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19节
刘桂兰松开棒梗,将铁丝和红布包一并捡起来,却没有拆。
“老规矩,去请王干事。”
贾张氏叉着腰骂道:“钱都在你家窗户底下,还请什么街道?你们张家仗着儿子当干部,连我的棺材本都敢拿!”
“东西是谁送来的,让他自己说。”
棒梗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珠乱转。
“我不知道,我在这儿玩。”
“玩到我家窗户上来了?”
“铁丝不是我的!”
“那上面怎么缠着你书包带上的蓝线?”
棒梗低头一看,铁钩尾端果然缠着一截蓝棉线,和他肩上磨破的书包带一模一样。
他的哭声卡了一下。
刘桂兰没给他继续编的机会,转头看向秦淮茹离开的方向。
“碗底下压着红布包,棒梗拿铁丝往我屋里送。过一会儿,贾张氏正好来找钱。你们这出戏,是不是该把秦淮茹也叫回来?”
院里几个刚才还说刘桂兰心硬的妇女,全变了脸。
王干事早上刚来过,听说贾家下午又闹出一桩,骑着自行车赶来时,脸上连一点客气都没有。
红布包当众拆开,里面正好是五块钱、三斤粮票,还有一张贾张氏提前写好的清单。
秦淮茹被叫回来后,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碗下藏着东西。
“我只是想给婶子送口吃的,妈什么时候把钱包放进去,我真没看见。”
贾张氏也急着撇清。
“我就是怕钱丢了,先找个地方压着。谁知道棒梗会往屋里送?”
棒梗一听奶奶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立刻嚷了起来。
“明明是你让我塞炕上的!你说找出钱,就能让张家赔十块!”
贾张氏抬手就想捂他的嘴,已经晚了。
王干事气得将清单拍在石桌上。
“早上刚警告过,下午又来一次。你们是把街道的话当耳旁风,还是非要把这个孩子教到收不了场?”
处理比早上更重。
棒梗接下来一个月,每天下学后必须到街道少年教育组报到,学习、劳动都要签到,贾家不得代请假。
贾张氏与秦淮茹各写一份经过,张贴在院内公告栏,贾家的困难情况也重新核实,严禁再以困难名义向邻居索要钱票。
秦淮茹哭得肩膀直颤,一再说自己不知情。可这一次,院里已经没人替她说话。
贾张氏拉着棒梗回屋时,嘴里没敢骂出声,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家窗户。
棒梗也在回头。
短短一天,他先扫半个月院子,又多了一个月的教育签到。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害怕,只有一次次吃亏后积下的怨毒。
刘桂兰看得明白。
这些人不会因为一次处理就变好。他们只会换一张笑脸,换一种办法,再找机会扑上来。
她将窗户关好,又给门闩加了一道铁环。
张伟在外面做大事,她守不住国家的机器,却得守住这个家。
中午,第三轧钢厂的接待食堂摆了八桌饭。
没有大鱼大肉,桌上是土豆烧肉、白菜豆腐、炒鸡蛋、凉拌萝卜和一盆热汤。每桌够吃,采购单、领料单和接待人数都对得上。
傻柱过来瞧了一眼,见菜色普通,忍不住撇嘴。
“六家大厂的厂长来,就吃这个?”
刘岚瞪他。
“够吃就行,你还想摆国宴?”
李怀德恰好从门口经过,听见后说道:“让客人吃饱,不是让人回去告咱们铺张。肉有,鸡蛋也有,分量够,已经不失礼。”
傻柱上下打量他两眼。
“李主任今天倒挺讲究。”
“少贫嘴,回你后厨去。”
饭桌上,各厂负责人仍在谈上午看到的东西。有人准备回去补故障台账,有人想先挑一条轴类件生产线试改,还有人在打听第一创汇机械厂轴承和检测设备的申请程序。
华南厂的副厂长端着饭盒,忽然把话题转到人身上。
“陈科长,你去华南待三个月怎么样?家属房给你安排,工资补贴按出差标准走。”
陈国梁差点被汤呛住。
“何副厂长,我还没答应呢,您连房都安排上了?”
“人才到了,房子当然得先有。”
严德军听见,立刻插话:“华南太远。北河离得近,我们国防协作件又多。陈科长先去北河,一个月就行。”
马顺成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放。
“你们前面已经拿了学习名额,怎么连人也抢?金城最后一批,更该先派人去帮。”
“你们连故障记录都补不齐,陈科长去了先替你们填表?”邱万山一句话把整桌人逗笑了。
马顺成不服,转头又盯上张伟。
“张总工,您干脆去金城。给您一个独立试验车间,设备和人员由您挑。第三轧钢厂能翻八倍,金城底子不比这里差。”
严德军当场拆台。
“早上还要整套图纸,中午就要挖人。你这算盘打得够响。”
“你不想要?”
“想要也得讲程序。”
周启明端着搪瓷杯站在旁边,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六家是来取经,还是来拆第三轧钢厂?”
华南厂副厂长笑道:“好技术得有人带。光给我们一摞纸,也未必吃得透。”
“可以派出技术会诊组,不能把谁当一件设备拉走。”
张伟接过话。
“陈国梁负责第三轧钢厂现场改造,短期交流可以,长期借调不行。六家单位也得培养自己的骨干,不能每遇见问题就来借人。”
马顺成仍不死心。
“那您呢?”
“我回一机部。”
“条件还能谈。”
“不是条件问题。”
张伟夹起一块白菜。
“旧设备改造要做,新型数控机床也得往前走。把我长期留在一条线上,对谁都不是好事。”
几名厂长还想再劝,一名保卫干事拿着登记册走到门口,朝赵科长打了个手势。
赵科长看过登记内容后,神情当即严肃起来。他坐到张伟身旁,将声音压到只有一桌人能听见。
“假证上的赵德全,不是随便编的名字。江北钢铁联合厂真有这个人。”
“人在哪儿?”
赵科长向靠窗的一桌抬了抬下巴。
那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宽,皮肤黝黑,左眉有一道旧疤。胸前证件上,同样写着赵德全三个字。
“真赵德全是江北厂检验员,原本负责押送自带量具。车坏在半路,刚刚才到。”
“假证照片和他不像。”
“照片换了,底版是真的。江北厂去年丢过一批空白临时证,当时只登记作废,没查到谁拿的。”
这条线比伪造一个名字更麻烦。
对方掌握兄弟单位的人员档案,知道谁可能临时参加调研,还提前拿到了真实证件底版。
“先别问真赵德全。”张伟说,“查他的档案半年内被谁调阅过,再查空白证丢失那天的值班记录。他本人未必知道。”
“假货还没找到。”
“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张伟看向窗外排队待运的废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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