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803节
“长官,那些红脖子把安提法的人赶跑了,现在他们正在把皮卡往市政厅开!”一个年轻巡警抓着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喊着要把市长拖出来绞死!”
带队的警督靠在警车轮胎旁,把防弹头盔往下拉了拉,完全没有起身阻拦的意思。
“随他们去。”警督冷笑了一声。
“市议会那帮人上个月刚削减了我们百分之二十的预算,还他妈搞了个什么警察问责法案。”
“现在让他们自己去跟宪法游骑兵讲法治吧。”
警察工会内部早就传开了西雅图那边的消息,上面有大佬递了话,今晚会有大部队过境,地方警察千万别掺和。
更何况,面对这种级别的重火力火拼,没有预算、天天被左翼政客起诉的警察们,早就失去了拼命的理由。
“砰!”
一发流弹打在了警车的引擎盖上。
克莱图斯的皮卡车队已经逼近了市政厅广场,他站在车斗里,用扩音喇叭冲着大楼怒吼:
“滚出来!你们这帮纵容毒品和零元购的民主党废物!今天我们要接管这里!”
达伦那边则是带着几十个安提法成员从侧面的巷子里绕了出来,手里拿着自制的土制管炸弹,疯狂地往红脖子的皮卡车底扔。
爆炸声在市政厅前接连响起,一辆福特皮卡的前轮胎被炸飞,车头重重砸在地上。
克莱图斯被甩在车斗边缘,爬起来后红着眼端起步枪,朝着巷口疯狂扫射。
“去他妈的市政厅,我们已经走了过场了,现在该撤了。”带队的警督大骂一句。
“所有人,上车!撤回分局,把大门锁死!”
警察们如蒙大赦,迅速钻进警车,连路障都不要了,直接掉头逃离了市政厅广场。
……
警方刚刚撤离没多久,红脖子们就压制了街头的安提法暴徒们,也就在这时,夜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克莱图斯正站在车斗里给手里的AR-15换弹匣,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了市政厅大楼的尖顶。
一个深灰色的十字形轮廓撕开了夜风,笔直地扎向了他们左侧一辆充当掩体的雪佛兰索罗德。
“隐蔽����”
克莱图斯的吼声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架军用巡飞弹已经一头撞上了雪佛兰的引擎盖。
刺眼的橘红色火球瞬间膨胀,高爆炸药产生的气浪裹挟着碎裂的金属破片向四周横扫。
皮卡车被掀翻,车斗里的几个红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冲击波抛向了半空,砸在了市政厅的大理石台阶上。
克莱图斯被气浪掀倒在车斗里,脑袋撞上了防滚架,耳朵里只剩下了高频的耳鸣。
他甩了甩头,撑着车厢边缘爬了起来,视野里全是燃烧的轮胎和满地打滚的兄弟。
两百米外的街道拐角,三辆奥什科什M-ATV防雷车正静静地停在没有路灯的阴影里。
装甲车喷涂了深灰色的城市无标识迷彩,底盘是标志性的V型防雷结构,车体四周覆盖着的复合装甲足以正面抵御7.62毫米穿甲弹的直射。
每辆车逼仄的舱室内,都塞着五名全副武装的PMC雇佣兵。
为了应对复杂的街头火拼,这三辆车的车顶配置各不相同,格里格所在的头车安装了CROWS遥控武器站,挂着一挺M2大口径重机枪,侧面还焊着两个专门用于发射巡飞弹的方形弹射管。
中间的二号车顶着一门Mk19四十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
至于垫后的三号车,则架着一挺极具威慑力的M134迷你炮多管机枪,也就是加特林,每分钟可以打出数千发的7.62子弹。
格里格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上,他留着修剪整齐的络腮胡,脖子上纹着一圈铁丝网。
作为前三角洲部队的退役军官,他现在是“三叶丛”防务公司的高级行动队长。
他看着车载战术终端上那团代表爆炸的高亮白斑,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目标命中,确认摧毁一辆敌方武装车辆。”驾驶座上的雇佣兵双手搭在无人机操控杆上。
“队长,这帮戴红帽子的乡巴佬连单兵夜视仪都没有,用巡飞弹打他们简直是浪费公司的弹药费。”
“资本家给的钱够多,我们就得把场面搞大一点,不然人家怎么觉得钱花的值呢。”
格里格伸手按下无线电通话键。
“这里是A队,市政厅门前的杂草已经清理了一半,B队,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是B队队长沃恩冷酷的声音:
“刚抵达潘恩机场外围,这帮修飞机的工人居然用龙门吊把大门堵了。”
“那帮西装佬跑路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放,现在倒舍得花大价钱让我们来给他们擦屁股。”
“毕竟波音停摆了,高管们在东海岸急得跳脚,生怕这帮愤怒的穷鬼把设备和跑道给砸了。”格里格冷笑了一声。
“把路清出来,沃恩。”
“上面交代的任务,一个是市政厅不能被这群红脖子占了,一个是波音的机床必须保住。”
“放心,我带了反坦克导弹和电子对抗设备,对付一群拿着扳手和猎枪的蓝领,我连热身都算不上。”沃恩在频道里嗤笑了一声。
“说真的,格里格,我还以为今晚能碰上西雅图那帮被吹上天的老兵互助会呢。”
格里格听到这个名字,直接靠在座椅上笑出了声。
“你是指麦克马洪雇的那批蠢货同行碰上的对手?”
