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58节
可是诡异就诡异在,那穿着绣花鞋的大胡子男人却仿佛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他看似要肩宽体胖,可总能毫无阻碍的穿过人群。
季缺每次回头,发现对方都跟在后面,跃过人潮,瘆瘆的看着他。
这东西一时跟附骨之疽一般,很难甩掉。
不过下一刻,情况逆转。
只听见岸边的人群一阵惊呼,季缺没有任何犹豫,飞身跃入了城中的清运河中。
如水之后,他简直如鱼得水,转瞬就往水底冲去。
围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大胡子也飞身跃入了水中,溅起了一朵硕大的水花。
这时,本来看热闹的众人皆沉默了一下,随即兴奋的惊呼和议论起来。
“追人追成这样,那书生定然欠了大胡子不少钱。”
“我怎么感觉是另外一回事。”
“男追女,女追男的事我看多了,追得跳河的也不少,可这男追男追成这样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见。”
......
大胡子虽然游得也不慢,可是和季缺这“水陆双栖游泳”悍将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
没要多久,他的视线里已失去了季缺的踪迹。
可是他依旧瘆瘆的看着某个方向,脚上的绣花鞋变得越发鲜艳起来......
季缺摆脱了大胡子,心有余悸。
他应该能杀了对方,比如在一瞬间把对方脑袋打入胸腔里。
他没有这么做,不仅因为那里人多眼杂,还因为他担心,这个“许青青”死了,会不会又来更多的许青青?
第一个许青青前脚刚死,转瞬就来了另外两个许青青,怎么想怎么邪门。
这绝对不是巧合,因为两人那瘆瘆的眼神、有洞的绣花鞋,甚至是声音都不会骗人。
刚刚那个大胡子男人,无论是眼神、绣花鞋,甚至连声音都和死掉的许青青一模一样。
难道是许青青的冤魂附在了他身上?
那另外一个中年妇人的许青青又怎么解释?
许青青先附身在中年妇人身上,眼看要被官差带走,于是又脱离了妇人,来到了大胡子身上?
可是大胡子的鞋子怎么解释?
那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专门给大胡子找一双有洞的绣花鞋吧?
那只能证明,大胡子许青青之前就存在。
这世上,恐怕真的不止一个许青青。
转眼间,季缺已回到了自家宅子里。
林香织见他浑身湿漉漉的回来,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了?”
他把两个许青青的事告诉了她,林香织浑身毛发都竖立了起来,说道:“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又用那种方式死在我们面前?”
季缺想了想,说道:“我们得去三里坪。”
第60章 没法白嫖
“我叫许青青,家住在三里坪,爹爹叫许落,我娘叫王艺......”
这是每一个许青青都会说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三里坪的许青青才是源头?
如果这两个许青青死了,又有新的,甚至更多的许青青出现,这才是最麻烦的。
季缺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
显然,要解决这件事,就像要解决污染一样,必须找到源头才行。
不然就算他杀人眼睛不发干,都可能一直杀不完。
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一般情况下,是不能随便杀人的。
如今许青青绣花鞋事件的唯一线索,就是家住三里坪这句话。
不过他们很快遇到了新的难题,那就是三里坪在哪儿,哪个三里坪?
就和一个人的名字叫“张伟”一样,三里坪、七里坪、十里坡、杏花村,这种地名到处都是,这北地恐怕就不止十个三里坪。
如果要一一排除的话,那他们目前连最近的三里坪在哪里都不知道。
“地图,这天仁城有卖地图的没有,越详尽的越好。”季缺思索道。
有了地图,就能做到心中有数,还能分开去查,而不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你要的这种地图,恐怕只有卷帘宗那里才有的卖。”
“还有,挺贵的。”林香织补充道。
听到“挺贵的。”三个字,季缺一下子严肃起来,说道:“有多贵?”
“你那一百多两银子,恐怕剩不了多少。”林香织说道。
“这么贵!”季缺呼吸都近乎停滞了。
“他,他那地图是金子做的吗?”
“地图可比金子贵多了,不管是跑商还是走镖,一份详尽的地图可不是金子能比的。那是不少家族、镖局的不传宝物,能卖给你像样点地图的,只有卷帘宗。”林香织说道。
“这地图难道就没有人临摹出来卖?”
“卷帘宗可不是吃素的,送你进去吃牢饭算是轻的。”
一时间,季缺都要整无语了。
盗版不好找,没法白嫖了。
“那我们这可以说除魔卫道,为名除害,那什么卷帘宗就不能便宜点?”季缺不死心道。
“他们做生意的,据说是没有这种情操的。”林香织认真回答道。
一人一猫说出发就出发。
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季缺俨然化身成了爱猫人士,将林香织放在衣襟中出了门。
路上,一个老大爷死死盯着他的胸看,让季缺颇为警惕,以为又是另一个许青青。
直至林香织的猫头从衣襟处钻了出来,老大爷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假的啊?
没办法,季缺带着这猫,不知情的从侧面看去,会觉得他的胸大肌很浮夸。
卷帘门的分支机构不少,离临水巷最近的一处位于一处闹市中。
在去往这个地方的路上,季缺时不时环顾四周,总觉得会有“许青青”钻出来问他要鞋子。
这双从之前林村长脚上撕下来的绣花鞋,仿佛成为了这一切麻烦的根源,仿佛不把这鞋子给“许青青”,对方就会不死不休。
可惜,季缺是一个不怕不死不休的人。
刚好,他还想杀掉对方全家。
这时,林香织在怀里指挥着季缺走进了一家名叫“金碧楼”的珠宝店。
看见这家店,季缺就忍不住心惊肉跳。
他知道,这里面的事物是最会骗人的银子的,特别是女人的。
季缺刚一走进店里,就有热情的少女迎了过来,甜甜笑道:“客人随便逛逛,还是需要什么?”
季缺按照指示,伸出中指,指向了自己鼻子,说道:“我要一两珍珠,一半白的磨成粉,不要掺半点黑色,一半黑的也磨成粉,不要掺半点白的。”
那少女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不少,说道:“客人,确定是一两珍珠粉,白的不掺黑的,黑的不掺白的?”
季缺点头,说道:“确定和一定。”
“客人请跟我来。”
之后,走过一段幽邃的回廊之后,一道暗门被打开,季缺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一时间,他忍不住想吐槽,他不过来买张地图,弄得跟个间谍对暗号一样。
听闻季缺是买周边的地图,并不是什么大生意,于是招待他的人很快从一个看起来颇为威望的老头儿,变成了一个小姑娘。
季缺一下子多了点信心,以为靠着英俊的面容,再怎么说可以打个折。
结果不能说没有丝毫用处,只能说毫无卵用。
季缺是咬着牙给了八十两银子买的地图。
在林香织的眼中,这家伙仿佛给出去的不是八十两银子,而是他十月怀胎,辛苦拉扯大的孩子。
季缺决定了,这事完了后,得找灵玉他们,看能不能给点报销。
毕竟按照那赵管事的说法,这是同一件案子,如果他的想法是对的,说不定还会在三里坪遇见他们。
季缺决定了,即便是兼职降魔,也得搞个正式的降魔者身份才行,不然每次干活没收益时,他觉得自己被白嫖了,而别人把赏金分开他时,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白嫖了别人。
上一篇:极道世界,我以恐怖淬炼肉身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