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请住手 第522节
抱着这种理想的心态,秦亦把头转向另一侧的文官阵营,终于发现了古月容。
此时,古月容也在看着秦亦,秦亦见状大喜,立马对古月容笑了笑,算作是种试探。
倘若古月容也对自己笑,哪怕就只是个轻微的点头,那说明古月容没有宁莞言那么生气,接下来秦亦的侧重点也就有了。
只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古月容跟宁莞言的表情一致,都非常冷漠,就仿佛没有看到秦亦,或者把秦亦当成了空气,没有回应不说,最后她也把头扭到了另一边,根本不看秦亦。
这一瞬间,秦亦心道坏了,看来自己真是犯了男人大忌了,现在看宁莞言和古月容的架势,那是真生气了,想要哄好她们,秦亦得下点功夫。
秦亦心里再次叹了口气,自己来大梁之后,可谓风光惯了,现在想想,他这一路走来,好像顺风顺水,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少碰到走背字的时候。
结果现在他还就真走了背字,而这一切的根源还要从上三清山开始。
先是得知东山真人仙逝,那个时候秦亦就感觉有点不妙了,随后便是龙涎香成了坏的,再之后就是半夜回到京都,本来想着跟宋卿芙小小的温存一下,今天悄无声息的离开,打造一个今天刚回京都的假象,结果谁成想被人“捉奸”了,现在真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宁莞言和古月容都生气了。
秦亦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早朝赶紧结束,结束之后,他就把宁莞言和古月容都拉到一起——其实她们两个一起来上早朝倒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秦亦还得一个一个去解释,无论先去谁那里,都会得罪另一个,到时候又是麻烦。
所以现在这样最好,下朝之后把两人带到他们的宅子里,好好解释一番,一哄就是两个,所以要是哄好的话,也是一起哄好,确实省劲。
因此,秦亦现在也不多想了,不时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大臣跟秦亦打着招呼,多数都是在夸奖秦亦对于素城乃至大梁做出的贡献云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无论认不认识,秦亦都微笑回应,谦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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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是谁在狂吠?
盛平帝在离开两仪殿后,回了御膳堂。
早朝在卯时开始,群臣辛苦,其实盛平帝也不轻松,这么大清早起来,就算吃饭,也没有多少食欲,只能等早朝结束之后再吃。
今天正好趁着等秦亦进宫的时间,盛平帝来到御膳房吃了早饭,等宦官跑去通知,再到盛平帝收拾好过来,还要耽搁一些时间,中间这个空子,也就是两仪殿内最热闹的时候。
此时,秦亦被文武百官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中间说话,场面有些壮观,也算是两仪殿内为数不多的盛况了。
其实这些大臣能够出入朝堂,都是人精一样的聪明人,他们最会的就是审时度势了,而依据目前的态势,秦亦以后必定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无论是盛平帝,还是以后继位的太子,因为他们都听说秦亦跟太子的私交甚笃,每次秦亦回京都,都会被太子邀请至东宫做客,可以想见,日后太子登基的话,秦亦更会如虎添翼。
再加上秦亦背后本就有宰相府和镇国公府这一文一武两大权势的支持,秦亦自身还是无相阁的弟子,所以他未来不可限量。
这个时候,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要跟秦亦搞好关系才行。
而且他们夸也不止是夸秦亦,秦亦再利害却没有任何官职,所以他们又开始借着秦亦之名夸起了宁忠和古长松。
“古相好眼光啊,秦公子如此优秀,就像是当初的秦侍郎一样,才气颇高,而且秦公子还跟古舍人有婚约在身,古相以后要享福了!”
“……”
一群文官围在古长松身边七嘴八舌的说道。
“听说宁将军跟秦公子在素城共同联手,而且配合的天衣无缝,共同打退北疆重骑兵团!宁将军跟秦公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宁将军得此乘龙快婿,简直令人羡慕啊!”
