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94节
麦克阿瑟靠在车门上,视线重新投向塔科马。
“这帮老兵比我想象的有用。”麦克阿瑟说。
“我原本还在担心某些重度PTSD患者会是麻烦,结果把他们扔进西雅图外围的林地训练营给红脖子当教官后,这帮疯子干得比谁都好。”
“他们折磨新兵的手段连陆战队的操典里都找不着,硬生生在两天内把那群拿枪手抖的红脖子逼出了肌肉记忆。”
格里芬深以为然地摸了摸鼻子:“昨天有个前坦克炮手,半夜在林子里扔了土制发烟筒和爆竹,把几个刚报名的卡车司机吓得尿了裤子,不过今天早上他们组装步枪的速度更快了。”
“他说这个叫压力疗法还是什么,我也没听懂。”格里芬拍了拍车前盖。
麦克阿瑟点点头。
“今天带这一千六百人过来,一方面是让这群红脖子见见血,练练兵。”
“打起来的时候,红脖子去填线,冲散对方的阵型制造混乱,你们这六百个老兵才是负责杀人的那批,尽量少出现在大马路上乱跑,多走暗巷。”
“等街头彻底乱起来,那些左翼暴徒被碾碎之后,我们要迅速接管塔科马的街头。”
“到时候,我会留下十个核心骨干,五十个新来的老兵,加上几百个红脖子在这里常驻,至于我们,我们还要去北边的埃弗里特。”
“最好我们能一晚连续打下来两座大城市,招兵已经拖了太久时间了。”
“留下他们干什么?当警察?”格里芬问。
“清洁工,社工,还有修理工。”麦克阿瑟看了他一眼。
“他们要帮居民修好被打烂的窗户,清理烧毁的汽车,给老人送热汤。”
“用我们NGO的名义建立街头的信任,只要底层平民觉得只有我们能提供安全,那些失业的塔科马红脖子就会继续跑来加入我们,后面我们重建工厂之后,他们也会来上班。”
格里芬听完,挠了下后脑勺。
“计划是挺好。”格里芬往四周看了一圈。
“但老板人呢?咱们都把炮管子顶到塔科马脑门上了,他怎么还没露面?该不会在半道上迷路了吧?”
麦克阿瑟叹了口气,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压扁的酒壶,拧开喝了一口。
“别拿你那个步兵排长的脑子去揣测统帅的意图。”
麦克阿瑟把酒壶递给格里芬。
“说不准他现在正拿枪指着州长的脑袋,或者塔科马市长的脑袋。”
“你得明白,我们的任务是控制街头,老板的任务是控制塔科马的上层。”
他指了指市区方向的几栋高楼。
“他得让这里的市长、议员在后面乖乖听话,变成我们的盖章机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占领这座城市。”
格里芬接过酒壶灌了一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麦克阿瑟不再理会格里芬,他掏出台特制的加密手机,翻出老斯特林前天发来的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我是麦克阿瑟,西雅图老兵互助NGO的负责人。”麦克阿瑟开门见山。
“我们的‘志愿者’车队已经抵达塔科马北郊,老斯特林应该跟你打过招呼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塔科马警察局总局长沉重且疲惫的叹息。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到了。”
“我听老斯特林说了,他说你们能解决我解决不了的麻烦。”塔科马总局长的声音憋屈。
“现在城里是什么情况?”麦克阿瑟问。
“一坨狗屎!一坨彻底烂掉的狗屎!”局长在电话里破口大骂,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这帮打着安提法和黑命贵旗号的左翼暴徒,已经在市中心的六个街区建立了所谓的‘自治区’。”
“民主党那个白痴婊子市长压着我们,严令警察不许动用催泪瓦斯,不许穿防暴服,甚至连警棍都不许拔出来!他说这是‘和平表达诉求’!”
“我手底下的人现在全被憋在分局里,连催泪瓦斯都被锁在库房里!”
局长越说越激动。
“和平个屁!他们把主干道全挖断了,用汽车和铁丝网焊成了路障,塔科马的交通已经瘫痪了整整四天了!”
“他们还在街头搭满了几百个帐篷,沿街的商铺玻璃全被砸碎了,星巴克和塔吉特百货被砸得只剩下承重墙,货架被抢得比狗舔过还干净!”
“昨天晚上,他们甚至在第四大道的十字路口推翻,点燃了两辆公交车,还爬上法院门口的雕像,往上面泼红漆和粪便!!”
麦克阿瑟面无表情地听着。
“消防车和救护车能进去吗?”
