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26节
“如果说之前的黑帮火拼还在治安问题的范畴,那现在归雁已经进入了那些老怪物的眼睛里。”
“他在现场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太不合理了。”
“三个受过特种训练的特工,连枪都没拔出来就被秒了,这会引火烧身的。”
赵启明站起身,在狭窄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矿泉水瓶被他抓的有些变形。
“虽然说归雁表示他动手的时候易容成了其他人的身份,但是这伙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冲着归雁来的。”
“当时是假身份能混淆视听,但很难说持续多久,所以我们还是要给归雁发最高级别的预警。”
“那帮食人族不会直接派大军去围剿他,那样动静太大,容易引起公众恐慌,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他们会采取更阴险的手段。”
他停下脚步,伸出一根手指:
“他们一定会从归雁的身边人下手。”
“归雁身边的那几个核心成员,比如米娅,或者那个叫克洛伊的爆破手,甚至那个哈里森副队长。”
“深层政府有的是行政权限。”
“他们可能会突然收到来自华盛顿或者纽约的高升调令,或者某个他们无法拒绝的‘带薪进修’机会。”
“这是最基础的,把归雁身边的羽翼一个一个拔掉,让他变成孤家寡人,最后才好下手。”
张建国面色凝重的点头:
“没错,归雁必须警惕这些突如其来的‘好运’。”
“第二点更危险。”赵启明叹了口气。
“调离大本营。”
“他们可能会通过斯特林,或者直接通过警察总局,乃至华盛顿的关系,把归雁调到华盛顿特区去参加什么‘反恐尖兵研讨会’,或者授予他什么‘联邦荣誉奖章’。”
“他们会想方设法让他离开西雅图。”
“归雁绝对不能走。”张建国斩钉截铁的接话。
“他在西雅图,有斯特林的保护,还有老兵据点的武力支持,甚至有亚历克斯这条交通线联系我们。”
“一旦他离开西雅图,进入华盛顿或者弗吉尼亚州那种深层政府的地盘,咱们的人根本伸不进手去。”
“到时候,他在对方眼里就是一坨摆在餐盘里的优质蛋白质,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除非他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反杀,否则一定要留在西雅图。”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听得入神的小李,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
“那……他们该不会搞个美女特工去接触归雁吧?”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假装成受害者或者新搬来的邻居,然后收集归雁的样本,拿回去做DNA测序?”
张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拍在小李的后脑勺上。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好莱坞大片吗?”
小李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的揉着头。
“不过……嘿,你还别说。”张建国转过头看向赵启明,语气又变的认真起来。
“虽然小李这话说的没个正经,但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深层政府最擅长的就是渗透,不过他们不会莫名其妙派一个金发美女在街角等归雁,那太假了。”
“他们更可能收买一个已经在西雅图生活了几年,背景清白,归雁甚至可能认识的普通人。”
“可能是一个每天给归雁送外卖的快递员,也可能是分局里一个存在感极低的文职人员。”
“他们只需要这个人在归雁不注意的时候,收集一点他的生物样本。”
赵启明微微颔首:
“把这一条也列入预警名单。”
“让归雁留意最近所有新建立的社交联系,以及那些‘老熟人’的反常举动。”
他重新坐回位置上,翻开了报告的最后几张纸。
第三百七十七章 旧日的亡魂
赵启明把那份报告压在掌心下,指尖在纸页边角摩挲,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小李站在旁边,眼珠子在两位领导之间转来转去。
他刚才还觉得那几名老兵的荒谬行为再加上深层政府已经够离谱了,可此刻他看见赵启明和张建国的脸色,才意识到真正麻烦的事还在后头,一点都不好笑。
张建国再次开口。
“老赵,刚才你我说了半天,我看……也只是开了个头。”
“关于这个‘食人族深层政府’的说法本身……你觉得有多大水分?”
