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268节
季缺点头,走了进去。
只听见“哎呦!”一声,他的衣衫和裤头一下子一分为二。
“公子,你这太熟练了吧?”
“别墨迹,穿快点,下一件!”
老实说,花钱练习季缺是有些肉痛的,可是没办法,他有点急。
撕到第五十件的时候,季缺已充分掌握了撕衣技巧,最快最便捷的依旧是撕人的大腿位置开始,这个位置最是得心应手,他想一次撕几件就撕几件,一气呵成,而换了位置,比如从腰部单撕衣服,就要生涩一点。
所以他才要勤加练习!
这个时候,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来了,看着满地的半边衣服,不由得惊叫道:“怎么回事?”
伙计儿把季缺的奇怪要求说了出来,看着老板娘的脸一脸委屈,轻声说道:“老板娘,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
老板娘一看见季缺那英俊的容颜,忍不住一脚把伙计儿踢翻在地,声音娇媚道:“公子,这种事找奴家就好了,奴家的衣服你随便撕。”
季缺挥手让她起开,拉起了旁边的伙计儿,说道:“别烦,我们继续。”
于是老板娘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季缺一次次撕裂了伙计儿的衣服,恨自己不能代替。
她这人就喜欢俊的。
一百次练习之后,季缺已然胸有成竹。
面对一地破裂的衣服,季缺拿出了前些日子打劫匪贼和黑店来的积蓄,离开了。
这银子花了他肉痛,可这确实也是痛并快乐着。
因为他的这双“仁手”,要对唐衣下手了。
他知道,这“仁手”在手,唐衣不管多少马甲都挡不住。
“这就是天意啊!”
季缺开心的出了铺子,看向了菊花巷的方向,忍不住兴奋道:“唐衣,我的好兄弟,我来了!”
是的,他们两兄弟是时候来一场坦诚相见了。
这个时候的唐衣,正慵懒的爬起来,打着哈欠。
随即他揉了揉眼睛,疑惑道:“怎么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第197章 唐衣真身
唐衣意兴阑珊的刷了牙,没有洗脸。
一般情况下,他基本是只刷牙不洗脸,除非是脸脏得太难看。
可惜人只要长得好看了,这脸上脏多一点少一点并没有多少关系,就像有的人很丑,打扮再得体也是丑一样。
这时,季缺刚从外面回来,抬起手中的东西道:“你起来了,我刚买了烧饼。”
唐衣躺坐了下来,说道:“大清早走几条街去买烧饼,你这是有多闲。”
哐的一声,豆腐脑儿西施提着篮子进来了,看见季缺手中的烧饼后,不禁问道:“你是觉得我弄的饭不好吃?”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冷淡冷清,不过听得了出来,有了点质问的语气。
季缺解释道:“不是,这烧饼仅听名字我就忍不住买了几只。”
豆腐脑儿西施说道:“什么名字?”
季缺说道:“金莲烧饼。”
唐衣也困惑起来,说道:“这烧饼名字很奇怪吗?”