“……”
一群武将围在宁忠身边也不甘示弱。
其实古长松和宁忠在听说秦亦昨天晚上回到京都之后,没有选择去他们那边,还是去了锦绣布坊留宿之时,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
毕竟,他们都清楚自家女儿最近一段日子的望眼欲穿,他们也替女儿鸣不平。
可是,古长松和宁忠都是男人,而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所以有些时候,他们能理解秦亦,而且也清楚,换作他们代入秦亦的角色,也不一定能像他一样,做的那么好。
而且以秦亦的能力,才气和身份,以及跟古月容和宁莞言的关系,也注定了他以后不可能只有古月容和宁莞言两个女人。
因此,秦亦就算先去了锦绣布坊又何妨?
只要他日后能真心对自家女儿好就够了。
再加上被这么多同僚一夸——是人都是喜欢被人夸奖的,哪怕位高权重如镇国公和宰相,也是如此,所以被群臣围着一顿夸,宁忠和古长松只觉得脸上有光,都笑开了花。
这个时候,在大殿一角,突然传来了一道不怎么和谐的声音。
“呵呵,古相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
此话一出,刚才还围在宁忠和古长松身边一顿输出的群臣,立即停了下来,随后都扭头看向声音的发出者——自然是太师齐平章了。
满朝文武,现在最眼红的只能属他了,再加上他跟秦亦的关系那么差,自然要说几句风凉话。
古长松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褪去,看着齐平章问道:“不知齐太师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
齐平章先是冷笑两声,随后说道:“古舍人跟秦亦有婚约在身,那秦亦以后必然是古相的女婿,所以看到秦亦回京,古相高兴是应该的。”
“可是古相可以想想,秦亦的家在淮阳县,他现在在京都可没有家了,那他回到京都的第一件事就就应该是去宰相府才对,可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秦亦回京的第一站,并没有选择去宰相府,若是他去酒楼倒也罢了,可是他偏偏去了锦绣布坊!诸位同僚应该知道,锦绣布坊的管事可是个姑娘,而且风华正茂,长相姣好,秦亦选择在那里住了一夜,剩下的,不用老夫说了吧?”
“……”
这话一出,朝堂上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其实,齐平章说的这些,满朝文武不是傻子,谁还想不到吗?
只不过,人家秦亦刚回来,之前还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再加上古长松和宁忠都在朝堂上,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当着人家两个老丈人的面,把这件事直接挑开,有些不地道了吧?
当然了,群臣也不会去谴责齐平章,他们也不敢去谴责,甚至有些人还幸灾乐祸、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准备看一场大戏呢!
而齐平章说了这些还不算完,看到古长松皱紧了眉头,他再次火力全开道:“这件事,古相还真得重视起来!古相看重别人,甚至把别人当成自己的晚辈,可别人不见得也把你当长辈看待!”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秦亦喜欢锦绣布坊的那位女掌柜胜过古舍人,要是往大了说,那就是他根本看不上宰相府,甚至没把古相放在眼里,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回到京都之后,不去宰相府!”
“……”
这话说完,古长松瞬间红温了,而且他便站在那里,气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他是被齐平章的态度气到了,还是被齐平章话里的内容给气到了。
而齐平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看着古长松着了道,他心中窃喜,但这并非是他的目的,这时他又看向旁边一脸铁青、仿佛在思考什么的宁忠。
下一刻,齐平章再次开口。
“宁国公啊,老夫听说,宁将军似乎也喜欢秦亦是吧?而且在素城之时,宁将军跟秦亦还是同吃同住的,那关系一定很好了是吧?”
“但宁国公高兴的未免太早了些,就跟古相需要担心的一样,秦亦回到京都的第一件事并非去宰相府,是因为他并没有把古舍人放在心上,而他同样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去镇国公府,说明什么?这说明了秦亦同样没有把宁将军放在眼里!”
“哦,不对~”
说着,齐平章突然笑着摇了摇头,故做恍然大悟状道:“老夫差点忘了,宁将军跟古舍人不同,古舍人跟秦亦起码有婚约在身,所以古舍人以后就算嫁给秦亦,那最少也是个正妻。”
“至于宁将军,虽然听说在素城跟秦亦都同吃同住了,但终究是无名无份罢了,以后即使能嫁给秦亦的话,那最多也就是个平妻——或者就连平妻都算不上,毕竟在秦亦心中,锦绣布坊的那位女掌柜的地位都要高过宁将军了!”
