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从截胡华兰开始 第404节
“汴京城里的街坊四邻可是都有保人的,外地来京行客也有路引,所有东西都是记录在案的,无论如何也能抓到人吧?”
“那是对普通门户。”
杨文远见华兰实在好奇,心里念想著华兰一人在家难免无聊,那不如把这事让她活动活动脑子。
于是也不把“谜底”告诉她,只同华兰一起根据当前的情况开始分析起来。
杨文远小心搀扶著华兰坐到桌边,开始细细分析道:
“你说的那是寻常情况,放在当下可不适用。”
“怎么不适用了?”华兰也是在家闲闷得紧,好不容易有些事能打发,也是立马跟声问道。
“你看啊。”
杨文远开始掰著手指头同华兰缕析起来。
“第一,那伙贼人能把王公贵女当街掳走,而且在官家发话的情况下,直到现在还没有被人找出来……你知道这背后代表著什么吗?”
华兰转溜了一圈大眼睛,迟疑道:
“代表……代表著那伙贼人与众不同、颇有势力?”
“夫人!英雄所见略同啊!”
杨文远当即拍手赞扬了华兰一声,华兰也是面露喜意,整个人美滋滋的。
杨文远又等了一会儿,待华兰开始凸显肉感的脸蛋上的笑意稍敛,这才继续循循善诱道:
“那夫人不妨继续往后细想,现在既然知道这伙贼人势力不凡,那偏偏他们当街掳人,对象还是荣妃的嫡亲妹妹荣飞燕,这是不是意味著,这伙人就是目的明确,直奔荣飞燕而来?”
“就算没有元宵灯会,之后也会有什么踏青诗会之类的?”
华兰默默点头,当即顺著杨文远的思路开始往下延伸:
“所以这伙贼人的背后,就是一家有权势的高官显爵?”
“夫人想的没错!”
杨文远欣然点头,随后立马应声道:
“而且还得不是一般的高门显户,这家人手下必须要有足够多、足够忠诚的部曲,以及用来藏匿人口的庄子,诸多条件缺一不可。”
“就如我家……”
杨文远当即拿手指了指自己,同华兰示意道:
“就比如我,若是唤作我去派人将那荣飞燕绑了,同时还要让人查不出一点线索来,那……”
杨文远摇摇头,叹息道:
“那其中也是要颇费心思的。”
不是不能,只是需要耗费些心思罢了。
而且那伙贼人行事有些“糙”了,要真是换做杨文远策划动手,肯定能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功成身退。
当然,这话也不绝对。
毕竟最终目的不同,行动的手段也有所差异,这下声势闹得这般大,说不定就是幕后之人有意为之。(杨文远现在假定自己不知道幕后黑手)
“可是让官人您得意住了。”华兰当即娇嗔了杨文远一眼。
她实在是不明白就这事上,杨文远有什么好骄傲的。
莫非他也想学个当街掳人不成?
杨文远:‘得意,必须得意啊!’
但在华兰面前他不好表现出来,于是只好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缓缓出声道:
“就是不知这事是冲荣家二姑娘来的,还是荣家来的了。”
华兰这下倒有些听不懂了。
因为方才在杨文远的一顿引导、分析下,华兰已经明白这事应当是出自一家权贵之手。
而相应的,荣家后面有备受官家宠爱的荣妃,因此即便荣家家底尚且单薄,但架不住他能摇人啊,所以也算是汴京城里的一号人物,诸人轻慢不得。
所以,在华兰眼里,这便是两个大周朝堂上的庞然大物间的碰撞,对方肯定是冲着荣家来的,而荣飞燕应当是不幸牺牲罢了。
怎么还能扯到“冲着荣飞燕来的”?
华兰神情困惑,很是有些不解。
毕竟荣飞燕不过是一个待嫁闺中的皇亲国戚,就算平日里行事有些跋扈,但也不至于招惹这么大的祸事吧?
邕王、邕王妃:没错,我就是这么让人难以琢磨!
杨文远:我也很吃惊啊!
毕竟邕王府虽然能通过这事张扬自家的权势,但从根底上来看,此事还是弊大于利的。
这种行为,不亚于是在正面挑衅官家的权威。
因此,杨文远很有怀疑邕王和邕王妃确实是溺爱嘉成县主,为了女儿的幸福不择手段,至于趁机张扬自家权势……
这恐怕才是顺带的……
见华兰面露不解,杨文远解释道:
“这虽然不大可能,但也算是一种思路,只提出来供你参详参详。”
华兰点点头。
这话也不无道理。
反正杨文远早起应卯后,自己在府上无聊,不如把这事前前后后想仔细了,权当是个解闷的乐子了。
杨文远趁时喝了口翠蝉斟好的茶,开口提议道:
“我看你近几日对这事感兴趣,倒也不妨在家里琢磨琢磨?反正只在房里说,也不往外传。”
“嗯呢~!”华兰应声点头。
想来这便是夫妻同心了!
而不过第二天。
华兰就交出了足以让杨文远瞠目结舌的答卷!
放衙后,杨文远如同往常一般,回家后先是到了偏厅内,准备换身便衣。
不过与往日有些不同的是,今日华兰没有陪著一起帮杨文远换衣服,而是看了进门的杨文远一眼后,便立马雀跃的回屋去了。
那俏脸上洋溢的高兴神采,活像是个考了满分,回家拿著试卷求家人表扬的孩子。
杨文远起初也不在意。
毕竟华兰帮自己换官服其实并无必要,只是华兰始终坚持,他才妥协。
‘现在想来是为了腹中孩儿考虑,毕竟时间长了,华兰的肚子也是越发显怀。’
不过,很快杨文远便傻了眼。
“官人,你随我来!”
不多时,华兰重新回返,同时还拉著杨文远往梓泽居的小书房走。
杨文远自是高兴不已,心中暗喜道:
‘莫非是华兰给我准备了什么小惊喜?’
如今还没到老夫老妻的范畴,杨文远自是期待华兰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夫人,这…这是什么?”
而等著杨文远进了小书房的门,看著华兰拿到自己身前的一大篇白纸,神色莫名道。
这原是他用来练字的宽大纸张,而现在,这张纸上面却是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先前华兰看帐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杨文远边上坐著,所以杨文远也是识得华兰的字迹。
而很明显,眼前这张大纸上的字迹很是让杨文远眼熟。
分明是华兰写的。
沉默接过华兰雀跃著递过来的纸张,杨文远只简单扫了一眼,便明白这是华兰听了自己的提议,“琢磨琢磨”出来的成果……
这上面不光有人物分析,还捎带著画著不少线条,可谓是一份十足的情报分析图!
而华兰作为杨家大娘子,自是有许多了解汴京各家关系的渠道,杨家府上还存了不少这相关的留笔。
只不过往先华兰看的粗略,只弄清楚杨家与其他各家的亲疏远近,后面的等有需要时再细探。
而当下……
杨文远瞥了眼一旁摆满信件的书桌。
很显然,华兰为此也是恶补了不少功课的。
顺著杨文远的目光,华兰自是也看懂了杨文远的心思,当即俏脸一红,柔声道:
“不是官人你昨日说让我琢磨琢磨的吗?我便思量著自己了解的不真切,于是寻了些出来看看。”
“嗯……”
杨文远低头,看著华兰赶制出来的“荣飞燕事件”分析图,心中暗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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