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摊牌了,我只想混吃等死 第499节
许启生面色如常,背对着李安之侧过头,一言不发。
李安之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他轻轻抖了抖衣袖,道:“说起来,那个陈平义可真是个硬骨头,我叫人把他的十根手指甲都插入竹签,一根根地掰断,没想到他居然还是没说出来。”
这话风轻云淡的,好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但这种只是听一听便觉得浑身都在发颤的刑法,叫许启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哦对了,除了陈平义还有个叫什么徐子生的人,也是一脸的激动,如今就在县衙门口抗议。”
说着,李安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呢喃道:“就是不知道他能撑得住几根。”
话音刚落,许启生便骤然翻过身,怒斥道:“你丧心病狂!”
李安之微微一笑道:“没错,我就是丧心病狂。”
而另一边的侧房内,兵士缓缓脱下外衣,伸出手将眉角的痣摘下。
长吐了口气道:“没想到前些日子跟踪的线索,这么快便派上用场了。”
第510章 丧心病狂
“乱臣贼子,丧心病狂!”许启生面红耳赤,怒目圆睁,盯着李安之怒斥道。
而李安之始终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启生,待到他好不容易停止骂声。
才笑着说道:“急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许启生此时也是被冲动冲昏了头脑,他目呲欲裂的盯着李安之,咬牙切齿道:“我辈岂能因为你的残暴而屈服!”
“你就算是把酷刑用遍,我等也绝不会出卖同伴。”
这一番话说的,如果不是唐代没有什么动漫的话,李安之都怀疑他是不是个中二病中年了。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动漫男主里的不屈不挠。
对于许启生的态度,李安之似乎是早已预料到了一样,他缓缓站起身,说道:“你可以不说,但就是不知道你的同伴会不会如此坚持了。”
说罢,李安之便转身离开了侧房。
不多时,隔壁传来骇人听闻的惨叫,更是叫许启生浑身一颤。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双手被插满竹签的凄惨光景。
而在李安之走后,郎中则是缓缓坐下来,叹了口气道:“你究竟是犯了什么事,竟叫太子殿下如此动怒?”
许启生看了看郎中,而后侧过脸去,嗤笑道:“乱臣贼子,谋篡正统皇位罢了。”
“我等大唐之忠臣,岂能因此而苟同与他。”
郎中深深看了许启生一眼后,继续为其敷药,不再说其他的。
过了半个时辰后,惨叫声渐渐缓了下来。
似乎是刑罚结束了,但许启生却知道,大概是因为陈平义昏迷过去,乱臣贼子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才停止用刑。
深夜里……
四周异常安静,若不是窗外偶尔经过的兵士,许启生甚至以为这县衙内已经没人了。
便在子时的锣鼓响过三声,隔壁的屋子又传来了些许动静。
紧接着便是悲惨的喊声,在这黑夜里格外的清晰。
原本在迷迷糊糊中将要睡去的许启生,也是被这道惨叫声惊醒。
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持续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周围的灯火突然亮了起来。
屋外有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道道亮光从窗前经过,似乎是兵士在整备出发。
这叫许启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提心吊胆地看着窗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听这动静,这些兵士似乎是从县衙离开了。
那么他们会去哪儿?
难不成是陈平义没有坚持下来,把所有的事都托盘而出了?
怀揣着这种心情,许启生一夜未眠,直到凌晨时分,天蒙蒙亮起。
许启生才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响起,糅杂着惨叫声,推搡的声音。
便在这时,屋门被猛地推开。
只见到李安之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三四名兵士。
“把他架起来,押到大牢去,三日后的午时问斩!”
没有多余的废话,李安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很可惜,你所谓的坚持,在你的同伙面前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你撑住了,的确是条汉子,但你的同伙可没有撑住。”
言罢,李安之便叫人将许启生从床上架起来。
在走出屋门后,许启生便看到前方有兵士拖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在前方走过。
他们披头散发,满身都是伤口。
李安之看着那些被拖出去,丢在牛车上用草席盖着的尸体,轻笑道:“别见怪,有些人身子骨太弱了,没撑住。”
“我记得他们都叫什么来着?”
“许恣意,王守宇对吧?”
不知是不是这两个名字触动了许启生的神经,他勃然大怒,挣扎着向前扑向李安之,结果却被兵士牢牢地按在地上。
“你……你该死!”许启生通红着双眼,咬牙切齿地骂道。
李安之缓缓蹲下身,看着许启生的脸冷笑道:“许恣意,我记得是你的弟弟对吧?”
“他的确跟你一样,很有骨气,至死都不肯说出来。”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也不需要你说出来了。”
“你做的的确很好,就算是拼死也要将那个余孽护下来,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剩下孤身一人,还能不能进行所谓的复兴。”
说过这些话后,李安之便挥了挥手道:“把他拖走。”
——
待许启生被拖离县衙门后,马车上被草席卷着的尸体突然动弹了下。
“起来吧。”
李安之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尸体说道:“去洗把身上洗干净,继续盯着那些人。”
在得到李安之的命令后,这些尸体竟然都活了过来,他们纷纷从马车上下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抱拳道:“是,太子殿下。”
便在这时,铁鹰卫副统领林汉来到李安之的面前,拱手道:“太子殿下,这等计策真是铤而走险。”
李安之轻笑道:“说实话,陈平义这人是不是叛贼,我还真不太明白,只是如果这么僵持下去,根本就没有突破的地方,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出此下策。”
“没想到居然是赌对了。”
没错,李安之其实压根就不知道陈平义是许启生的同党,只不过那日他下令封城时,这个陈平义挑头挑起事端,而后便火速离开了城门。
这才引起了李安之的注意,在派人暗中观察后,他便发现陈平义行为有些古怪,遂才叫人假扮陈平义,以此来攻克许启生的心理防线。
至于许恣意等人,也全是他叫人调查出来,跟陈平义有些来往的人。
李安之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陈平义他们就是反贼,所以断然也是不能抓人的。
虽然这有些迂腐,但李安之还是觉得若是官府想要不失去公信力,那就只有依大唐律法行事,没有证据便将这些人捉拿归案的话,若是有一两个漏网之鱼暗中鼓动的话。
官府的公信力便会一塌涂地。
至于昨夜里的惨叫声,以及大肆出动的兵士,其实也不过是李安之叫兵士演的一场戏。
为的就是让许启生觉得,所有的同伙都被供出来了,所以才会出动抓人。
李安之深呼吸了口气,说道:“陈平义那边招供了吗?”
林汉微微摇头道:“还没有,嘴巴很严实。”
李安之微微沉思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亲自来吧。”
第511章 你可知
安西城的地牢内。
李安之静静地看着戴着脚镣的青年人,与许启生的惨状不同,陈平义显然并未遭受怎样的严刑拷打。
只是身上有些许轻伤,并不严重。
李安之缓缓走到近前,说道:“还不肯招?”
陈平义微微抬起头,用极其不屑的眼神看着李安之,唾弃道:“乱臣贼子,岂敢窥视大唐江山,前太子遗孤才是我大唐真正的圣上!”
李安之闻言微微蹙眉,他伸出手,轻轻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