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629节
耳机背景里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大概是寒鸦正在操作一台便携式的监控信号接收器。
过了大概三四秒,碎嘴回复道。
“有,你正前方二十米那个灯柱上就有一个市政监控摄像头,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还有一个,这两个是主要覆盖你那条线的,其他还有一些在辅路。”
“老板,要不要等他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岔口,拐进去是条没有监控的巷子,等他们走进去再从后面摸过去。”
里昂正要说话,频道里突然插进了寒鸦的声音。
“等一下。”寒鸦停顿了一秒,“监控还有,东边那个牙医诊所门口还有一个私人摄像头,角度比较刁钻,但应该也能扫到人行道边缘。”
碎嘴那边传来一声低骂:“操,我看漏了。”
“能覆盖到那个巷子的入口吗?”里昂问。
“能,但是看不到里面。”寒鸦回答。
他顿了顿。
“需不需要让他们再往前走一段?”
“不用。”
“你们在原地待命。”
他没做多余的解释,松开麦克风,继续往前走。
天台上的碎嘴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举起了手里的望远镜。
寒鸦正蹲在他旁边,面前架着台便携式监控信号接收器。
屏幕上在附近几个街区的摄像头画面里面来回切,其中一个窗口正对着里昂的杰克逊街。
“他说不用?”碎嘴嘀咕了一声,把望远镜对准了里昂。
杰克逊街的辅路上行人很少。
一家关门的美甲店,塞满黑色垃圾袋的垃圾桶,还有几辆停在路边的旧车。
三个混混还在往前走,最前面那个已经把烟抽完了,随手弹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里昂跟在他们后面,距离从四十米缩到三十米,再缩到十五米。
与此同时,他激活了【电子静默】。
一股微不可察的电磁脉冲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
首先是路灯上那台监控摄像头,他的工作指示灯毫无征兆的从绿色跳成了红色,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
然后是更远处的便利店摄像头,还有牙医诊所门口的私人摄像头,全部在同一时间失效。
碎嘴的眼睛贴着望远镜镜片,手指抠着天台矮墙上的砖缝。
他看着里昂一步一步接近那三个人的后背,就好像在看一部恐怖片的慢镜头一样。
“操。”碎嘴的声音变的有些不太对劲。
“他走路怎么好像一点声音都没有一样,前面三个人是聋的吗。”
碎嘴甚至能从对讲机里面听到里昂那边前面三人传来的啪啪嗒嗒的脚步声,还有踩碎树叶的声音,但是偏偏听不到任何里昂的脚步。
就好像那个穿着风衣的身影是飘着移动的一样。
寒鸦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在里昂要求他们原地待命后也离开了监控屏幕,转而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向了三个混混还有里昂。
瞄准镜中出现了里昂的背影,寒鸦打了个寒颤,但不知道为什么。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三个混混中最后面的那个,他下意识想回头看看身后的街道,脖子稍微往后转了转。
里昂已经贴到了他背后。
那一瞬间,夹在中间的人还在对前面的人咒骂这该死的工作怎么让自己跑这么远。
走在最前面的寸头男子还在自顾自的骂政府,说拿到钱后要去赌场泡上三天三夜。
至于身后的响声,他们完全没听见,因为里昂根本没让动静传出一步。
他的左手捏住了最后面那人的脖子。
大拇指和食指卡在气道两侧,指尖力道向内一扣,软骨和筋膜在一瞬间被捏碎。
没能发出一声闷哼,只有一道极细的气流从最后面那人张大的嘴里挤出,随即归于沉寂。
中间那个人打了个喷嚏,退了一步,尼龙包撞在了最后那个男人的后背上。
然后里昂的右手已经到了。
他的动作没有因为处理第一个目标而产生任何迟滞。
里昂的右手从外向内横扫,前臂狠狠抽在了中间那个混混的右颈动脉上。
这记劈击的威力在20点力量的加持下,直接震断了男子颈内动脉的血管,他的大脑瞬间断电。
男子连哼都没来的及哼一声,就翻着白眼往侧边倒去。
里昂顺势抓住了他衣服拉链的襟口,把他在半空中按住,拽了回来,手臂一支,同时松开左手,再略微搀扶了那具尸体一把,让两具尸体都无声的软到在了地上。
最前面那个寸头男子还在说话,里昂从背后靠过来,已经杀了他左右两边的人,这家伙到现在嘴里那句话还没蹦完。
“然后老子要把上个月那个婊子……”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慢慢停了下来。
没有人接话。
“戴夫?”
他回头。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脸。
就在他背后不到一拳的距离,一双眼睛正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身后那两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然后多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
他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寸头男听到了自己心脏猛的撞在肋骨上的声音,那东西跳的那么响,耳朵里全是血涌动的闷响,一瞬间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间有没有喊出声,他的嘴张大,气已经吸进去了,喉咙也绷紧了。
但里昂已经动手了。
他才吸气,里昂的手指就扣进了他的下巴。
两只手指搭在他下颌的关节上,指腹感受到了骨头,然后向外一带。
咔。
下颚从关节里滑脱,干净利落。
里昂甚至花了一瞬在心里吐槽自己,当初在系统商城花点数学了【战地缝合】技能,本来他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缺血少药时能给自己止血缝合,结果第一次派上用场竟然是在小巷里卸人下巴。
这个技能里面不光是有大量缝合相关知识,还有大量的解剖记忆和对人体骨骼关节的了解
不过确实用起来很顺手。
关节的位置,怎么拆开,卸脱需要施加多少力道,这些信息全在脑子里排着。
以前他拆人关节只能靠蛮力,关节拆下来人也碎的七七八八了,现在效率高多了。
男子的大喊被闷死在了喉咙里,嘴巴松松垮垮的张着,合不拢,舌头在空荡荡的口腔里乱顶,只发出几声湿漉漉的咕噜声。
恐惧让他下意识抬手,想推开这鬼东西,转身想要拔腿跑,但里昂已经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刚好让他眼前发黑却又不至于晕过去。
里昂把他拖进了岔口那条没有监控的巷子,两具尸体也被他拎了进去。
他抬头扫了一眼路灯上的监控探头,指示灯依然是红色的,电子静默的十秒还没结束,监控画面里还是一片熟悉的雪花噪点。
等干扰结束,画面恢复的那一刻,南杰克逊街上已经只剩下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还在摇晃了,人行道上四个人已经凭空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
天台,碎嘴把望远镜从眼前挪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猛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我操。”
他把望远镜搁在矮墙上,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拿起来。
巷口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操。”
他又一次重复了一句。
“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在看我操……”
“从动手到全部拖进巷子,最多十秒。”
“动作连贯的像他妈的一个长镜头,我还认为我在看电影。”
寒鸦没理他,眼睛已经回到了监控上。
他的正事是确认附近没有第三方目击者。
他先是切到了市政路灯上的监控,顺手刷新了一次。
画面亮着,路灯还在闪,街道空无一人,没有目击者,看起来一切正常。
上一篇:完美人生,从改变时间线开始
下一篇:导演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