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97节
刺眼的火光瞬间撑破了汽修厂二楼的所有窗户,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成千上万块致命的钢铁破片、碎砖和玻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整栋砖混结构的建筑发出一阵呻吟声,二楼的外墙直接向外膨胀、崩塌。
几具残缺不全的焦黑尸体伴随着碎砖烂瓦直接被炸飞到了大街上。
第一轮爆炸的回声还没在街道上散去,装填手已经顺滑地将第二枚炮弹滑入了炮管。
“通!通!通!”
又是三发。
这一次,炮弹直接砸进了已经失去屋顶掩护的废墟深处。
剧烈的连环爆炸彻底摧毁了建筑的承重结构。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汽修厂二楼的楼板轰然塌陷,将一楼躲在楼梯拐角和承重墙后面的暴徒连同那些没扔出去的自制炸弹一起,活埋在了几十吨重的瓦砾底下。
滚滚浓烟和粉尘如同海啸一般顺着街道涌了过来。
本森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水泥灰,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第七街区,敌指挥部清除!各小队进去洗地,看到还会喘气的,直接送他们一程。”
第四百零七章 控制上层
第七街区的迫击炮刚刚洗完地,本森手下的人瞬间就占据了优势,但塔科马市第三街区的十字路口还是不怎么顺利。
科林斯蹲在一家被砸烂的洗衣店门前,半个身子藏在承重墙后面,听着街道斜对面那栋红砖公寓楼里传来的零星枪声,重重地搓了一把脸。
第七街区的本森分到了走私来的六十毫米管子可以开罐头,但他这里只有几百个刚从拖车公园拉出来、满脑子想着五十块美金日结工资的红脖子,老兵都没分到多少。
这帮红脖子在开阔地带打顺风仗的时候嗷嗷叫,抡起钢管砸左翼暴徒的脑袋比谁都狠,但一旦对方缩进了公寓楼里,顺着楼梯间往下扔自制燃烧瓶,这帮人就萎了,完全打不了硬仗。
“长官,二楼东侧那个窗户后面有两把AR。”一个跟着科林斯的老兵靠过来,肩膀上全是墙灰。
“要不让红脖子们顶着防爆盾牌硬冲一波?”
“冲个屁。”科林斯冷着脸吐了口唾沫。
“里面楼道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让他们进去就是送肉。”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让人去弄点汽油把那栋楼熏一熏,或者干脆等主力部队的支援的时候,右侧的街道拐角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紧接着,五六辆没有开警灯的福特探险者警车直接从辅路冲了出来,横着甩在路中央,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十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撕开夜色,扫向了那栋红砖公寓楼。
“砰!砰砰!”
雷明顿870泵动式霰弹枪的枪声炸响,混杂着格洛克手枪清脆的点射声。
公寓楼二楼一个正准备探头扔燃烧瓶的暴徒,当场被一片铅弹掀碎了半边肩膀,惨叫着栽了下去。
科林斯愣了一下,手里的对讲机都忘了按。
“什么情况?其他街区的人来支援了?”旁边的老兵探出半个脑袋。
“那他妈是塔科马的警察。”科林斯皱紧了眉头。
出发前麦克阿瑟明明说过,已经通过老斯特林的路子跟塔科马警察总局长打过招呼了,今晚这里的警察系统会全面故障,连报警电话都不会接。
这怎么还带着装备下场抢活儿了?
没过两分钟,两个端着步枪的老兵从侧面巷子绕了回来,中间还夹着一个穿着塔科马警局高级制服、套着重型防弹衣的胖子。
胖子手里拎着一把AR-15,头上的警帽歪到了一边,走起路来肚子一颤一颤的,眼神里一股杀气。
“长官,这胖子说是这片街区的分局长,非要见指挥官。”老兵把胖子往前一推。
科林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上下打量了这胖子一眼。
“我接到上面的通知,你们今晚的电台坏了,警车没油,连出警的靴子都找不到,现在你们本应该在局子里喝咖啡的。”科林斯说。
“老子喝了几个小时的咖啡了,喝得胃酸都快反到嗓子眼了!”分局长粗暴地打断了科林斯,伸手把歪掉的警帽扯下来抓在手里。
他指着街对面那栋公寓楼,唾沫星子乱飞。
“那帮安提法的小畜生,他们把我两个伙计的脑袋开了瓢!”