“进不去!”局长吼道。
“这帮疯子在路障处额外设了卡!连救护车经过都要被他们砸石头,里面的急救人员被拖出来殴打,说他们是资本主义的走狗。”
“昨天一个突发心脏病的老人就死在了距离医院两个街区的地方,因为救护车被他们拦在路口烧了!”
“我手底下的巡警去维持秩序,被他们泼硫酸、扔燃烧瓶,市长居然反过来要求我们给暴徒道歉!”
“我们现在只能锁死警局的大门,在里面打牌!”
局长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麦克阿瑟将军,我不管你们这个NGO到底是干什么的,老斯特林说你们手段很硬。”
“只要你们能把这群砸碎这座城市的蛆虫清理干净,我保证,塔科马警察局的巡逻车今晚绝对全部抛锚在车库里,所有的报警电话都会因为线路故障而占线。”
“事后只要不影响秩序,你们的人在城里干什么我的人都视而不见。”
“成交。”麦克阿瑟淡淡地说,挂断了电话。
冷风吹过采石场,麦克阿瑟转过身,看着身后黑暗中那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
他把电话塞回怀里,拔出腰间的鲁格手枪,拉动保险,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声在夜风中格外响亮。
“全体都有,上车,进城,扫垃圾。”
第四百零六章 60mm迫击炮
塔科马市中心,法院广场,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原本平整的柏油路面被挖开了几个大坑,几辆烧得只剩黑漆漆铁架子的公交车横在主干道上,和带刺的铁丝网一起焊成了高大的路障。
广场上密密麻麻扎满了帐篷,空气里弥漫着大麻的味道,还有无处不在的尿骚味。
法院对面的一家星巴克早就被砸得连招牌都掉了一半,落地窗全碎了,里面原本卖咖啡的吧台现在成了“自治区”的临时指挥部。
安提法组织的赛斯把一头绿头发往后抓了抓,将脚搭在了星巴克满是咖啡渍的吧台上。
他拉下了黑色的蒙面脖套,从旁边一个纸袋里掏出了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二十美元钞票,扔在桌面上。
“这是今天的份,泰瑞尔。”赛斯端起一杯温啤酒喝了一口。
“市长办公室那边的人刚给到我们基金会的。”
坐在吧台对面的泰瑞尔是个脖子比脑袋还粗的黑人壮汉,他代表的是另一个左翼极端组织“地球解放阵线”。
地球解放阵线,属于极左翼生态恐怖主义运动,采取的通常是“无领袖抵抗”的模式。
其成员常潜入城市和城郊的边缘,对被其指控破坏生态的企业实施纵火和破坏,目标包括大型SUV车行、转基因作物实验室、伐木公司办事处和新建的豪华别墅区等。
曾长期被FBI定性为美国本土最严重的“国内恐怖主义”威胁之一。
泰瑞尔穿着一件连帽卫衣,伸手把那叠钞票抓过来,大拇指飞快地拨弄了两下。
“就这点?”泰瑞尔把钱拍在桌子上,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我的人今天下午顶着盾牌,把第六街区的两家超市都给清空了,还顺手烧了辆警车。”
“那帮条子虽然躲在盾牌后面不敢打实弹,但甩过来的橡胶子弹也打断了我两个兄弟的肋骨。”
“这点钱连医药费都不够。”
“你的人在超市里抢走电视机和名牌鞋的时候,市长可没找你要抽成。”赛斯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慢条斯理地刮着指甲缝里的泥。
“别不知足了,你真以为市长那个老女人在乎什么少数族裔权益和气候变化?”
泰瑞尔闻言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我就是搞不懂这帮政客的脑回路。”泰瑞尔拉了拉滑到腰上的裤子。
“这他妈是她自己管的城市,她花钱雇我们在街上砸玻璃、烧汽车,把交通彻底搞到瘫痪,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她是不是大麻抽多了把脑子也抽坏了?”
赛斯停下刮指甲的动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泰瑞尔。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在街头砸玻璃,而人家能坐在市政厅里喝香槟。”赛斯用刀尖指了指窗外的废墟。
“塔科马的财政早就烂透了,市长去年的几个绿色能源项目亏了几千万,她现在需要钱,大笔的钱。”
“如果城市太平,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凭什么给她拨款?”
赛斯把刀子收起来,“所以,我们闹得越凶,街头越惨,她就越有理由向华盛顿申请‘紧急灾后重建基金’和‘城市安全转移支付’。”
“那可是几个亿的联邦预算。”
“而且更别提我们闹这么一通,她能借机平掉几千万美元的账目了。”
泰瑞尔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继续听赛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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