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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第1767节

  “老秦,亚静,恭喜恭喜啊!”史小娜和傅荷铭特地请假过来捧场,送来了一个精美的花篮:“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这才半个月,店就开起来了,而且生意还这么火爆!”史小娜看着门口排队的顾客,真心为朋友感到高兴。

  秦浩还没来得及客气几句,赵亚静就已经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亲热地挽住史小娜的胳膊:“小娜!荷铭!你们来啦!太谢谢你们的花篮了!我们这店能这么快开起来,真的多亏了你和你爸爸!要不是你帮我介绍供应商,我现在估计还在市场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呢!快进来坐,尝尝我们香港店的产品,给提提意见!”

  她这番话说得热情又得体,既表达了感谢,又拉近了关系,还不着痕迹地强调了“我们”和“你爸爸”的帮助,界限分明。

  史小娜被赵亚静的热情感染,笑着摆手:“亚静姐你太客气了,能帮到你们就好。我在香港除了荷铭,就你们几个从北京来的朋友了,你们要是能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经常能见到面就好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孤独。来香港不到两年,她那一口京片子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加上家世和性格,真正交心的朋友并不多,甚至有些人背地里会叫她带有歧视意味的“北姑”。

  当初若不是史父动用关系让傅荷铭跟她一起来香港上大学,做个伴,她真不知道日子有多难熬。

  当然,史父同意傅荷铭一起来,内心深处未必没有存着让乖巧的傅荷铭做自己二儿媳的打算。

  由于下午还有课,史小娜和傅荷铭在店里坐了一会儿,尝了尝汉堡和炸鸡,赞不绝口,又聊了会儿天,便告辞回学校了。

  晚上,史家别墅的餐厅里。晚餐时,史小娜无意中提起了秦浩店铺开业火爆的景象。

  史父史方仁闻言,夹菜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哦?这么快就开业了?生意怎么样?”

  “生意可好了,队伍都排出去好几米呢。”

  史小军正吃着饭,闻言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开业火爆有什么用?新店开业三分热度,搞点促销,请点人撑场面,谁不会?等这阵热乎劲过了,那些图便宜、看热闹的人走了,才知道是真行还是假行。洋快餐?哼,人家老外都没玩明白的东西,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史小娜一听二哥这充满偏见和不看好的话,就有些气愤,放下筷子:“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怎么就能确定老秦的店一定会倒?我今天亲眼去看了,顾客都是附近的学生和上班族,不像是请来的托儿!而且东西我也尝了,味道真的不错,价格也实惠!”

  史父看向女儿,确认道:“小娜,他们那个店……生意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不是刚开业凑热闹?”

  “爸爸,千真万确!”史小娜用力点头:“反正我相信老秦,他做事一向稳妥有计划,既然敢来香港开,就肯定有他的把握!我觉得他肯定能在香港站稳脚跟!”

  她扬起下巴,带着点小骄傲瞥了史小军一眼,仿佛秦浩的成功也有她的一份肯定。

  傅荷铭坐在史小军旁边,只能闷头扒饭,一声不吭。一边是闺蜜,一边是男朋友,她夹在中间,帮谁说话都不好,只能保持沉默。

  史小军依旧是满脸不屑,懒得跟妹妹争辩,摆摆手:“行了行了,你爱信就信吧。咱们拭目以待,等过一个月再看。要是到时候生意还能维持,那才算他有点本事。”

  史父也觉得儿子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有点道理。新店开业,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他点点头,做了个总结:“你们兄妹俩也别争了。小军说得对,做生意不是看一天两天的热闹。等一个月之后再看吧。如果一个月后,他们的店还能保持不错的客流和盈利,那说明小秦确实有两下子。”

  史小娜虽然不服气,但父亲发话了,她也不好再争,只是在心里暗暗给秦浩加油,希望他能用事实打脸自己的二哥。

  然而,史小军和史父都没有料到,他们等待的“一个月之后”,等来的不是“汉堡王”倒闭或者勉力维持的消息,而是����“汉堡王”第三家分店即将开业的消息!

  就在九龙塘第一家“汉堡王”开业满一个月的当天,秦浩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利用第一家店这一个月产生的可观利润和良好的现金流作为证明,向香港本地一家银行申请了抵押贷款。他们以第一家店的收入预期作为抵押,成功贷到了五十万港币!

