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95节
“我们告他贪腐,他的律师就说是政治迫害。”
“共和党那边的媒体也会跟进,把这事炒成‘民主党输不起就翻旧账’。”
“等官司打到一半,特别选举已经结束了。”
他停下来扫了三人一眼。
“至于这个诉讼,在选举结束后,法官看选举哪一方赢了,就判谁赢。”
“如果斯特林选上了,她上午宣誓就职,下午联邦法官就会以‘证据不足’驳回我们对哈维的全部指控……”
他顿了顿。
“如果我们还能选赢的话,反过来也一样。”
“所以查他的账,没有意义。”
罗伯特张了张嘴,脸上的愤怒慢慢被疲惫取代。
“那我们怎么办?”
“就这么任由他背叛我们?”
“一个民主党的代理市长,上任第一件事是把警察局局长的位子送给共和党?”
“送么……”州参议员麦克马洪摇了摇头,“我觉得说是被勒索更恰当。”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已经把事情梳理出了个大概。
“哈维既贪婪,又胆小。”
“这种人不可能主动挑起党争,更不可能当你说的所谓叛徒,当叛徒是需要勇气的。”
“比如桑德拉那种,她在昨天的会议上就没少做事,她属于是叛徒,相反哈维不具备这种勇气。”
“所以?”工会的霍兰德追问。
“所以斯特林手里有东西。”
州参议员麦克马洪的语气变的笃定起来。
“一开始可能是什么账目之类的,这个和我们能拿到的威胁是一样的,不过现在应该升级了。”
“他现在应该觉得如果不听她那边的话,后果会比背叛民主党更严重。”
威尔斯咬着雪茄,“怎么说?”
“哈维显然是认定了民主党在这个时候保不住他。”
州参议员麦克马洪的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扫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认为共和党在这一局里已经占了上风,如果他不配合斯特林,可能连六十天都活不过去。”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
窗外传来街上的鸣笛声,隔了两层玻璃,听起来闷闷的。
罗伯特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所以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州参议员麦克马洪重新拿起老花镜,慢慢戴上。
“让他知道,共和党能给他的威胁,我们也一样能给。”
工会的霍兰德皱眉,“你是说……”
“哈维这种人,趋利避害是他的本能。”
“他现在倒向共和党是因为他觉得民主党这边的威胁不够大。”
州参议员麦克马洪的声音冷了下去。
“派人去跟他谈谈吧,私下谈,就今天下午。”
“要求他立刻撤回对斯特林的任命,然后……提醒他一下。”
“这里是民主党的西雅图,他只是民主党和共和党在僵局中妥协出来的临时产物。”
“他没有任何实际权力。”
“市政厅里给他端咖啡的实习生,领的工资都比他一个代理市长能动用的预算多。”
“然后,如果他继续这么明牌替共和党做事……”
“今天签斯特林的任命,明天签共和党的提案,后天帮他们卡我们的议案……那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威尔斯吐出一口烟雾,“多不讲情面?”
“没人想出门就出车祸或者脑洞大开,对吧?”州参议员麦克马洪说。
罗伯特咽了口唾沫。
工会的霍兰德也没说话。
州参议员麦克马洪用镜布慢慢擦拭着老花镜镜片,动作不紧不慢。
“让他两害相权。”
“最终他会想明白的,他不应该押注在任何一边。”
……
兰利总部,CIA西海岸情报站。
确切的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分析室。
墙壁上覆盖着吸音泡沫板,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鸣声,空调温度调到了让穿西装的人都觉得冷的程度。
几块显示器拼成了一整面的屏幕。
屏幕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信息节点,通缉令截图,航班记录,卫星热成像图片,无人机被击落前传回的最后几帧画面。
黑色马克笔在玻璃板上画满了箭头和问号。
三个人站在屏幕前。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叫莫里森��霍顿,CIA西海岸外勤行动处主管,五十二岁,头发剃的只剩一层灰色短茬,眼袋很重。
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杯壁上印着“世界最佳父亲”,但其实他几天前刚把儿子忘在了足球训练场,直到教练打电话骂人。
他的左手边,戴维��张,韩裔分析师。
三十三岁,戴着黑框眼镜,衬衫下摆没塞进裤子里,桌上摞着一堆看完还没归档的情报夹,右手一直在转笔。
右手边,玛丽安��基廷,情报整合分析师。
四十二岁,红头发扎成马尾。
她在业内以“能用三句话把同事说到想辞职”而闻名,但分析报告写的无可挑剔。
此刻三个人一起盯着屏幕中央那个用红色马克笔圈出来的西雅图。
戴维转笔的手停了下来。
“所以,我来捋一下。”他用笔尾推了推眼镜。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西雅图发生了一系列事件。”
“一名携带至少八千万美金加密货币的俄罗斯清道夫,在我们的数据库里她的名字是‘伊娃��科瓦奇’,在跨州逃亡途中拐进了西雅图,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他翻过一页简报。
“一支配有RPG-7和军用夜视仪的重武装东欧佣兵小队,追着她进入西雅图,几天的时间内在街头被团灭。”
“一支搞活人献祭和大麻种植的末日邪教,在一场大规模街头暴乱中被彻底拔除。”
“两百多个狂信徒,一夜之间没了。”
“他们的精神领袖被一辆泥头车撞到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法医得用铲子才能把他铲下来。”
戴维把简报放下。
“还有就是现任市议员的私人飞机在空中起火坠机,机舱内唯一辨认的出来的部分是牙齿。”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一下。
“哦,还有,那个市长辞职了,州长那边的人直接进去拍桌子把他逼退的。”
“前前后后,大概就是这么多。”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面前两个同事。
主管莫里森叹了口气。
“我们在西雅图的分析师花了好几天时间写了一堆废话,把所有我们能确认的情报全写进去了,然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暂时无法锁定具体干预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简报第一页,念了出来。
“‘综合研判,本轮事件存在有组织的第三方专业力量介入,但受限于情报缺失,暂无法确定为某个特定国家的持续行动。’”
莫里森把简报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知道有人在西雅图搞事,但我们找不到他。”
戴维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有没有可能是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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