“那帮蠢货连情报都没摸清楚,在西雅图北区被一辆七十年前的二战破坦克炸得找不到北,那一单他们公司亏得底裤都不剩。”
格里格调整了一下战术背心上的卡扣,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帮同行蠢,不代表那个什么里昂的NGO就有多强。”
“你看看他们这几天的战报,吹得震天响,结果战报没输过,战线没进过,全在西雅图那几个破街区里窝里横。”
“我看着那帮右翼媒体的吹捧都快笑麻了。”
“情报确认过了?”沃恩问。
“确认过了,今晚早些时候,那个NGO的主力带着他们那辆破烂谢尔曼,全速南下去了塔科马。”格里格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塔科马的坐标。
“那边现在乱成了一团,他们被拖在了南边,肯定顾不上北边的埃弗里特。”
“所以今晚就是白捡钱了?”沃恩在频道里开口。
“没错,动手吧。”格里格切断通讯,推开厚重的车门,端起挂着热成像瞄准镜的MCX突击步枪跳下了车,军靴踩在满是碎玻璃的路面上。
“全体下车,把那群戴红帽子的蠢货赶出广场。”
……
埃弗里特市西南方向,波音工厂主控门外。
夜风卷着航空煤油燃烧的黑烟,在潘恩机场的跑道上空盘旋。
机修工马克握着一把大号液压扳手,站在用特种牵引车和铁丝网构筑的街垒后方。
他身后是几千名戴着黄色安全帽、拿着雷明顿霰弹枪和铁棍的波音工人。
他们这么一闹,不仅没要到拖欠的工资,也没看到任何波音高层谈判的诚意,等来的只有远处刺眼的探照灯光。
六辆国际卡车公司生产的MaxxPro防雷反伏击车在距离厂区大门两百米外一字排开。
MaxxPro防雷反伏击车满载重达十八吨,其厚重的钢板装甲足以让车内满载的七名雇佣兵无视任何5.56毫米步枪和土制炸弹的攻击。
强光从车顶的探照灯直接打在了工人们的脸上,刺得马克睁不开眼,只能抬起胳膊挡在额头前。
为了应对今晚这种数千人的大场面,这支车队头尾两辆车装备了带有独立热成像仪的M2重机枪塔,枪口锁定着起重机的驾驶室和人群密集的节点。
两辆掩护车架着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随时准备用高爆破片洗地。
至于居中的两辆核心突击车,车顶除了防弹护盾,更是丧心病狂地装载了LRAD长程定向声波拒止设备以及高压催泪瓦斯发射阵列。
沃恩推开指挥车的车门,翻身跃下。
他曾是CIA特别行动科的外勤,后来转入了私营领域,专门替跨国巨头干这种保护高价值资产的脏活。
他的脸上戴着单兵全景夜视仪,战术背心上挂满了破片手雷和备用弹匣。
他身后的雇佣兵们迅速散开,有人在车顶架起了重机枪,有人扛着标枪反坦克导弹发射筒单膝跪地,瞄准了堵在门口的重型起重机。
“听着,前面那些修飞机的。”沃恩抓起了车上的车载扩音器。
“你们已经被解雇了,现在,你们脚下踩的是私人财产。”
“我给你们两分钟时间,放下手里的破铜烂铁,滚出这片区域。”
马克咬着牙,把扳手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油桶上,发出一声闷响。
“去你妈的私人财产!老子在这里干了十一年,这厂子里的机器都是我们一台台保养出来的!没拿到钱,谁也别想让我们走!”
工人们跟着爆发出一阵怒吼,几把猎枪举向天空,朝天鸣枪。
沃恩看着这群群情激愤的工人,嘲弄的笑了笑。
他放下扩音器,偏头看向旁边的副手。
“电子对抗小组,把他们手里的民用对讲机和手机信号全部切断。”
“狙击手,找好位置。”
沃恩拉动拉机柄送弹上膛,金属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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