  加上这一个月第一家店的纯利润,他们手头一下子有了超过六十万港币的流动资金。没有丝毫犹豫,秦浩和赵亚静立刻将这笔钱投入,在之前考察过的中环和湾仔,火速敲定了两个新铺位,开始了第二家和第三家“汉堡王”的装修和筹备!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当史小娜兴奋地将这个消息带回家时,史小军彻底傻眼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说这可能是虚张声势,或者是盲目扩张,迟早资金链断裂。但看到妹妹那笃定和与有荣焉的表情,以及父亲若有所思的眼神,他那些刻薄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史父在亲自悄悄去九龙塘的“汉堡王”门店外观察了两次,终于罕见地当着家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误判。

  晚餐桌上,史方仁放下酒杯,感慨地说:“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这个小秦……还真不是一般人。有胆识,有魄力,更有扎实的经营能力和敏锐的市场嗅觉。短短一个月,就能用一家店的业绩撬动银行贷款,迅速扩张……这份手腕和执行力,很多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手都未必能做到。后生可畏啊!”

  他看向史小娜,语气温和而认真:“小娜,以后啊,你可以多跟小秦接触接触,向他学习学习。这样的年轻人,有能力,有前途,多个这样的朋友,对你将来有好处。多条路嘛。”

  “嗯!我知道的,爸爸!”史小娜用力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得意,她瞥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二哥,心里别提多舒畅了。

  史小军被父亲当众“打脸”,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梗着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依旧带着不甘和些许轻视:“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底,不就是个做快餐的嘛,开几家分店而已……能有什么大出息?”

  “哼,那也比你强,至少人家是真的靠自己在挣钱。”

第1462章 李小龙电影拍得还是保守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秦浩和赵亚静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了香港市场。他们像两台不知疲倦的引擎,在香港岛和九龙半岛之间穿梭,选址、谈判、装修、培训、开业、运营……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一个月里,大概只有月底结账和补充调拨广州资源时,才会抽出一两天时间,匆匆飞回广州一趟。

  这种“重港轻广”的策略,在某种程度上,也得益于1981年内地的商业环境尚不发达。改革开放的春风虽然已经吹拂,但坚冰的融化需要过程。

  私人经营的门坎依然很高,各种物资的采购、流通受到计划体制和票证制度的严格限制。即便有人眼红“汉堡王”在广州的火爆生意,想要模仿跟风,光是稳定、足量地采购到鸡肉、面粉、食用油、包装纸等原材料这一关,就足以把绝大多数潜在的竞争对手挡在门外。

  而那些真正有关系、有能力搞到紧俏物资的人,眼光往往又更高。他们更倾向于利用手中的权力或关系,去倒卖批文、指标,或者从事利润更高、来钱更快的贸易,比如电器、服装、甚至钢材、水泥等生产资料。

  在他们看来,开餐馆?哪怕是生意不错的快餐店,也是一门辛苦活,利润虽稳定但增长有限,还要面对繁琐的管理和竞争,远不如“卖批条”或者“对缝”来得轻松暴利。因此,“汉堡王”在广州虽然一枝独秀,却暂时没有遇到太强劲的直接模仿者,市场地位相对稳固。

  留守广州的谢志强的日子,过得也是相当惬意。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每天轮流去八家门店转一圈,收齐当天的营业款,核对一下收银记录和物料消耗单,然后把现金汇总,存入指定的银行账户。

  月底,他再把八家店的账目整理清楚,做成简单的报表,等秦浩和赵亚静回来时,一并交上,接受“审计”。门店的具体经营管理,不归他管,全权交给各个店长,只偶尔帮忙协调一下各家店之间的人员调配或者紧急补货。

  这份工作既不繁重,又手握一定的财权,还能享受到“秦老板亲信”的待遇,被各店员工恭敬地叫着“谢经理”或“谢哥”,谢志强简直不能再满意。这比在街道小工厂里混日子,或者回北京在胡同里晃荡,要有意思得多。

  月底,秦浩和赵亚静风尘仆仆地从香港飞回广州。在“汉堡王”总店的办公室里,谢志强早已准备好了账本和银行存单,规规矩矩地等着。

  赵亚静拿着账本,对照着银行回单和采购单据,一项项仔细核对。她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出入。秦浩则坐在一旁,翻看着谢志强记录的日常巡查笔记和各家店长的简要汇报。

  一个多小时后,赵亚静放下最后一页账目,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还算满意的神色,对谢志强点点头:“嗯,账目清楚,银行款项也对得上。这几个月,广州这边没出什么大岔子,各店经营也还平稳。行,算你小子……没有动什么歪心思,还算老实。”

  谢志强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些许被“小瞧”了的不忿,嚷嚷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谢志强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虽然是穷了点,但咱做人是有底线的!偷鸡摸狗、贪污公款这种我老谢再没出息,也不至于干那档子事!”

