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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k:午夜之刃 第767节

  我之所以扯开话题,不过只是想让他不要关注我。

  “啊不太好。我想,我们的兄弟会输。”

  奥拉蒙说,他完美地照着我的设想走了下去。我看见他那双苍白眼球上方的两条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连带着五官也开始一同扭曲。

  长久地泡在亚空间里,以及接受诸神的赐福让我们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异。我自己还好说,因为我并不够虔诚,但奥拉蒙不同。

  他忠于一位欢愉的神祇,虽然是近年才投身其中,可是在我看来,迹象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埋下。他对艺术的追求,对漂亮奴仆的渴望都早已向我揭示了他此时的模样。

  但是,话说回来——是的,他变异了。他的眼睛变色了,以及肤色,我能透过他的脸看见他的血管。

  我想这大概只是开始。

  “为什么这么说?沙奈尔正占据优势。”我说。

  我没有胡说八道,情况的确如此。沙奈尔——也就是正在场上战斗的那名黑甲巨人——真切地占据了优势,他已经将那个来自战犬的俘虏打倒在地两次。

  如果他想,这场战斗大概很快就要结束。一如既往,那个战犬会被杀死,尸体会被拖走并喂给船上的恶魔或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他看轻了他”奥拉蒙轻蔑地说。“而轻敌是大忌,贝洛。”

  他转过头来看向我,把语气放得很慢,已显示出他对我的尊重。

  “虽然他的对手很年轻,战斗经验可能不足二十年,而且状态非常差,但他仍然是安格朗的子嗣。沙奈尔的轻敌会让他输掉战斗与生命。”

  他的话仍然没能让我升起观看战斗的兴致,但是,为了不扫他的兴,我还是扭过头去看了两眼战斗。

  很快,我就意识到奥拉蒙的话没有问题。沙奈尔正在放纵他自己有关于折磨的欲望.而那个年轻的战犬不是。

  我们在半个自然月以前的一场洗劫中摧毁了他与他的小队,总共六十人。战犬们枝繁叶茂,但这仍然是巨大的损失。

  而如果考虑到那颗他们宣誓保卫,却被我们以舰队轰炸成宇宙尘埃的星球,此仇大概会更加深刻.更不要提,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仇恨其实很早就已经结下了。

  三个世纪以前,我们抢走真理之刃时顺便还摧毁了他们的几条战列舰,以及上面的辅助军。那些人被他们视作兄弟姐妹。

  综上所述,我有理由相信那个战犬会抓住一切机会杀了沙奈尔,而我的相信成真了。

  就在沙奈尔再次挥剑把他砍倒在地,并像是个冠军那样举起双手接受台下观众的欢呼或嘲笑之时,那个战犬迅疾地爬了起来。

  沙奈尔迅速收剑格挡,我不喜欢他,但我不会抹消他在剑术上所做的努力。格挡与反击几乎是在同时完成的,他打开了战犬的链锯斧,并反手刺出一剑,正中他对手的胸腹。

  这一下摧毁了重要的脏器与脊柱,只要沙奈尔想,他完全可以顺势剖开战犬的胸膛,动力剑会帮助他非常顺畅地完成此事。

  但是,就像我所说的那样,他喜欢折磨,于是他慢慢地拧转手腕,想从那张年轻的面孔上看见更多痛苦

  那个战犬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冲向前方,让动力剑对自己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但也顺势用链锯斧咬开了沙奈尔的脖颈。

  他们一起倒在地上,我们都能听见沙奈尔受伤的叫声,以及那战犬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濒死呐喊。

  “为了安格朗!”

  他嘶吼着,用链锯斧、拳头和牙齿把沙奈尔的脑袋从脖子上弄了下来。

  他赢了。

  而沙坑的主人对此非常不满。沙坑的主人叫扎德卡尔,过去曾是一位头脑清明的指挥官。至于现在,他是个嗜血的疯子。

  有需要时,我们就把他放出去,让他杀光我们的敌人并在他开始杀我们以前让他短暂地清醒过来。在没有需要的时候,他会时刻徘徊在这个沙坑旁边,让人进来打斗。

  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踏进这黄沙,但重头戏永远是阿斯塔特对阿斯塔特。据我所知,他在这里做了很多令人作呕的事我们抓了许多俘虏,都浪费在了这上面。

  战帮内有许多人对他不满,但我的主人塞拉法克斯没有对任何一种不满的声音予以回应。

  因此,就目前而言,疯狂的扎德卡尔仍然可以肆无忌惮地盘踞在这里,随时随地宣泄他的嗜血欲望。

  我看见他跳进黄沙,在‘之后’到来以前,我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打算转头离开。我看够了,我本打算来这里合理合法地杀几个野兽人,在一对一的单挑中把它们放干血。

  这不是什么特别难以做到的事情,但我自己也必须小心,它们毕竟是黑暗的宠儿.我没想过要来这里看几个阿斯塔特被杀死,无论他们是不是我的兄弟。

  “你要去哪?”