季缺回答道:“很烧,真的很烧。”
于是堂妹也罕见的流了下来,吃起了这名字很烧的烧饼。
他们一口豆腐脑儿,一口烧饼,脸上的表情皆很惬意。
豆腐脑儿西施忍不住说道:“这饼吃起来一般,我的豆腐脑儿也就那样,可是这一结合起来,还真的挺烧的。”
唐衣和季缺没空回答他,顾着吃烧饼喝豆腐脑儿了。
不得不说,两人在这方面还挺神似。
不过这烧饼虽烧,季缺吃得却并不是非常专注,因为他在观察唐衣。
他想透过目光看看唐衣穿了几件衣服几条裤子,可是很快发现做不到。
唐衣的马甲是很难估量的存在,惟有到时候上手时才能得知真相。
倒是旁边的堂妹豆腐脑儿西施,他一眼就看清了对方只穿了两件,内衬一件,外面的衣袍一件,可谓打扮十分清凉。
他很快发现堂妹注意到自己后,于是立马收回了目光。
重点还是唐衣。
和之前一样,堂妹儿吃喝完了后,就提着篮子走了,留下季缺和唐衣在这里独处。
从桑水县开始,两人就很习惯和享受这种时光,只是今天双方心神都有点不安宁。
一个在踌躇着撕开对方的衣服,一个是在困惑为何生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着早餐时间过去,菊花巷又恢复了安静,除了偶尔有一两个挑着扁担的小贩叫卖着路过外,并没有多余的喧嚣声。
季缺把昨晚借来的《仁书》还给了唐衣,唐衣看到那书封面一时都有些瞌睡兮兮。
这正是季缺要的效果。
趁对方不备,以“意外”的方式撕开兄弟的衣服,这就是他的计划。
而唐衣今天意外的多坚持了一阵儿,可最终不敌懒意泛滥,睡了过去。
待唐衣睡熟后,季缺抬手,真气一吸,门窗就悄悄的关上了。
季缺扭头看向了屋里的唐衣,一时觉得这场景怎么有种淫贼要对女主图谋不轨的味道。
躺椅上的唐衣睡得很甜,他的睫毛很长,皮肤白皙,总之不管是近看还是远观,都可以说非常标致好看。
季缺深深吸了口气,暗道:“阿衣,不要怪我好奇,我是真的想有个答案。”
他不想再让那是是而非的幻想折磨自己,于是他伸出了魔爪,对向了唐衣的大腿位置。
唐衣是个马甲狂魔,他用这种最熟练的起手方式才有足够的把握。
下一刻,屋内清风一动,季缺的“魔爪”已然贴向了唐衣的大腿。
几乎同一时间,唐衣睁开了眼睛,说道:“你干嘛?”
季缺心头一惊,叫道:“有蜘蛛!”
几乎同一时间,仁手发动!
唐衣最外层的裤子破开,这裂痕转瞬就蔓延到了衣衫上,快若闪电。
这一刻,季缺福灵心至,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唐衣身上的衣衫的厚薄、数量,以及贴身程度。
撕啦!
唐衣反应极快,想刚要伸手阻止,可仁手一旦发动,就是不可逆的存在。
嗤的一声,唐衣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之前那恼人的马甲在一瞬间全部一分为二。
光线不算明亮的房间里,一分为二的衣衫在空中翻飞,而那雪白的肌肤很是刺眼。
老实说,季缺和唐衣做了这么久的兄弟,除了偶尔能看见唐衣露出来的肩头和肚脐外,很少能多看点其他的。
而这一次,可谓有史以来的最大尺度。
唐衣忍不住发生了一声慌乱的尖叫,只见他的脚一挺,想将季缺踢开,却刚好踢在了季缺的小腿上,于是季缺本来就前倾的身体一个不稳,径直压在了躺椅上的他身上。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转瞬就用手护住了胸口,眼神慌乱。
季缺低头,眼睛一时间睁得老大,如遭雷击,甚至连呼吸都顿止了。
他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看到了一条不浅的沟壑。
唐衣是女人!
我的好兄弟是女人!
我的取向很正常!
这么大胸平时是怎么藏的?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季缺脑海里划过。
他的身躯近乎压在了唐衣身上,即便隔着衣衫的布料,他依旧感受到了对方肌肤传来的细腻触感。
兄弟变成了女人,那这样的接触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唐衣真的有孪生姐妹。
那孪生姐妹就是她自己!
季缺明明看过了梁祝的故事,知晓了里面的戏码,以前也生出过怀疑,而他之所以现在才得到答案,是因为唐衣太能藏了。
如果没有这手从先贤那里学来的“仁手”,他不知要多久才知道答案。
两人的距离很近,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的脸颊一下子都变成一片通红。
上一篇:极道世界,我以恐怖淬炼肉身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