  秦浩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行了老谢,亚静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看你激动的。我们知道你是什么人。这几个月辛苦你了,广州这一摊子,离了你还真不行。有你把着关,我们在香港才能放心折腾。”

  他这话倒是真心实意。香港那边竞争激烈,情况复杂,他和赵亚静必须全身心投入。广州这边虽然相对稳定,但八家店的现金流和日常监督,也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谢志强或许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在“义气”和“对朋友托付的事上心”这方面,还是值得信赖的。

  谢志强被秦浩这么一说,气顺了不少,嘟囔道:“就是嘛,还是老秦了解我。”

  秦浩笑道:“为了犒劳我们辛苦的谢经理,也为了庆祝咱们香港业务进展顺利……今晚,赵老板请客!咱们去广州酒家,狠狠点一顿大餐,让她好好放放血!怎么样?”

  “好哇!这个我赞成!”谢志强立刻眉开眼笑,搓着手看向赵亚静。

  赵亚静却眼睛一瞪,不满地道:“凭什么我请客啊?明明你才是大老板,赚得最多!要请也该是你请!凭什么总让我当冤大头?”

  秦浩耸耸肩,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行行行,我请就我请。瞧你那点小气劲儿。老转,走,今晚吃大户,秦老板请客,随便点!”

  “这就对了嘛!”赵亚静立刻转怒为喜,挽住秦浩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谁让你是大老板呢?能者多劳,钱多者请客,天经地义!”

  ……

  相比广州的“安稳”,香港这边的情况就要复杂、激烈得多了。

  一方面,随着“汉堡王”生意持续火爆,口碑传开,巨大的商机像一块肥肉,吸引了不少嗅觉灵敏的跟风者。有些人看到了快餐模式的潜力和“汉堡王”的成功示范,也开始尝试模仿。

  有的直接照搬“汉堡王”的菜单和装修风格,起个类似的名字,比如“汉堡皇”、“炸鸡大王”、“美味汉堡”……有的则稍作改良,加入一些本地元素。更有些胆大或者有背景的,干脆直接把店开到了“汉堡王”的对面或者隔壁,意图正面竞争,分流客源。

  一时间,香港的街头,主打汉堡炸鸡的“洋快餐”店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市场竞争陡然加剧。

  另一方面,在香港这个鱼龙混杂的国际都市做生意,黑白两道的“关系”都需要打点。白道自然是指政府监管部门,如工商登记、卫生署、消防处、税务局等。好在香港经过廉政公署多年的整肃,公务员系统的廉洁程度相对较高,明目张胆的索贿比较少见。

  但逢年过节,送上一些不算太贵重的礼品、购物卡,或者请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情,维护良好的沟通渠道,还是必要的“潜规则”。这些支出被秦浩和赵亚静计入“公共关系维护费”。

  而黑道,则是更令人头疼的问题。香港帮派势力盘根错节,虽然不像六七十年代那样公然横行,但在一些行业和地区,依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餐饮、娱乐、运输等行业,往往是他们渗透和收取“保护费”的重灾区。

  就在“汉堡王”第三家分店开业还不到一个礼拜,麻烦就找上门了。几个穿着花衬衫、牛仔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流里流气的古惑仔,晃进了九龙塘的那家店。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嘴里叼着牙签。

  “老板,新店开张,生意兴隆啊!”矮壮汉子操着夹杂着粗口的粤语,大喇喇地往收银台前一靠,目光扫视着店里用餐的顾客,带着明显的威慑意味。

  店长是个从广州调来的女孩阿芳,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用不太流利的粤语回答:“多谢,几位……想吃什么?”

  “吃?我们不吃东西。”矮壮汉子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我们是来收‘卫生费’的。这条街,归我们‘和义兴’罩的。你们开店,就要讲规矩。一个月,三千蚊,保你平平安安,没人敢来捣乱。不然……嘿嘿,你这店恐怕就开不安稳咯。”

  阿芳脸色一白,她知道这是遇上收保护费的了。她看向旁边的店长,店长也是脸色发白,悄悄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这些人不好惹。

  阿芳想起秦浩交代过,遇到这种事先稳住,不要硬顶,及时汇报。她勉强挤出笑容:“这个……我们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一下老板。几位稍等……”

  “请示?可以啊。”矮壮汉子倒也不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们就在这里等。不过别让我们等太久,兄弟们时间宝贵。”

