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第508节
不过是外放羔羊而已，你以为我没有吗？
第639章 你不要走动，就在这里等死
塔索克河边，另一处战场。
“滋滋...”
盛大的闪电风暴变成了几条细小的电蛇，没有带来任何伤害，而是软弱无力地消散——看到这样的画面，在场的三个人同时陷入惊讶。
他们表情各异。
“布提斯在搞什么鬼？”
多里安·格雷手里捏着没来得及使出的非凡物品，困惑而茫然。
“老师的物品好强啊...”
佛尔思心里惊叹道，“可为什么他看起来反而这么惊讶...”
“发生了什么？是多里安做的？”
河岸对面，“秘之圣者”布提斯表情古怪，“难道亚伯拉罕家族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藏手段...”
三个人，三种心态，谁也不清楚刚才那一瞬究竟是怎么回事。
气氛大概僵持了数秒钟。
“......”
布提斯想了想，张开手掌。
“刷！”
他的掌心立刻聚集起虚幻璀璨的光芒，证明自己作为“秘法师”的实力并没有消失。看到这份光芒，他眼里的不安很快消失了，身为半神的傲慢重新回到了脸上。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要自己实力尚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只见布提斯朝着身侧迈出一步，瞬间就闪现到了右边几米处，然后又接着闪现，闪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围绕着多里安和佛尔思画出一道圆周。
每次闪烁，他就在原地留下一个分身......不，那好像是一道虚幻的残影，只是布提斯来回移动的速度太快，导致看上去就像制造了许多个分身一样！
被包围的多里安与佛尔思看到，所有的布提斯开始动作。他们的眼底映射着虚幻的书册，或是释放了耀眼的闪电风暴，或是凝聚出一把炽白的长枪投出，或是头生双角、身周燃烧起幽蓝色的火苗，嘴里发出污秽的诅咒...
不同的人影，不同的能力，却在同一时刻发动，目标都是圆周中心的师徒二人！
“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了！”
多里安再次警戒，握住了手中的白银小剑，正要将它发动。
然后，他就看到——
那些原本笔直朝他们轰来的攻击，突然在中途改变了轨迹。就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暗地里掌控着一切。攻击的方向被强行扭曲，它们的目标从圆周的中心，唐突改变成圆周边缘。
更确切点说，是围在四周的每一个布提斯“分身”。
没错，从结果上来看，这些数量众多、效果强劲的非凡攻击...最终全都落向了发出攻击的布提斯本人身上。
布提斯打了布提斯！
“秘之圣者”本人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古怪的事情发生。他在上一瞬间刚刚发动能力，完全没有防备，然后就突然看到，另一个自己发出的攻击在空中划过古怪的轨迹，绕开了中心处的佛尔思等人，骤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轰！”
“咔嚓！”
闪电，光枪，火焰...布提斯组成的圆周上，强烈的灵性激荡而起。可怕的杀伤肆虐着，扩散着，将周边的一切事物尽数摧毁。布提斯的身影被这些声势浩大的攻击所淹没，似乎隐约发出了惊叫，但是却被爆炸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冲击的余波震荡着，一阵又一阵的强劲气流吹动了中心处两人的头发，衣角...本该被这些攻击所覆盖的他们，反倒完全没有受到波及。
佛尔思都看呆了。
她不得不承认，即使身为一名作家，自己的想象力还是不足，根本没有见过眼前这么荒诞的桥段。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向多里安·格雷问道。
多里安比她还要困惑，手里的白银小剑拿起又放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自己分明已经做足了牺牲的准备，却没想到对面的布提斯却突然开始发疯，自己打起自己来了。
“我...”
他正要犹豫着开口说话，突然，对面激荡起一阵狂风，将爆炸产生的烟尘全部都吹走了。
狂风的源头处，布提斯的身影随之出现。
“呼，呼...”
他变得相当狼狈，身体表面遍布伤痕与鲜血，虽然不至于致命，但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微微卷曲的褐发之下，他那双充血的眼珠里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谁！是谁！”
布提斯的目光在四周搜索。
就算再愚蠢，到了这时，他也该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像是看不见的虚空之中，有谁在暗中关注着他们，操纵着一切。那个存在阻止了他攻击多里安两人，还将他的攻击返还到自己身上。
于是在多里安与佛尔思诧异的注视之中，他警惕地搜索着周围。
然而很明显，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恶...”
布提斯脸上，恐惧逐渐压过了愤怒。他已经明白过来，那位隐匿存在的实力明显要强过自己，自己根本没办法把对方怎么样。
于是，带着愤怒与杀意，布提斯飞快地扫了佛尔思和多里安一眼，没有再试图攻击，而是在身前召唤出一道虚幻的大门，迈步走入其中。
情况不对，他要通过“旅行”逃走了。
“刷！”
虚空之中，半透明的大门一阵摇晃，将他的身体完全吞没。
然后，就在原地，一阵涟漪闪过，布提斯的身影重新出现。
“蹬蹬！”
像是站立不稳一般，他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停住。环顾四周，他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和熟悉的佛尔思，多里安两人。
两人茫然与他对视。
“怎么可能...”
布提斯脸上的神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居然..“旅行”到原地了？
不对啊，自己明明选择了一个远离这里的安全地点啊！
一定是那个存在，改变了自己的终点，就像刚才操控那些雷电和光枪一样...布提斯的脸上，渐渐充斥起慌乱惊恐的神情。
“阁下！”
他扬声喊道，“我对您并没有恶意，恳请您允许我离开。”
那位强大存在并没有直接将自己碾死，或许还有沟通的机会...
很快，在虚空之中，传出了一个淡淡的女性声音：
“你不准离开，给我在这里等着。”
“等着？”
布提斯犹豫了一下，道，“请问，我要等什么？”
“等人一会儿过来杀你。”
那个声音毫不客气地说。
第640章 开过去！
贝克兰德，乔伍德区，苍白的奇异世界内。
“轰隆...”
像是从海底深处上浮出来似的，魁伟的巨型舰船气势恢宏地突破阴影。最先顶出的是它的船头，上浮到一定程度之后，仿佛是被自身重量带动，舰船的前端沉沉地砸下，最终成功漂浮在黑色的“海面”之上。
这是一艘接近两百米的黑色帆船，前后高高翘起，整体仿佛一轮弯月。它只有一面风帆，上面绘制着黑色的墓碑。
让人感到惊异的是，这艘船的船头居然长出了黑色的弯曲羊角，上面密布玄奥恐怖的符文。船舷两侧，生着蝙蝠一样黑色的薄膜翅膀。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构成这艘船的主体，不光有传统的木板，还有更多扭曲的存在——那是无数恶魔狰狞的躯体，他们被混乱无序的规则作用下，灵魂与船体杂糅在了一起。
在密密麻麻的火炮上，在漆黑的船板上，在风帆的表面...恶魔充满亵渎意味的身体，饱含诅咒的脸，仿佛最活灵活现的浮雕一般密布其上。
告死号，与原本船上的海盗们。
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体！
在安提雅天使层面能力之下，他们互相杂糅，最终形成了可怕而诡异的状态！
这艘宏伟的巨舰在黑影之上游弋着，在卢泽的驱使之下，以沉重粗砺的气势向着“幽暗圣者”克斯玛压过来。那是远超过他的灵性压制，那是序列3级别的强大灵魂。
“告死号？！这不可能！”
作为半神，作为极光会的高层，克斯玛当然对海上的情况有所了解。所以当他看清这艘巨舰的样貌后，立刻就被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