“这么看来的话,刚才宁国公的高兴倒是很好理解了,毕竟宁将军不能比古舍人,以后就是个妾室的命,现在秦亦连古舍人都不看重,说明古舍人的地位不能比宁将军高到哪里去,所以宁国公高兴一点也倒是可以呢!”
“……”
不得不说,齐平章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一次。
而且平日里跟他争吵的人只有宁忠,后来又多了一个秦亦,并且齐平章跟他们争吵时,是多数都占不到便宜——不光占不到便宜,最后还都要被气的半死,算是齐平章的心病。
而今天,可算让他抓到了机会,以一敌二,并且不落下风,把古长松和宁忠都说的毫无还手之力了——齐平章之所以把矛头对准之前跟他几无过节的古长松,原因还是因为古家跟秦亦的关系,便让他生出了报复之心。
最关键的还是,这些话都是在秦亦来到两仪殿之后说的,可以说是当着秦亦的面,所以他这不是以一敌二了,而是一挑三,现在看来,古长松和宁忠自然是落败了,至于秦亦,齐平章也不怕。
因为齐平章觉得,秦亦这事办的确实不怎么地道,尤其是宁莞言和古月容都在朝堂上,秦亦怎么可能敢跟他吵?
不过他心里倒是希望秦亦跟自己吵,只要他敢吵的话,那齐平章不介意贴脸开大,再把他昨晚留宿锦绣布坊,跟宋卿芙共度良宵的事摊开来——其实他也不清楚昨天晚上秦亦留在锦绣布坊,是不是跟宋卿芙待在一起的。
但齐平章潜意识里认为肯定是的,要不然秦亦有病吗,大晚上的不去找貌美如花的宁莞言,不去找温柔可人的古月容,偏偏自己跑去锦绣布坊自己睡一觉?
所以,现在齐平章战斗力爆棚,随时都准备好了战斗。
而宁忠在听完之后,脸都绿了,怒道:“齐…齐老匹夫!你在胡说什么?信不信,老夫把你——”
“宁国公,莫要激动。”
不等宁忠开骂,古长松站了出来,提前把宁忠给拦了下来,现在他们才是同阵营的人,于是他小声对宁忠说道:“不要中了他的离间计,那样就着了他的道,让人笑话!”
“……”
宁忠刚才确实是气火攻心,一时间上头,整个人都方寸大乱,恨不得跟齐平章动手才行。
现在被古长松一劝,宁忠才清醒下来,想到现在身处朝堂之中,太子也在,而盛平帝不知何时也会过来,倘若自己真的动了手,那就酿成大错了!
盛平帝不追究还好,若是追究的话,他今天怕是无法全身而退!
他先是感激的看了古长松一眼,随即又狠狠的瞪了齐平章一眼,不再多说。
而古长松则对齐平章说道:“齐太师,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先不论对错与否——至于对错,也不是齐太师能够评价的,因为这都是我们的家事,与外人无关。齐太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
毕竟是文官,而且还是文官之首,古长松的格局和冷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宁忠听到齐平章的话后只顾着生气上火,而古长松则不然,他能从齐平章的话里找到漏洞,并且予以反击。
齐平章闻言,先是笑了两声,说道:“实在对不住古相了,是老夫多嘴了!”
“……”
就在群臣都以为此事会以齐平章的道歉而画上句号的时候,谁知齐平章话锋一转,又道:“这事虽然看似是宰相府和镇国公府的家事,可不要忘了无论是古相,还是宁国公,都是大梁的中流砥柱,甚至古舍人和宁将军,也都是朝廷的青年才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她们甚至代表了大梁的未来!”
“所以,宰相府和镇国公府的事情,也并非只是你们的家事了,毕竟若是宰相府和镇国公府的颜面受损,那代表着大梁的尊严遭受挑战!而现在秦亦的所作所为,确实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若是传扬出去的话,天下百姓作何感想?”
“他们是不是会觉得,身为一品大员的古相和宁国公也不过如此,被一个年轻人欺负到脸上了,他们也不敢吱声,这样,丢脸的就不仅仅是宰相府和镇国公府了,会让人觉得,大梁朝廷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毕竟你们代表了大梁朝廷的脸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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