  阿芳赶紧跑到后面办公室,给秦浩打了电话。秦浩当时正在中环新店查看装修进度,接到电话,沉吟片刻,吩咐道:“先稳住他们。别起冲突。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秦浩脸色有些阴沉。他知道在香港做生意迟早会遇到这种事,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本着“初来乍到,和气生财”的原则,他决定先破财消灾,看看情况。

  秦浩抵达后从备用金里取了三千港币现金,用信封装好,拿了出去。矮壮汉子接过信封,掂了掂,满意地笑了,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写了金额和日期,丢给秦浩。

  “懂事!以后每个月这个时间,我们会准时来收。好好做生意,没人敢动你们!”矮壮汉子一挥手,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

  秦浩清楚在香港做生意免不了跟古惑仔打交道,就像陈浩南所说的,就算在街边卖报纸都得有人罩才行,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仅仅过了一个礼拜,又有一伙古惑仔来到了同一家店。这次来的不是上次那批人,而是另一伙,穿着打扮更张扬,态度也更嚣张。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眼神凶狠。

  “喂!大陆仔!听说你们生意不错啊!”瘦高个直接用普通话喊道:“从今天开始,这条街,归我们‘东星’管了!‘和义兴’那帮废柴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以后,你们的‘保护费’,要交给我们‘东星’!每个月,一万蚊!少一分钱都不行!”

  阿芳又惊又怒,试图解释已经交过“卫生费”给“和义兴”了。瘦高个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我管你交给谁!现在是‘东星’话事!‘和义兴’的账,你们自己去找他们要!跟我们无关!今天,要么交钱,要么……我们就帮你‘装修’一下店面!”

  店里吃饭的顾客见势不妙,纷纷起身离开。店员们也吓得缩在一边。

  秦浩再次接到电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让阿芳先稳住对方,说自己马上带钱过来。同时,他通过一些渠道打听了一下,确认“和义兴”和“东星”这两个社团最近确实因为地盘问题发生了火并,“东星”暂时占了上风,抢了“和义兴”不少地盘,九龙塘这边正是争夺的区域之一。

  看来,单纯的交钱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给了“东星”,明天说不定“和义兴”又打回来,或者再有第三个、第四个社团冒出来。这就是个无底洞。

  秦浩原本的打算,是花点钱,请道上一些资格老、辈分高的“叔父辈”出来调解,定个规矩,一家收就一家收,别再换来换去。他托人联系上了一位据说在“和”字头里有些声望的老先生,奉上了不菲的“茶水费”。老先生倒是答应出面“讲讲数”。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那位老先生约了“东星”在九龙塘一带新上位的“揸fit人”喝茶,结果对方根本不买账,态度极其强硬,直言“老家伙已经过时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说什么“地盘是打下来的,不是谈下来的”,直接把老先生气得拂袖而去。调解失败。

  看来,指望这帮唯利是图、只认拳头的古惑仔讲规矩,是不太现实了。软的不行,调解也不行,那就只剩下硬碰硬了。但秦浩很清楚,自己不能明着跟这些地头蛇硬拼,一来对方人多势众,二来闹大了影响生意,还可能惹上官非。

  他需要一种更有效、更直接的威慑方式。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浩独自一人,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走进了九龙城寨附近一家颇为隐蔽的地下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各色人等混杂其中。秦浩换了一些筹码,开始在几张赌桌前转悠。

  他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仔细观察着荷官的手法、赌徒的状态、赌场的运作模式。凭借前世的一些记忆和超乎常人的观察力与计算能力,他很快找到了几张漏洞相对明显的赌桌。

  然后,他开始下注。起初只是小赢小输,不引人注目。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下注的金额越来越大,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冷静地计算着概率,利用荷官微小的习惯性动作和发牌规律,结合一些心理战术,不断累积着筹码。

  周围的赌徒渐渐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普通、面容沉静却手风极顺的年轻人。赢钱的欢呼和输钱的咒骂声中,秦浩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赌场的“监场”也注意到了他,眼神变得警惕。

  当秦浩面前堆起的筹码价值超过五十万港币,几乎把赌场当晚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赢走时,赌场的“潇洒哥”终于坐不住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狰狞刺青的男人,在几个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的马仔簇拥下,走到了秦浩所在的赌桌旁。

  “朋友,手气不错嘛。”潇洒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秦浩:“不过,在我们这里玩,讲究的是运气和技术。出千……可是要剁手的。”

  赌场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浩身上。气氛骤然紧张。

  秦浩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潇洒哥,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凭本事赢钱,何来出千之说?你们赌场开门做生意,难道只准输,不准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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