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53节
“因为我是一个医生。医生的职责不只是治疗疾病,还包括预防疾病、消除危害健康的根源。”
“在我看来,贫困是疾病,剥削是疾病,歧视是疾病,毒品是疾病....所以我认为我作为医生有义务将这些病治好!”
.....
采访在当天傍晚的黄金时段播出,全美超过千万观众通过电视屏幕看到了苏济的存在。
黛安索耶的旁白以她一贯的冷静语调念出那句开场白:
“在纽约布鲁克林,一个由华裔医生领导的社区互助组织,刚刚协助警方完成了美国禁毒史上最大的一次跨区清剿行动”
之后,苏济的专访画面连续占据了CNN晚间新闻将近八分钟的时长。
在美国的电视新闻史上,一个非政治人物、非商业巨头、非娱乐明星的社区组织者获得如此篇幅的深度报道,几乎前所未有。
报道播出的当晚,互助会诊所前台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全国各地的媒体纷纷要求采访,有支持者打来电话说
“我们这里也需要互助会!”
有质疑者在网上发帖将苏济描述为
“布鲁克林的独裁者”。
也有人把他捧为
“这个时代最后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在几天内持续发酵。
互助会这个名字从一个布鲁克林本地的社区标签变成了全美范围内被反复提及的热门话题。
而在所有争论之中。
有一个事实是各方都无法反驳的。
互助会确实端掉了皇后区最大的贩毒集团,而苏济本人确实不收一分钱报酬。
在华盛顿,冷零露看完专访后给苏济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只有六个字:
“镜头感还不错。”
苏济收到短信时刚做完一台手术,摘了手套,用还沾着消毒水气味的手指回了一条:
“比你还差得远。”
冷零露没有再回,但她把那条专访视频下载到了自己的电脑里,在深夜加班写论文的间隙反复看了好几遍。
每一遍都发现了一些新的细节。
而此时因为剧组休假所以这几天远在洛杉矶的杰西卡阿尔巴则直接把专访视频转发给了她认识的所有演员朋友,附带的评语是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医生!”
她的朋友们纷纷回复
“他真的好帅”、“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杰西卡在群聊里得意地发了条语音:
“我说过了,他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
莫妮卡贝鲁奇当时正在意大利。
在罗马一家酒店的电视上看到了CNN国际频道转播的专访片段。
她靠窗坐着,看完了整段采访。窗外是罗马午后的阳光和街头手风琴手拉的西西里民歌,她没有给苏济发任何消息。
毕竟苏济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选择让剧组休假,自己现在给他打电话可能会打搅到他。
而在布鲁克林第三街,专访播出的第二天早上,互助会社区中心门口自发聚集了一群街坊。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早上上班之前绕路经过社区中心,想看看那个昨天上了电视的华裔医生今天是不是还跟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在诊所门口帮忙搬药箱。
苏济果然在。他蹲在诊所门口,正在跟老顾讨论新到的一批中药饮片的入库清单。
几个街坊远远看到他的背影,互相拍着肩膀笑着说
“就是苏医生嘛,还是老样子!”
然后心满意足地各自散去上班。
与此同时,互助会的常规工作没有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名气而打乱任何节奏。
林稣悦在印刷厂里盯完了最新一批社区月刊的印刷。
月刊的封面故事正是这次皇后区行动的专题报道,标题是她亲手用中英西三语排版的。
“毒品没有边界,互助也不应该有!”
她在排版时专门选了一张苏济在行动结束后站在晨光里收队的照片,照片上苏济没有看镜头,正在低头跟乔和德雷克核对俘虏名单,作训服上沾满了弹壳的火药残渣和催泪瓦斯的白灰。
身后是还在冒着烟的火场废墟。
她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红笔在排版草稿上画了个圈,写了个
“封面,放大”。
没有人知道她画那个圈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但印刷厂的学徒们都说林姐今天心情很好,中午还请大家吃了冰淇淋。
乔和弗兰基则带着保安公司的骨干在训练基地里复盘了整场皇后区行动的战斗过程。
他们用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逐帧回放行动录像,分析每一次协同突袭的时机和火力配置。
没有人因为这次大获全胜而放松训练,反而比之前练得更狠、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经此一役互助会的名声已经出了布鲁克林,接下来面对的对手只会更难对付。
而在全美范围内,这次专访引发的连锁反应远不止于舆论层面。
纽约州议会和市议会内部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一部分议员将苏济视为对现有政治秩序的潜在威胁。
另一部分人则开始认真研究互助会的组织模式和社区治理经验,甚至有人私下派了助理到布鲁克林暗访,试图弄清楚这个不收报酬的华裔医生到底是怎么把三十多个族裔的数万人捏合成一个高效运转的体系的。
而在更远的地方,在那些互助会尚未触及的城市和州,也有许多人第一次听到了互助会这三个字。
并开始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创建互助社区。
这些变化苏济暂时还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专访只是开始。
在那之前,他已经让毕安卡着手安排后续的媒体曝光计划和电影宣发策略,而所有一切的核心目标只有一条:
让更多人知道,在布鲁克林有一群人正在用一种全新的方式生活和工作。
第148章 电影杀青,女星们的爱慕
一晃就又过去了两个月。
电影《布鲁克林的药神》重新开拍后,终于也是即将杀青了。
最后一场戏的取景地选在布鲁克林大桥正下方的石滩上。
涨潮时这片石滩会被东河的河水淹掉大半。
退潮时露出大小不一的卵石和从上游漂下来的碎木。
这是苏济专门找的景,毕竟这部电影是他将他的意识形态传递出去的第一步。
因此他当然是精益求精的。
美术组在石滩上搭了一个极其简陋的灵堂,两根旧钢管撑起一块褪色的白布,布上挂着一张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人是个四十出头的码头工人,笑得很憨厚。
这是剧本里最重的一场戏。
女主角的父亲,那个因为长期在化工厂工作患上肺部纤维化却始终买不起药的码头工人。
在互助会的地下药物网络被警方查封后的第三天,因为断药导致的呼吸衰竭死在了布鲁克林一间地下室里。
今天拍的是他的葬礼。
这部电影虽然还是会以喜剧结尾,但依旧会有一部分悲剧元素。
苏济从早上就开始清场。
不是清人,是清天气。
他在等一个特定的光线角度。
夕阳从曼哈顿方向斜射过来穿过桥塔钢索之间的缝隙落在石滩上时,会产生一种被切割过的光束效果,像极了手术室里无影灯和监狱铁栅栏的混合体。他想要这个光线打在灵堂的白布上。
正式开拍前,他把林稣悦叫到一边。
林稣悦今天的戏服是一条黑色长裙,头发用一根旧发夹别在耳后,没有化妆。
她嘴唇有些干裂,那是她这段时间反复试妆导致的皮肤反应,但苏济看到之后只说了句
“就这样,很好,别补妆了”。
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这场戏她需要面对一具棺材和一张遗照,在没有任何台词的情况下完成一段长达近三分钟的独角戏。
从站在灵堂前一动不动地凝视遗照,到慢慢蹲下来捡起地上被风吹落的一片枯叶放在棺材旁边,再到转身面对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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