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96节
安保主管雷穿着一身黑色战术服,端着一把雷明顿870,犹如一个幽灵般站在吧台侧面的阴影里。
跟在他身后的,是三名端着HK416的精锐老兵,以及一个双手插在口袋里的东欧人面孔。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已经摸到了这两个指挥官的身后十米处。
赛斯的瞳孔瞬间收缩,他下意识地想举起对讲机喊点什么,泰瑞尔则本能地抬起了手里的格洛克。
雷没有给他们任何废话和反抗的机会。
枪托抵肩,扣动扳机。
“砰!”
巨大的枪声在狭窄的星巴克内炸响。
无数颗铅弹呈扇形喷涌而出,巨大的动能直接掀翻了吧台侧面的木板。
泰瑞尔的脑袋瞬间爆开,无头尸体被冲击力带着往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咖啡机上。
赛斯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转身,雷已经利落地拉动护木,退壳,上膛。
第二声枪响紧随其后。
赛斯的胸口直接被轰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整个人被钉死在了吧台后面的墙壁上,手里的对讲机滑落在地,滋滋地冒着盲音。
雷面无表情地垂下枪口,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血水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他抬起手,按住了耳边的通讯器。
“星巴克内部清理完毕,两个带头的已经处理了。”
“干得好。”通讯器里传来麦克阿瑟冷酷的声音。
“留两个人守住后门,剩下的出来清理残局,我们其他几个区也在同时突袭,马上要过去支援。”
雷垂下那把还在冒烟的雷明顿870,按下耳机的通讯键回应了麦克阿瑟的指令,随后转头看向了站在身后的那个东欧面孔的男人。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接近六十的老头,上嘴唇留着浓密的胡子,穿着一件厚夹克,戴着一顶软呢帽。
从进门到刚才雷开枪轰碎两颗脑袋,他一直保持着一种闷闷不乐的神情,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是敲钟人前两天在塔科马唤醒的沉睡者之一,在这里潜伏了几十年,平时是个闷闷不乐的警探,现在是这支突击小队的活地图。
老头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军用的战术终端,屏幕上的微光映着他那张脸。
“主攻方向的垃圾清理完了,但另外两边遇到了点麻烦。”老头开了口,声音低沉粗糙。
他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了几个街区外的通讯频道。
“科林斯和本森分别在第三街区和第七街区被挡住了。”
雷皱起眉头:“他们加起来不是带了七八百号人吗?”
“他们带的只是人而已。”东欧老头叹了口气,语气里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无聊感。
“麦克阿瑟把那几辆焊了钢板的泥头车全配给你们主攻队了,谢尔曼为了顾及影响,停在了麦克阿瑟所处的指挥部,没敢直接开进城市。”
“第三街区的科林斯他们那边现在是纯步兵巷战,没办法借助泥头车突破防线,安提法的小崽子们也学聪明了,缩在了几栋砖混建筑里不露头,顺着窗户往下扔自制破片手雷和燃烧瓶。”
“科林斯说他们不想用兄弟的命去填那些楼梯死角,至于第七街区的本森,他已经让人把‘管子’架起来了,正在通讯频道里要坐标。”
雷听完,眉毛挑了一下。
几个街区外,前陆战队少校本森正蹲在一辆皮卡车后面,指挥手下的老兵在街角的沥青路面上架起了三门迫击炮。
这是正儿八经的60毫米M224轻型迫击炮。
这批货是玛丽亚通过锡那罗亚集团的渠道,从墨西哥一路走私进西雅图港口的。
里昂之前向她下了那份丧心病狂的超级订单,明确拒收半自动轻武,至于这几门迫击炮连同配套的高爆弹,原本是墨西哥毒枭准备运去南美打游击的,结果被里昂用现钞硬生生砸了过来。
而且更离奇的是,这玩意其实本来是美国货,本来就是被走私到的墨西哥,现在反手又被卖回了美国本土。
60毫米口径听起来不大,但在城市巷战中,这玩意也是步兵的亲爹。
它的高爆破片弹有效杀伤半径能达到十五米,极高的弹道弧线让它能轻易越过街道的掩体,直接砸进建筑物的屋顶或者天井里。
在塔科马警察局长承诺警局全部载具故障的这个深夜里,根本不会有警用直升机来查看这里的火力,本森也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火力来清理这些躲在屋子里的暴徒。
星巴克废墟里,东欧老头盯着手里的终端,凭借在这里潜伏了几十年的记忆和敲钟人提供的情报网,迅速锁定了那几栋建筑的位置。
他按下通讯键,直接接入了本森的频道。
老头闷闷不乐地报出一连串数字。
“第七街区汽修厂,二楼有个露天天井,那就是他们在那片区域的指挥部,坐标我已经发到你们的终端上了。”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抓了抓上嘴唇的胡子,补充了一句。
“别一发一发地试射了,那些老房子的屋顶承重很差的。”
“直接三门炮对准同一个坐标,两轮齐射,把屋顶和房子全掀了,里面的老鼠自然就死干净了,旁边其他建筑里面的人失去指挥马上就会陷入混乱的。”
……
午夜,塔科马市第七街区的十字路口,前陆战队少校本森蹲在一辆满是弹孔的福特皮卡车门后,冷眼看着前方百米外火光冲天的汽修厂和附近的楼房。
街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碎玻璃和还在燃烧的汽油,浓烟呛得人嗓子眼发疼。
对讲机里,几个带队的老兵正扯着嗓子骂娘,夹杂着红脖子们惊慌失措的叫喊。
“长官!这他妈根本推不进去!”对讲机里传来二排长的吼声,背景音是自制管形炸弹爆炸的闷响。
“那帮安提法的小崽子全缩在楼梯和承重墙后面!连头都不露,就顺着楼梯拐角往下扔燃烧瓶和土制手雷!”