“嗯……”赵启明把报告往张建国那边推了推。
“归雁在之前的报告里提到,那个前俄罗斯清道夫伊娃供述,存在一个深层政府。”
“他们在进行活人拆解,提取所谓的‘肾上腺素红’来延长寿命,甚至把拥有超凡体质的人当成‘食材’。”
“这听起来太像互联网上那些美国人的大杂烩阴谋论了。”
“单纯把对方的动机归结成‘吃人’或者‘搞邪教仪式’,在专业的研判中肯定是不行的,我们不能用这种空泛的神秘主义去解释对手的动机。”
他抬起眼,眼神严肃。
“我们得把这件事一层层拆开看。”
“首先,这个‘深层政府’说白了,是一群不会因为选举而失去权力的人。”
“医药巨头,军工复合体,华尔街的顶级信托,以及在FBI和CIA里待了几十年,不管总统怎么换都绝不退休的官僚。”
“这些人构成了一个游离于选举政治之外的阶层。”
张建国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接过话头:“选举换掉的不过是上台唱戏的。”
“但是这些在幕布后管钱,枪,药,还有情报的人,从来是不换届的。”
“他们可能不喜欢某个总统,但他们总能等到下一个总统,乃至通过手里的钱或者势力决定下一个总统是谁。”
“咱们早年在北美投出去的情报员,有几个人在华盛顿,弗吉尼亚和新泽西待过。”
“他们传回来的记录里,其实从侧面揭示过这种组织一直存在。”
“他们互相用俱乐部,私人酒会,基金会和所谓的高尔夫球赛来互相背书和联络。”
他说着,从旁边的小铁柜里抽出两个牛皮纸档案夹,扔到桌子上。
“这是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几条外围反馈,说是发现了两个医药公司在巴拿马注册的分支机构,账上走的是防衰老外用制剂,实际上每隔几个月就往欧洲送几个集装箱的冷链设备。”
“这些消息一度被归到了商业相关的文件夹里,但是现在跟西雅图的情况一对照,味儿就不对了。”
赵启明接过档案夹,飞快的扫了几眼,眉间纹路越来越深。
“他们拥有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资源,但他们面临着一个无法用金钱解决的问题,也就是衰老和死亡”
“所以那些活体提取也好,‘肾上腺素红’也好,食人仪式也罢,很可能只是这个或者说这些集团内部某种长期研究项目的伴生产物。”
“那是这些人从一开始的人体研究逐渐走向极端后的一种病态表现。”
“所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本质上这是因为他们老了,脑子转不动了,对迷信或者神秘学的依赖随之加深。”
“人体实验本身又泯灭人性,影响了他们的精神状态,这才导致了这种类似邪教的活动开始出现。”
“在他们眼里,人只是可以随时消耗的耗材,这本质上其实还是资本对个人价值的敲骨吸髓。”
“那群资本家的核心成员估计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分不清邪教仪式和实验了。”
小李听到这里,咽了口唾沫,小声补了一句:
“意思是……圈子里的老人自己先疯了,后面的人想要融入他们的圈层就必须跟着被洗脑,一起发疯?”
张建国难得没拍他,反而点了下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赵启明把档案夹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
“至于这一批人为什么盯上了归雁,大概率是因为归雁不讲道理的战斗力。”
“他的履历显示他只是一个普通巡警,最多在西雅图警局里表现突出,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级的顶级特工。”
“可他现在干的这些活儿,别说普通巡警,就是把咱们最顶尖的行动人员放到那个位置上,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基于我们刚刚的推断,我们先将这批人的身份预设为跨国医药集团及其利益共同体。”
他说到这儿,特意停了一下,看向张建国。
“归雁的身份一直是我们档案库里最大的一个谜团,但是咱们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之前能放下这个问题不管,是因为那个时候只是身份问题,但是现在又不得不重新捡起来了,因为又出现了新的无法解释的归雁的战斗力问题。
“判官(陆鹤年)当初跟他面谈后在报告里给他担保,说他是‘自己人’,没法用演技去解释那些思想认同和文化归属的趋同。”
“我们也在高层会议上给他定了性,发了党证,但我们大家都知道,物理上,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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