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47节
“他说,他是我们的盟友。”老霍咽了口唾沫,复述着昨晚的对话。
“他还说,他的势力比我们大的多,但他被一群杂碎盯死了,人被锁在西雅图出不去。”
“他需要我们这些在西雅图外面的人,帮他把网铺出去。”
老霍停顿了一下,看着埃利亚斯:“他还要求见我们这边能说得上话的人。”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迈克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格洛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冷笑。
“盟友?去他妈的盟友。”迈克搓着脸,笑的肩膀都在抖。
“我们在波特兰印了五千份传单,想去星巴克门口组织工会,结果那帮年轻店员因为传单上没有加上七十二种性别代词,把我们举报给了经理。”
“而这位‘盟友’呢?”迈克指着北边的方向。
“他在西雅图,有警察总局长在给他打掩护,新上任的代理市长是他老板扶上去的傀儡。”
迈克盯着老霍:“我们是在下水道里躲着FBI的臭老鼠,他他妈的是直接把国家暴力机器穿在身上的暴龙!他图我们什么?图我们传单印的好吗?”
“图我们的隐蔽性,还有去中心化的网络。”埃利亚斯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他站起身,走到地下室的一面白墙前。
墙上贴满了剪报,照片和错综复杂的红线,全是对美国现状的分析。
“迈克,你觉得在美国搞革命,最难的是什么?”埃利亚斯头也没回的问。
“FBI的窃听?NSA的棱镜计划?还是那帮随时准备开枪的SWAT?”迈克回答。
“那些只是表面的暴力机关。”埃利亚斯转过身,眼神锐利。
“最难的,是阶级意识的建立。”
他走到桌边,把烟头按灭在满是烟灰的易拉罐里。
“上个世纪,我们还可以组织汽车工人,钢铁工人。”
“大家知道谁是老板,谁是吸血鬼,现在呢?”
“资本和政客用手段把无产者切碎了。”
“他们告诉白人卡车司机,你的敌人是抢你工作的墨西哥移民;他们告诉黑人收银员,你的敌人是有特权的白人穷光蛋。”
“他们用堕胎,控枪,性别代词,环保标签,把底层人割裂成几百个互相仇视的部落。”
“你把一个红脖子老兵和一个拉美裔洗碗工关在一个屋子里,告诉他们华尔街才是共同的敌人,他们会在听你说话之前,先拔枪把对方打死。”
埃利亚斯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老霍和迈克。
“再加上信息化的监控。”
“我们为什么只能像老鼠一样分散在各个城市,靠这种不见光的方式联系?”
“因为一旦我们拉起超过五十人的队伍,FBI的算法就会通过我们的超市账单,网页浏览记录和手机定位,提前把我们定性为本土恐怖组织,然后一锅端掉。”
“但Ray,或者说Ray背后的那个警察里昂,他打破了这个死局。”
埃利亚斯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狂热。
“你们看莱恩传回来的那些报告,那个疯子在干什么,你们自己有数,我就不再复述一遍了。”
老霍听的头皮发麻,他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才勉强接上话:“所以,你也觉得他是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
“他是不是共产主义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做我们做梦都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埃利亚斯盯着老霍。
“我们中很多人是懂理论的,还有分布在西海岸各个城市的暗线,我们清楚底层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是警方的线人。”
“但我们没有合法的皮囊,没有资金,更没有成建制的武器和免受警方查水表的特权。”
“而Ray有。”
埃利亚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如果把我们的人,悄无声息的对接上那个已经在西雅图铺开的NGO网络。”
“用他提供的合法性以及资金去运作的话,我们能以西雅图为中心,迅速在周边几个州拉起一支真正有组织度,有基层穿透力的队伍。”
“这不是在过家家,老霍。”
“几十年来,这是我们离重构美国秩序最近的一次。”
迈克咽了口唾沫,看看老霍,又看看埃利亚斯:
“那可是与虎谋皮,如果他翻脸,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干这行的,哪天是安全,不会死的?”埃利亚斯反问。
他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身上毛衣,脸上的表情变的平静起来。
