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93节
之后,两人身体往前一倒,干脆顺势如球一般滚动起来。
两人的滚动很顺畅,且越滚越快,要不是季缺刹车及时,恐怕都要撞倒了一尊等人高的石塔。
前方是一处大殿,他们听到了人声才停了下来。
两人各自躲在一尊石塔后面,只在稻草里各自露出一双眼睛。
不对,宁红鱼只有一只眼睛。
宁红鱼的眼睛里布满了困惑的神色,意思很明显——“为什么我们还要穿这个?”。
下一刻,季缺忽然旁边一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恰好,有一个大着肚子的男子从旁边经过,并没有发现季缺的存在。
之后,四周就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宁红鱼和季缺这才在稻草上开了个口子,钻了出来。
看着这稻草衣服,季缺其实还想在里面。
都说男人的浪漫是开机甲,这开个稻草人感觉也不错。
没有了稻草的束缚,两人的身法更加轻灵,如鬼魅般来到了一处凉亭处。
宅院内部比他们想象中要更加冷清。
凉亭的旁边,是一片花田。
很显然,这花田明显疏于打理,杂草长在其间,把花都淹没了,显得颇为杂乱。
一阵冷风吹来,呜呜作响,季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可就在两人准备继续深入时,宁红鱼的身体陡然一紧,缘于风吹动花田的时候,俨然露出了半张人脸。
那是一个女人躺在花田里,要不是花丛被吹动,根本看不清。
对方睁着眼睛,双眼却没有神采,季缺和宁红鱼紧张的和其对峙了一阵儿,确定了一件事,这是一具尸体。
有人死了,被扔在了这里。
确定了那是尸体后,两人的大心脏没有起任何波澜。
他们见过太多尸体了,即便这尸体看起来奇怪,也是尸体。
可是下一瞬间,两人猛然发现,那尸体本来木讷茫然的脸突然笑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在摇晃的花朵中,有些泛黄......
“诈尸?”
在这地界一个女尸躺在花丛中,还忽然笑了,是算吓人的。
结果那尸体明显还不罢休,身体一转,爬了过来。
季缺这才看清,这女人居然大着个肚子。
这女人爬得很快,关节扭曲着,根本不像是人。
只弹指间,对方已然爬了过来,季缺没有任何犹豫,一式剪刀腿使出。
咔嚓一声,大肚子女人脖子被绞断,身体也被带飞了出去,带起一片泥土。
看着那个已完全错位,但依旧挂着诡异笑容的脑袋,季缺心有余悸道:“这东西好像没想象中那么厉害。”
不过这女尸的吓人程度是够的,即便被剪断了脖子,那张笑着的脸依旧会让人本能的感到恐惧。
两人不敢再逗留,立马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两人只觉得那脖子断掉的女人一直在看着自己,那脸上的笑容虚假且阴险。
季缺没有看见,在他离开之后,那女人错位的脖子再次一转,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
行走在这一片黑暗的宅子里,季缺发现它比外面看到的更深。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这里带着一股寒意。
黄昏时分,回廊里已挂起了灯。
那挂着的昏黄灯盏,随着树影一起摇曳着,宛若一只只忽明忽暗的眼睛。
而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季缺和宁红鱼没有任何犹豫,双手轻轻一推,进了旁边的屋子,顺便关上了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带出什么声音,颇具盗贼本色。
这时,窗纸处出现了昏黄的光影,应该是有人提着灯刚好走过。
可就在这时,那光影突然不动了,显然是外面的人站在了那里。
“你看到那小姐了吗?”
“没看见,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真该死,再找不到她,主人会怪罪的。”
听到“小姐”两个字,季缺和宁红鱼眉头微微挑起。
这小姐身份应该不低,如果他们抓住了她,那是不是可以换回薛灵花?
前提是,薛灵花还活着。
外面应该是两个下人,正在找小姐,驻足了一会儿后,又急匆匆地走了。
季缺决定跟出去,结果这时,宁红鱼忽然搭住了他的肩膀,看向了屋内的那面屏风。
这房间很昏暗,季缺能模模糊糊看到屏风桌子的轮廓。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冒出了鸡皮疙瘩,总觉得屋子有东西,只是不知道在哪儿。
屋子里,摆在那的屏风在黑暗之中有些朦胧,季缺皱着眉头,思索着那后面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黑暗的空间,给了人无限遐想,特别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个诡异的大肚子女人之后。
季缺不想耽误时间,站了起来。
结果那屏风后果然有黑影动了一下。
站起来之后,他的视线变得宽阔了一点,外面昏黄的夕阳光辉投射进来,映照出了屏风模糊的上半截。
那里真的有一个人。
季缺将呼吸压住了,生怕惊动了对方。
从他这里看去,那应该是一个女人,打扮得很雍容,从那盘起来的头发就可以看出。
可是这影子却很诡异,缘于脖子很长,很瘦。
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瘦长脖子,而是像一个人的脖子被强行拉长了一截,很像直立的蛇。
那人背着他们,一直透过窗户缝隙看向外面。
这个时候,季缺忽然往前一闪。
缘于在他余光瞟过旁边的同时,他发现身后的门缝处,同样有一个长脖子女人正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
第270章 让她生!让她生!
门缝处,那是一个身着鲜艳凤衣的女子,脸上化着浓妆,脸色雪白,宛若白纸一样。
是的,如果不是她脖子近乎有三尺长,脸型又格外消瘦外,恐怕还真有一点雍容华贵的味道。
更加惹人注目的,是她肚子高高隆起,和怀胎十月没什么区别。
她站在那里,高高的头颅往下,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季缺。
一时间,饶是季缺都觉得头皮发麻,这鬼地方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女人也不说话,只是无声笑着,脑袋轻轻一顶,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宁红鱼很有默契,死死盯住了屏风后面的那个长脖子女人。
不过她也感到了丝丝恐惧和危险。
因为对方俨然有种脱离人范畴的感觉,仿佛是某种意义上的......神。
对,神。
神恐怕从来都不是道观神庙中那么庄严肃穆,祂们最初的面目本就亦正亦邪,有的甚至长得十分可怖。
这是降魔楼历代传下来的典籍中的记载,早些时候,她一直拿来当解乏的读物来看待,而经历了这么多厚,她发现那也许不是虚构。
那书里记载的一切,在她的经历里留下了痕迹,比如现在。
眼看那女人就要走起来,季缺全身筋骨已连成一线,结果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只银色的锁圈突然扣住了女人的脖子。
紧接着,便是女人激动的声音响起——“找到了,快来帮忙!”。
于是乎,季缺眼睁睁看着那诡异的女人被拖走了,对方如雕塑一般没有任何挣扎。
这时,她再回首去看那屏风时,发现那长脖子影子依旧在那里。
屏风后的长脖子女子忽然开口道:“你们不该看我,该去看她,我早已生出了。”
季缺扭头去看,这才发现这个长脖子的女人虽然依旧一身红袍,打扮雍容,脸上却布满了皱纹。
他忽然问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他们带回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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