“老子带的这帮红脖子刚才还嗷嗷叫,现在看到前面楼梯间全是血,死活不肯往里冲了!”另一个老兵的声音插进来,喘着粗气。
“仅仅是三四天的紧急训练,可没办法真的让他们立刻变成士兵,也没办法指望他们会拿肉身去填这种砖混结构的死角,五十美金的日结工资可不够付抚恤金的!”
本森捏着对讲机,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又何尝不清楚城市巷战有多恶心。
费卢杰的废墟里,陆战队就是这么被一层楼一层楼地消耗掉的。
他手底下这批人,除了少数几个跟着麦克阿瑟一路打过来的老兵骨干,剩下的几百号人全是从拖车公园拉来的红脖子和刚入伙不久的老兵。
指望这群人去打高强度的室内CQB?怎么可能?
本森松开发话键,转头看向身后。
皮卡车后方的沥青路面上,三个两脚架已经稳稳地扎进了地面的裂缝里。
三门60毫米M224轻型迫击炮一字排开。
炮管在路灯和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冰冷且迷人的暗绿色哑光。
这是正儿八经的军规品,炮管粗壮,底座厚实,粗犷、直接、没有任何花里胡哨。
几个入伙不久的老兵正围在炮管旁边,眼神黏在这几根铁管子上,活像在看阔别十年的初恋情人。
“妈的,你们说的那个墨西哥毒贩还真有点门道。”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前游骑兵老兵伸手摸了摸炮管,手指在上面蹭掉一点防锈油。
“我在阿富汗的时候天天扛着这玩意儿,退役后以为这辈子只能摸摸猎枪了,没想到在老家的街头还能再碰上。”
“谁能想到呢。”旁边一个充当装填手的老兵咧嘴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
“美国人造的炮,走私到墨西哥,又被我们用黑钱买回来,现在用来炸美国街头上的美国人。”
“闭嘴,干活。”本森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刚刚跳出来的坐标信息。
东欧老头已经帮他指认了敌方指挥部所在,就是第七街区的汽修厂。
本森抬起脚,用军靴在迫击炮沉重的圆形底座上跺了两下,确认它已经卡在了沥青地面的坑洼里。
“目标汽修厂二楼天井,距离一百七十米,不用管什么承重墙和死角了,直接从上面开罐头。”本森大声报出数据。
大胡子老兵迅速转动高低机和方向机手轮,眼睛贴着瞄准镜,手里的动作熟练得仿佛肌肉记忆。
“一百七十米,射角七十二度。”大胡子老兵喊道,右手在炮管上拍了一巴掌,“诸元装定完毕!”
旁边,装填手已经撬开了一个墨绿色的木板弹药箱。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M720高爆破片弹,炮弹尾部的底火和黄铜色的引信在夜色中闪着致命的光。
装填手双手抓起一枚炮弹,熟练地拔掉保险销,将炮弹举到炮口上方。
“三门炮,两轮齐射,高爆弹。”本森退后一步,目光越过皮卡车的车顶,死死盯着远处那栋还在向外喷吐火舌的汽修厂。
“放!”
“通!”
“通!”
“通!”
三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炮管猛地往下一沉,底座在沥青路面上砸出了细碎的裂纹。
三团暗红色的尾焰拖着尖锐的呼啸声,撕裂了塔科马市午夜的低空。
炮弹的呼啸声在枪声中显得尤其突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指甲刮擦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汽修厂二楼天井里,几个正准备往下扔燃烧瓶的暴徒只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凄厉的破空声,连抬头看的机会都没有。
“轰����隆!!!”
三枚高爆破片弹砸穿了二楼天井脆弱的顶棚,在封闭的内部空间里同时起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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