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439节
“照实报。”张伟说道,“内部缺陷不查清,今天省下来的每一天,都会在装配以后翻倍讨回去。”
没人再劝。
那道八十六毫米的白线就在眼前。
它比任何口号都有分量。
赵科长从外面进来时,手上除了保卫科记录,还拿着那张假慰问表。
“两条新情况。”
张伟抬头。
“第一,蓝棉袄在公交站换了一件外套,保卫科只跟到城西百货附近。人又断了。”
郑国梁低声骂了一句。
“第二,”赵科长把表放到灯下,“易中海交代,灰围巾曾在副食店教他怎么列慰问栏目。我们把表和前几次外部问话记录对过了。”
他用铅笔依次点过三栏。
春节是否离京。
节日值班时段。
家中通常有人时段。
“其中两处用词,一字不差。”
屋里的寒意仿佛又重了一层。
周厂长看着那张薄纸,声音发沉。
“他们把手递进四合院了。”
“还借了院里人的手。”赵科长说道,“易中海说自己不知道对方身份。从现有证据看,也只能先按轻信生人、冒用街道名义处理。要说他参与刺探,证据不够。”
郑国梁气得直拍桌角。
“他没那个胆,倒有那份坏心!外头递个套,他闻见能坑张家,自己就往上钻。”
张伟没有接话。
他把假慰问表放到探伤图旁边。
一张纸。
一块铸铁。
表面看起来都像寻常东西。
一个写着慰问。
一个通过了外观检查。
里面却各藏着一道看不见的暗层。
“两样都封存。”张伟说道。
“底座查炉批、工艺和随炉试块。”
“表格查灰围巾、蓝棉袄和信息传递路径。”
赵科长点头。
“九十五号院那边呢?”
“照证据办。”张伟的声音没有抬高,“该批评的批评,该停的停。没有证据,不替他加一条;已经查清的,也不许拿‘好心’两个字抹掉。”
他在黑板上写下本轮复测结论:
右后加强筋内部不连续区,长八十六毫米。
低温与锚固预载共同放大局部形变。
第二台底座封存,同炉毛坯全部隔离。
写到最后,他又添了两行:
技术缺陷,追到炉次。
行踪刺探,追到来路。
窗外,厂区的下班铃早已响过。
九十五号院里,张武把两颗水果糖压在张伟的空碗旁边,一颗也没舍得吃。
易中海则坐在熄了大半的炉火边,想着下一次该从张家哪个人身上下手。
机床协作厂那头,同炉的三件底座毛坯正在连夜贴封条。
而第一创汇机械厂的灯下,那道八十六毫米的暗伤,像终于被掀开的一张底牌。
张伟合上探伤记录。
“今晚不修,也不遮。”
“明早先查四件底座的浇注顺序。”
“我要知道,这道暗层为什么偏偏出现在这件底座上。”
第125章 红花还没戴上,匿名信先到了!半棵白菜也敢换岗位?
另一边,第三轧钢厂年终大会开到一半,礼堂侧门忽然被人推开。
工会干事捏着一只没署名的信封,快步走到主席台旁,弯腰说了几句。
正准备念先进集体名单的副厂长停下了。
麦克风里只剩一阵细碎的电流声。
台下几百号人先是抬头,随后便有目光朝第二车间这边扫来。
张建国坐在第三排,膝上放着厂里刚发的新劳保手套。灰白棉线还硬着,虎口处磨得人不舒服,他却从进门起就没舍得塞进口袋。
为了今天这块先进集体的红牌子,第二车间熬了整整半年。
三百多件配套件,哪一批返过工,哪一道工序换过刀,哪一名工人少写了一次测量记录,台账里都留着痕迹。
可名单到了嘴边,偏偏停了。
后排有人压低声音。
“不会又要换人吧?”
“听说第二车间给第一创汇机械厂做配套,张建国儿子又是那边的总工……”
“少胡扯,人家是凭合格率拿的。”
细碎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张建国下颌绷出一道硬线,手掌按在劳保手套上,没有回头。
他最怕的不是厂里查。
是别人一句“靠儿子”,把车间几十号人半年来的夜班、返工和争执,全抹成一场人情。
主席台上,副厂长终于重新开口。
“同志们,昨晚,厂评优小组收到一封匿名反映信。”
礼堂一下静了。
“信里质疑第二车间承接协作任务、压低返修率的成绩,是否与张建国同志的家庭关系有关。还说这次先进集体,是第一创汇机械厂给轧钢厂的一份人情。”
第二车间的人脸色齐齐变了。
有人当场站起来。
“放他娘的狗屁。”
车间主任一把将人拽回座位。
“听厂里把话说完!”
副厂长没有拍桌,也没有避开台下的议论。
他抬手示意质检科长上台。
三本蓝皮台账、两沓返修单和一份协作验收记录,被一件件摆到主席台边。
“信是昨晚收到的,核查也是昨晚开始的。”副厂长说道,
“从六月到现在,第二车间共交付配套件三百一十二件。一次交检合格率由八成出头提高到九成六以上;返修件由前一阶段的五十八件降到十一件;补录、涂改、缺项的工序卡全部单列,没有一张藏起来。”
质检科长翻开其中一本台账。
“张建国同志担任副主任以后,退回不合格记录四十七次,其中有九次,退的是他自己班组的活。为了这事,他跟老工友拍过桌子,也在全车间面前挨过骂。”
台下响起几声笑。
第二车间的人却笑不出来。
不少老师傅眼眶已经热了。
他们知道那十一件返修是怎么压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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