“他要见说得上话的人。”埃利亚斯看向老霍。
“回复他,后天晚上,我亲自去西雅图见他。”
“你去?”老霍皱起眉头。
“埃利亚斯,你身上挂着FBI的重点监控名单,离开波特兰风险太大了,随便一个交通站把你拦下来……”
“我去最合适。”埃利亚斯打断了他。
“我坐过联邦监狱,因为组织劳工运动被吊销过执照。”
“在反抗这个操蛋体制的履历上,我有足够的分量。”
“从Ray干过的事情来看,他是个务实的人,不看虚的。”
“派个喽��去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在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现在他在合作中有的资源更多,处于高位。”
埃利亚斯走到角落,从一个柜子里拽出了一个黑色的帆布旅行袋,扔在桌上。
“告诉莱恩,让他去安排地点,越快越好。”
“我们已经蛰伏够久了,这破日子我已经一天都不想多等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什么叫做你们这就投了
与此同时,东区“红场”夜总会中,伊戈尔把手里的卫星电话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塑料外壳发出一声脆响。
“弗拉基米尔这个老混蛋。”伊戈尔咬着雪茄,烟灰掉在皮夹克上,他也懒的拍。
“莫斯科那边现在应该是早上,他大概正坐在暖气房里吃着鱼子酱,喝着加了冰块的伏特加。”伊戈尔拉开抽屉,掏出一瓶威士忌,用牙咬开木塞,给自己倒了半杯。
“他怎么说?”坐在对面阴影里的格里高利开口了。
他依然穿着那身严丝合缝的黑西装,双手戴着皮手套,交叠在膝盖上。
“他能怎么说?”伊戈尔仰头把酒灌进喉咙,辣的皱起眉头。
“他说,‘伊戈尔,你是西雅图的负责人,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你觉得那个里昂是个不可战胜的魔鬼,那就按他说的做,如果你觉得我们还能打,那就别丢了俄罗斯人的脸’。”
伊戈尔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
弗拉基米尔作为跨国犯罪集团的真正大佬,核心的毒品货源,资金盘和武装大本营都在东欧。
西雅图这边的分部对他来说,本质上只是个销售网点和提款机,他们在西雅图本地没有根基,基本上不可能脱离他那边的总部。
所以不管这边是谁当二把手,只要钱照交,他完全无所谓,甚至乐于看到手下内斗来维持平衡。
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恰好形成了盲区。
他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西雅图分部被警察端掉,压根没想到里昂的真正目的是要收编他手下的这个黑帮。
“听听这屁话!他妈的什么叫‘看着办’?”
“如果我答应了那个警察,砍掉毒品生意,以后每个月少掉几十上百万的利润,他肯定会找我算账!”
“如果我不答应,被那个疯子把脑袋拧下来,他随便换个新人就来接手了!”
格里高利皱着眉头,平静的看着伊戈尔发泄。
“最后期限就是今晚了。”格里高利提醒道。
“昨天下午我陪着他巡视街区,他已经把话挑明了,还有,那两个旧仓库我也答应让给他了。”
“让给他?你那是送给他!”
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了。
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夹着一身寒气和刺鼻的大麻味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博里斯,以前在西伯利亚当过狱警,专门负责领人种土豆,现在是帮派里专门负责处理“脏肉”的头目。
跟在他后面的是斯卡和安东,两个长期吸食冰毒导致眼窝深陷的克格勃外围打手。
“伊戈尔,外面都在传,你要给那个叫里昂的美国警察当狗了?”博里斯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伊戈尔。
他一开口就带着火药味,不管是本意如此,还是下意识的反应,这种发言都是一种试探和逼宫的行为。
他的行动是想故意激怒伊戈尔,让伊戈尔在冲动下做出错误的决策,自己则趁势夺权。
博里斯的鼻孔里喷出了粗重的气息,夹杂着酒精和毒品的味道。
伊戈尔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了下来,这种小把戏他要是一眼看不出来,绝对混不到东欧帮二把手的位置。
“博里斯,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那些化学垃圾烧坏了?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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