  在那个扎德卡尔的咆哮声以及血肉飞溅的声音中,奥拉蒙如此问我。我没有理他,只是径直离开。

  时至今日,我与我的兄弟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兄弟情谊仍然存在,但只存于少数人之间。更多的人,例如奥拉蒙、沙奈尔或扎德卡尔这样的人,他们都已经变了。

  他们不会伤害我,也认识我,听从我的命令,甚至是讨好我,但那不过只是因为我的地位。换句话而言,军团时代的遗产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对于此事,我唯一的安慰是帝国方面也差不多。直到目前为止,我所见到的每一个阿斯塔特都是那所谓圣典的产物。

  他们从未见过帝皇,却可以高呼为他而战,实在可笑。

  我一路向上,沿途见到了更多扭曲的事物,例如被铁链所束缚的恶魔,在拐角处窃窃私语的巫师,舔舐着血肉的穴居人怪物

  如果不是我很早以前就已经学会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恐怕我会非常痛苦。

  而真理之刃号内部留下来的一部直达主舰桥的升降梯也以机械的方式安慰了我——至少它仍然是我所熟悉的模样。

  我感谢着它,踏进了主舰桥。不像是我记忆中的那样,这里空无一人,没有忙碌的船员或机仆存在。相应的,需要他们操作的仪器也都被摧毁了。

  这艘战斗驳船如今并不需要仪器来运作,它已经成了另一种生命形态。

  不信的话就看看这主舰桥吧,看看它的黑暗,以及那些挂满了观察窗的符号、物件与半死不活的恶魔。哪一条船能以如此事物装点自己的舰桥?

  我低着头走向黑暗中的王座。

  “啊,你来的正好,贝洛。”我的主人塞拉法克斯兴高采烈地说。

  我有点疑惑——他平日不是个非常高兴的人,或许过去是,但现在绝不是。

  他曾经是我的连长,一名骑士队长,一个标准的卡利班人,满头红发。卡利班之乱发生以前,他就在指挥我了。在那之后,我们也仍然并肩作战。

  至于现在,他是一个很难用言语去介定的人。他变得更高大了,那头红发变得像是火焰一样燃烧,连带着他的半边脸也同样如此。

  这标志着他接受了诸神之一的赐福,由此得来的变异在我的兄弟们中被视作力量和权威的象征.

  我为此感到悲伤,我服从他是因为他是我的长官,是我的兄弟,也是我如今效忠的对象。但他们不同,至少大多数不同。

  他们效忠他只是因为他拥有力量。

  或者说,塞拉法克斯的万眼战帮拥有力量。

  多年的劫掠积累下了一支拥有两百多艘战舰的庞大舰队,对诸神的虔诚与献祭换回了诸多赐福与有用的知识。每一个可以深入亚空间的人都听过我们的名字,哪怕是恶魔,也会认识我们。

  我为此感到骄傲吗?

  “快过来,我的朋友。”

  塞拉法克斯对我招招手,王座上的他被书籍与银色的护身符所环绕,他脚下的阶梯上遍布蓝色的符文与法阵。我谨慎地看了看它们,确保自己有下脚的位置才走到他身边。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手里握着一块虚幻的脊椎骨。

  “这是什么?”我问。

  “我们撒出去的探子之一”塞拉法克斯笑着回答。“还记得利昂娜·德·拉尔吗?”

  我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一个女人的脸缓缓浮现。诚如塞拉法克斯所言,我们拥有很多探子,遍及星海之间为我们提供信息与情报。

  通常情况下来说,他们会保持忠诚与诚实很长时间,直到他们认为自己拥有了可以和我们分庭抗礼的力量。

  这种事不算少见,而我们总是能从中获利——说真的,杀了他们不算难事。把他们的积蓄、力量与灵魂连带着一起送给诸神或恶魔更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是的,我们养的不仅仅只是探子。

  我点点头。

  “她大概是死了。”塞拉法克斯轻描淡写地说。“而且是形魂俱灭的那种,我没能感知到她的灵魂。有什么人抢在我们以前就拿走了她的灵魂,那个人甚至破解了我们留给她的号角.”

  他对我展示一下手中的那块脊椎骨,它正在逐渐变得凝实。我已经见过这样的事情许多次,但仍然免不了感到一种古怪的、从骨髓深处涌起的麻痒。

  我想我就算是再看上一千遍也习惯不了这种事,人类的脊椎骨怎么可能被当做传信之物使用呢?而且还是能够跨越如此距离的。

  我和他耐心地等待着,半分钟后,那块脊椎骨在他手中终于成型。

  “而且,无论此人到底是谁,他都给我们留了个口信。”塞拉法克斯缓缓开口。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被火焰代替的那只眼睛正耐心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一如既往地将决定的权力留给了他。

  他笑笑,将脊椎骨一把捏碎。某种沉闷的爆炸声在他的手指之间悄然爆发,骨骼的碎片本该掉落在地,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飞向了半空之中,一个虚影在纷飞的骨片中缓缓显现。

  他直直地凝视着我们。他有一双深绿色的眼睛,褪色般的金发。他老了,尽管我还没真的认出他,但这个想法却立即升起,紧随其后地带来一阵悲伤。

  他老了。我恐惧地想。

  在那以后,我的头脑才在本能之后告诉我他是谁。

  我的恐惧加剧成为颤栗。

  雄狮老了。我想。

  我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应,转头看向塞拉法克斯,想从他那里寻求帮助,却发现他的脸上一片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尽管如此,他那放在王座扶手上的紧握双拳却告诉我,他此时其实也并不平静

  “万眼,认真仔细地听好我的话。”

  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逼迫我转头看向雄狮的投影,接受他那冰冷的凝视。

  一万年了,物质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我们从躲藏、逃匿一点点地转变,虽然仍需进入亚空间躲避,但雄狮从未远去。

  他和他制造出的那些试图代替我们的赝品的消息仍然会传到我们耳边。尽管如此,我却已经很久没有再听过他的声音了。

  我对一万年这个时间没有实感,直到我再次听见他的声音。那份冰冷与杀意货真价实,一如当年的卡利班,我不得不深呼吸来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百个世纪过去了,汝等仍然不肯面对真相与自身的错误。汝等肆意杀戮、劫掠、放纵,以我之血污浊我名。”

  他的投影缓缓靠前,直至成为一个充满蔑视幅度的俯视。

  “毫无疑问。”雄狮对我们宣告。“汝等皆为叛徒,人类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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