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94节
“你们吐完就差不多得了,早点回去,前面是公海,到时候遇上海盗了,或者你们栽到海里去了,大半夜的没人会去捞你们的。”
“再不然也少喝点,别让船撞上了货轮。”
汤普森旁边有个老水兵喊了一嗓子。
“海盗不如我们凶!”
年轻军官没有接话,缩回了巡逻艇驾驶舱,巡逻艇的探照灯瞬间熄灭,引擎重新咆哮起来,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了。
汤普森站在甲板上,看着巡逻艇消失在黑暗中,随手把手里的威士忌酒瓶扔进了海里。
“警报解除。”
他拿出身上的对讲机,语气瞬间恢复了副舰长的威严。
“所有人,把那些该死的音乐关掉,重新切入菱形编队。”
甲板上,汤普森用脚踢了一下地上一个刚才在疯狂干呕的老兵。
“别装了,我都听出来你刚才吐的那个声音是假的了。”
那个“呕吐”的老兵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一下干干净净的嘴角,咧嘴笑了一下。
“我以前可是话剧社的,高中时候演过《麦克白》,不过我演的是被捅死的那个卫兵。”
“卫兵?”汤普森皱了皱眉头。
“就那个躺在台上装睡,然后被麦克白假装捅一刀,一动不动的躺在舞台上当尸体的家伙?这不就是一个完全不需要演技,而且一句台词都没有的龙套吗?”
“你再吐一下,我就把你扔下船去喂海鸥。”
那个老兵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回了一句,“海鸥又不吃人。”
汤普森接话,“那可不好说。”
老兵闻言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
“……”汤普森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为什么有的海鸥的喙发红吗?”
汤普森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老兵则是感到了一阵恶寒,溜溜达达的就跑掉了。
海面上的风更凉了,八条游艇在夜色中慢慢收拢,继续朝着那片没有商船经过的盲区海域驶去了。
明晚,汤普森就要正式和手下的海军们说明他们真正的目的地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CIA入场
西雅图市区,一栋看起来像是律师事务所的办公楼顶层。
红木会议桌上摆着几份冷掉的咖啡,烟灰缸里塞满了抽到一半就掐灭的雪茄屁股。
三个男人围坐在桌前,其中两人西装革履,另一人松开了领带。
窗帘拉的只剩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进来,照在桌角一沓摊开的市政厅文件上。
门被猛的推开。
罗伯特��卡特赖特冲了进来。
他的领带歪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没扣,两只眼睛红红的,很可能从昨晚的补选结果出来之后就再也没睡过。
他手里攥着一张刚从打印机里扯出来的官方公告,纸面还带着余温。
“那个死胖子疯了!”
他把公告拍在桌面上,力道大的让几个咖啡杯跟着一跳。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看了他一眼。
他叫麦克马洪,民主党的州参议员。
六十二岁,银发,穿深蓝色西装,袖扣是珐琅质地的民主党驴头徽章。
他慢慢摘下老花镜。
“罗伯特,你的意思是,被我们选上去的那位280磅的吉祥物,做出了什么不符合他‘流汗废物’人设的举动?”
罗伯特用手指戳着公告上的签名栏,敲的笃笃响。
“就今天早上!哈维签署了局长任命书,把维多利亚��斯特林直接提到了警察局总局长的位子上!”
“芬奇也是今天早上刚刚提交了辞呈,说身体原因,下午就走,他的辞职信还没凉透呢!”
“去他妈的身体原因,雷诺兹的威士忌怎么没有直接喝死他?”
“我的天,我们昨天还不如选上去一条导盲犬。”
坐在州参议员麦克马洪左手边的光头大佬挑了挑眉毛。
他叫霍兰德,工会出身,体型精干,说话咄咄逼人,像是工会谈判代表的风格。
“等一下。”工会的霍兰德把公告拉到自己面前,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我今天早晨喝的咖啡里是不是被人加了什么致幻剂?”
“代理市长刚刚上任就把共和党的人提到总局长的位子上了?”
他抬头看罗伯特。
“而且这个代理市长,昨天还是我们的人。”
坐在工会的霍兰德对面的第三个人把没抽完的雪茄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他叫威尔斯,民主党西海岸筹款委员会的核心成员,肚子很大,领口敞着。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更正一下,他昨天投票的时候就不是我们的人了。”
“这他妈不一样!”罗伯特双手撑在桌面上,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
“投票弃权是一回事,弃权可以解释为他是迫于压力在自保,可能是被共和党暂时吓住了!”
“但今天这个事情已经是公开站队的范畴了!”
“他把总局长的位子直接送给了共和党!”
“他拿了多少?”威尔斯问。
“什么?”罗伯特一时没反应过来。
“斯特林给他开了多少价?”威尔斯拿起公告又扫了一眼。
“这胖子又不是傻子,他敢这么明牌倒过去,要么是被抓住了什么要命的把柄,要么是对方给的报价高到他无法拒绝。”
“或者两者都有。”
工会的霍兰德把公告扔回桌上,靠进椅背,翘起二郎腿。
“不然查查他?”
“这胖子在规划委员会干了那么多年,经手过多少批地?”
“南区那几个商业广场,东区那个购物中心,还有港口那片仓库区,哪个不是他经手的?”
“我不信他的账目干净。”
“让IRS的朋友们去看看,调他过去五年的报税记录。”
“他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挖出来,直接送检方。”
“不用查。”州参议员麦克马洪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的音色很低,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好像正在下一盘棋,已经算到了好几步以后。
工会的霍兰德转过头看他。
州参议员麦克马洪把老花镜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用拇指摩挲着袖扣上的驴头图案。
“哈维��克莱门特,在规划委员会干了十五年,经手的项目和回扣如果全翻出来,够他在联邦监狱里住到变成化石。”
“这个我们谁不知道?”
“但他还是签了这份任命书,而且是今天芬奇刚刚辞职就签,连夜都不隔。”
“这说明他怕斯特林,比我们的司法手段更怕。”
威尔斯点了根新雪茄,喷了口烟,“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派IRS去查他,等调出完整账目需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哈维的任期就六十天。”
“你的律师函一到,案子就会进入漫长的听证和取证期。”
“六十天,连开庭排期都不够。”
“就算加急上去法庭了,又怎样?”
“他帮共和党做事,共和党肯定不会直接不管他,他们的律师团一定会跟进。”
“最后无非就是我们和共和党的人从市议会换了个地方,到法庭上继续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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