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438节
“一颗就够。”
“两颗。”张武很坚持,“里面那个坏毛病有八十六毫米,一颗糖不够打。”
刘桂兰背过身去收布,眼眶却悄悄红了。
张建国拿起棉帽。
“同炉铸件要查,我跟你去。”
张伟摇头。
“爸,你现在是试制培训候选人,更要守程序。厂里没通知第三轧钢厂抽人,你不能因为我是负责人就跟进去。”
张建国怔了一下,慢慢放下帽子。
“行。该轮到我时,我再去。”
前几天,他还被一张匿名“善意提醒”卡在培训名单外。
如今重新过了公开考核,他比谁都明白,规矩不是只管别人。
王莉莉已经把张伟的棉衣拿来。
“家里的表,我陪街道和保卫科查。你去处理底座。”
张伟看着她。
“蓝棉袄可能还在附近。”
“今晚我不单独出门,孩子也不离院。爸妈在家,街道已经知道。”王莉莉顿了顿,
“你把人手留给该盯的人,别因为担心我们,把技术线也弄乱。”
她把衣领替他压好,声音放低。
“还有,别把这张表当成易中海犯糊涂。他没那么糊涂。”
“我知道。”
易中海不知道灰围巾真正想干什么。
可他明知表格来路不清,还想拿它架住王莉莉。
这就够说明,那几日的认错与和气,全是做给院里看的。
“这次先让街道查。”张伟说道,“他交代多少,记多少。证据到哪一步,就办到哪一步。”
王莉莉点头。
“不能替他编罪,也不能让他拿一句好心糊弄过去。”
中院另一侧,易中海隔着窗纸听见这句话,后槽牙咬得生疼。
他今天没被带走,工作也没丢。
可代办院务的权力被收走,往后连街道发张通知,都没人再肯先交给他。
这一下没要他的命,却砍掉了他最看重的一层脸面。
秦淮茹坐在他屋里,小声埋怨:
“我早说那张表问得太细,您非让我送。现在红糖没送出去,我还得写说明。”
易中海猛地转头。
“你早说?在院里你怎么不早说?”
秦淮茹眼泪又落下来。
“我一个寡妇,您让我帮忙,我敢不帮吗?”
阎埠贵坐在门边,听得心里直冒寒气。
事情一出,三个人各自先给自己找退路。
所谓一起给张家道喜,从头到尾就没有半点真心。
易中海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没敢把茶缸砸出去。
他望着张家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
“王莉莉碰不得表,她懂这一套。”
秦淮茹抹泪的动作一停。
“那以后呢?”
易中海沉默片刻,眼底慢慢浮出阴色。
“以后不碰她单位。”
“孩子总要上学,张晓总要办入学手续,张鸣在部队也总会来信。”
“一家子这么多人,不可能个个都像她一样会审纸。”
阎埠贵手里的茶杯轻轻一抖。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忽然觉得这人比自己想的还记仇。
可下一秒,他又垂下目光。
张家越兴旺,他心里那把算盘也越乱。
这回他被罚三个月不能经手公示,损失已经吃下去了。
若有下一回,他得先算清楚谁顶在前头。
夜里七点,探伤间的灯亮得刺眼。
八十六毫米长的异常带已经被白粉笔完整标在底座侧面。
老沈将三组波形描图平铺在桌上。
三个条件下,异常反射都在同一片区域,只是强弱不同。
郑怀民将应变片读数压在旁边,指着其中两个节点。
“昨夜提前十一分钟出现突跳,就发生在这里。低温让筋板和底板收缩不同步,锚固预载又把局部应力推高。内部这条疏松带一参与,尖角就出来了。”
马师傅盯着那道白色轮廓,脸上全是怒意。
“外头瞧着比谁都完整,里面烂了这么长一截。”
“先别定‘烂’。”老沈说道,“超声只能说明这里有内部不连续区。是缩松、冷隔还是夹杂,得看铸造记录和随炉试块。”
周厂长最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同炉还有几件?”
材料员翻着台账,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同一炉号,一共四件底座毛坯。”
屋里骤然安静。
“这一件已经精加工。”材料员咽了口唾沫,“另两件在机床协作厂做时效处理,还有一件刚完成粗加工,原计划年后送来。”
郑国梁脸都黑了。
“四件!第一批十台指标还没摸着边,一炉先给咱埋四颗雷?”
李厂长的电话恰好从机床协作厂打来。
听完情况,他在话筒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那三件我立即封住。谁也不准继续下刀。”
张伟接过电话。
“查熔炼记录、浇注顺序、冒口位置、冷却时间和随炉试块。四件底座按浇注先后重新编号,不许只写同炉。”
“明白。”
“铸造班组先别问责。工艺数据没齐以前,不准凭一件问题样件给人扣帽子。”
李厂长长出一口气。
“我正怕底下人一急,先找个浇注工顶锅。”
“要找的是根因,不是一个挨骂的人。”
电话挂断后,张伟在封存单上亲自签了字。
第二台样机底座,暂停装配。
同炉三件毛坯,全部隔离。
新车间原施工方案,继续暂停。
三个决定落到纸上,等于把原定进度硬生生切掉一大块。
陆国平握着笔,半天没有落下。
“张总工,年后第二台样机的节点……”
“往后排。”
“部里要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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