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第604节
“毕竟贝克兰德是南北大陆最繁华的城市。”
戴莉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作为鲁恩人，他们在面对其他国家时，总是免不了带着些许的自傲。
要我说，贝克兰德也就那样，你们还没见过常住人口超过两千万的城市...
卢泽心里暗道，没有说出口，只是顺势也看向车窗外面。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天空雾气蒙蒙。工业区的烟囱耸立，居民区的煤烟滚滚，空气中时刻弥漫着呛鼻的气味。
“大雾霾”事件让贝克兰德开始了政策的改革，然而在弗萨克，他们还在坚持着更为低廉的有烟煤炭。
除此之外，更值得在意的是街上行人的身高。
在这里，一米八，一米九的人比比皆是。卢泽亲眼看到，一个脸蛋看起来温柔可爱的少女，个子竟然比自己还要高！
不愧是被称作“战士故乡”，拥有巨人血统残留的国度...卢泽感慨道。
弗萨克人的大体格也体现在了城市的方方面面，这里的许多事物都是放大版的。面包，器皿，建筑物的规模...甚至连他们所乘坐的马车，也要比鲁恩的宽敞一圈儿不止！
幸好还有正常体型的弗萨克人，要不然我们就太过显眼了。
卢泽心道，眼睛在一处战神教会的教堂穹顶上掠过。
马车很快带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位于城市南区的一家旅店内。
用假身份办理好登记入住之后，三人聚在了卢泽的房间里面。
“行动从明天开始。”
卢泽对两人说道，“你们去街上，设法收集信息，调查最近是否有太多巧合发生的事件。”
他这个调查方向自然是为了寻找因斯·赞格威尔。
那个蠢货，为了操纵弗萨克的舆论，肯定会多次使用0-08。但他好像不太擅长编写故事，总会在其中添加太多巧合...
“巧合？那我们是要调查0...额，我好像不应该想起这个。”
伦纳德刚要下意识开口，脸上却突然露出困惑，像是某个记忆被锁进大脑深处，门锁在警告他不要想起。
第763章 存在的敌人，不存在的敌人
为了防止被0-08发现，卢泽事先就封住了两人相关的记忆。所以他们虽然觉得卢泽说的东西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很巧妙的应对办法。”
戴莉女士说道，“限制了相关记忆，换来了它对我们的无视。”
“但就算这样，也要注意别太过分，不要搞出太大动静，导致被发现了。”
卢泽点头道。
伦纳德有天使老爷爷，戴莉女士可以跟亡灵沟通，让他们出去找，自己也要进行另一个尝试。
“露娜。”
在他们两人离开房间之后，卢泽呼唤阴影里的黑猫道。
“喵？”
他身下漆黑如墨的影子里浮现了一对蓝色的猫眼。
“用你的能力，帮我占卜一下，这个家伙此刻正在哪里？”
说话间，卢泽将一张照片展示给了露娜看，那上面的人物自然是因斯·赞格威尔。照片里的他穿着黑夜教会的牧师服装，有两只完好的眼睛。
这是教会的内部资料，记载着这个叛徒的在加入教会之后的各种情报。
“喵。”
露娜叫道，从卢泽的影子里爬出来，跳到了旅店的餐桌上。它将一只猫爪按在照片上，然后抬起头，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郑重其事地喵喵叫着。
它的黑色尾巴垂在桌子边缘，像是独立的生物一般，左右来回甩动的，似乎代替了普通占卜家所用到的灵摆。
通过这种方法，露娜可以与灵界沟通，从而得到答案。
然后——
它的尾巴突然停下来了。
“喵？”
紧接着，露娜发出了困惑的声音，歪着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卢泽见状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露娜，没找到目标？”
他问道。
“喵~”
“那就是找到了？”
“喵~”
黑猫带着困惑的声音，向着卢泽给出了回答，不知道到底是找到了没有。
难道是因为信息不全，占卜失败了？
不对，占卜失败的话，露娜给的反应会很清晰，不会这样模棱两可。而且刚才的灵性波动非常明显，已经是与灵界产生沟通了，理论上多少是能够得到答案了。
只可惜露娜不会说话，不管卢泽怎么问也只会喵喵叫个不停。
那就找个能沟通的“占卜家”不就好了？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卢泽很快就做好准备，开始祈祷，在念完尊名之后，给出了他的请求：“尊敬的愚者先生，请转告【世界】，我需要得到他的占卜帮助。看他有没有时间帮我。”
我有时间...
克莱恩心里暗自道。
呵呵，小黑猫露娜到底序列较低，根本比不上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占卜谜题把他给困住的......他在灰雾之上装模作样地等待了片刻，然后回应卢泽道，“【世界】答应了，问你要占卜什么。”
于是卢泽开始举行献祭仪式，将因斯·赞格威尔的照片奉献到了灰雾之上。
“请您转告【世界】，让他帮我确定因斯·赞格威尔的位置。看看他是否还在弗萨克的圣密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因斯·赞格威尔已经提前得到风声，低调逃跑了。那自己为了来弗萨克而做的一系列准备，好像就都没有用了。
与此同时，灰雾之上。
“...原来是他。”
克莱恩看着手里的照片，沉默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这家伙身上带着0-08，一定程度上可以反占卜。我也要靠着灰雾的高位格神秘性，才有办法获得更多的信息...
他一手抓着照片，一手举起黄水晶吊坠。
“因斯，赞格威尔还在圣密隆。”
“因斯，赞格威尔还在圣密隆......”
克莱恩借助着灰雾的高神秘度发出询问，低头复述了七遍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黄水晶正在做着顺时针运动。
那好，因斯还在圣密隆了...嗯？
克莱恩的念头还没浮现，就看到转了几圈的黄水晶突然停顿，然后以不可抗力开始想着逆时针的方向旋转。
因斯不在圣密隆？
那最开始的答案又是怎么回事？
克莱恩心里感到古怪，他眼睁睁看着，黄水晶不断做着往复圆周运动。一会儿显示因斯在圣密隆，一会儿又显示他不在圣密隆，搞得他快要精神分裂了一样。
存在和不存在，两个结果叠加到一起了是吧？
克莱恩摇头道，占卜了那么久，这样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也难怪小黑猫露娜占卜过后要露出困惑的表情了，它只是猫，甚至都没有学会语言，更无法解释状况了。
到底怎么回事...
克莱恩想了想，再次拿起那张照片。
“因斯·赞格威尔的具体位置...”
他低声颂念道，连续念了七遍之后，身体向后靠在高背椅上面，闭上了眼睛。
克莱恩这是打算用“梦境占卜”的方式来直接获取线索。
然而，他在梦里只看到了一片灰色的雾气。这雾气和他身边的这些不同，显得极为虚幻，轻柔而致命。
“这好像是...集体潜意识梦境里面？”
————
“这是哪里？”
奥黛丽紧张地睁开眼睛，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