“结果那个只会舔选票的婊子市长,天天在电视上让我们‘保持克制’,用爱和包容去感化这帮扔燃烧瓶的恐怖分子!”
分局长喘了口粗气,脸上因为激动而发红。
“今天听说你们要来清场,总局长让大家锁上门睡觉,一开始我们还觉得挺好的,终于有人来干脏活了。”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的红脖子,嘴角抽搐了两下。
“但老子在局子里看这帮拿着棒球棍的货色在我的街区上替我们扫大街,越看越难受……”
分局长把手里的警帽狠狠砸在地上。
“我他妈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简直是把塔科马警局的脸放在地上用鞋底搓!”
“我手底下的巡警也全都红了眼,枪栓都快拉断了!忍不住了,这他妈是我们的地盘,凭什么外面的人替我们做事,我们只是看着?”
科林斯听着这通抱怨,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这帮警察宁愿违抗上级命令,也受不了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比自己还硬气。
“所以你就带人违规下场了?”科林斯问。
“什么叫违规下场?”分局长瞪起眼睛,理直气壮地指着那栋公寓楼。
“我们是接到了‘热心市民’的举报,来这里处理一起‘严重的噪音扰民’事件,由于现场情况复杂,我们临时征用了这些热心市民协助执法。”
他看着科林斯,语气突然变得认真,盯着这位前陆军中校。
“伙计,我就多嘴问一句。”
分局长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
“你们的头儿……我是说背后那个真正管事的,他能挡住民主党,尤其是塔科马市长的压力,对吧?”
“我可不想今晚带着兄弟跟你们爽完了,明天早上就被内务部排队扒掉这身警服去坐牢。”
科林斯看着这个胖子警长,脑海里闪过了麦克阿瑟展示过的那台NSA最高级别战术终端,以及老板那神鬼莫测的资金和火力来源。
他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分局长的肩膀。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们的老板连华盛顿特区的麻烦都能按在水里淹死,你们塔科马市长的那点压力,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分局长盯着科林斯的眼睛看了两秒,确认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患得患失的纠结表情瞬间一扫而空,转而变得残暴。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分局长重新把警帽戴在头上,一把拉开AR-15的枪栓。
他转过身,对着几辆警车后面的巡警大吼一声:
“伙计们!防暴弹全他妈扔了!我们也换实弹!”
“给我把那栋楼里的噪音源彻底清理干净!”
……
午夜时分,塔科马市政大楼顶层的市长办公室内,距离第七街区那轮迫击炮齐射仅仅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
女市长伊芙琳死死捏着手里的文件,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后背。
办公室的橡木门被砰地撞开,首席幕僚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领带歪到了肩膀上。
“确认了!市长,确认了!”幕僚喘着粗气,声音发抖。
“外面冲进来的是西雅图那个自称NGO的退伍老兵互助组织!也是最近天天在临近小镇和乡村发传单的那帮人!”
“发传单?你管这叫发传单?!”伊芙琳愣住了,随即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他们开着焊着防弹钢板的重型卡车,在街上动用了迫击炮!你现在告诉我他们是一群发传单的社工?”伊芙琳指着窗外的火光大喊。
“保安呢?楼下的保安死哪去了!”
“保安十分钟前就全跑了!”幕僚快哭出来了。
“那帮老兵拿着的都是全自动的突击步枪,虽然没有直接突袭市政厅,但是我们的保安都是外包的,一个月才拿两千块钱,谁愿意卖命啊!”
伊芙琳咬着牙,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拨打起了各警察局分局的专线。
第三分局占线。
第六分局接通了,但接线员用一种很敷衍的平淡语气告诉她,分局的巡逻车全被人在排气管里塞了土豆,现在打不着火。
她转拨第九分局。
“这里是第九分局。”
“我是市长伊芙琳!立刻派你们的防暴小队去法院广场!那里有人在屠杀抗议者!”
“很抱歉,市长女士。”电话那头传来了嚼薯片的声音。
“我们局的防暴盾牌上周被审计部门查出了采购违规,现在全部被封存在了仓库里作为证物。”
“而且我们今晚有十七名警员突发急性肠胃炎,现在他们正在厕所里排队,建议您直接联系州警。”
“啪!”伊芙琳把听筒重重地砸回座机上,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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