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沉睡魔女开始主宰梦境 第97节
总之，弗朗科历代王朝都将银松公爵当心头大患，但也知道军事手段无法解决，只能慢慢拉扯。
双方的斗争，总体上还算克制，没有闹出暴力冲突，保持着体面。
但这一切随着现任银松公爵的加速布局与当代弗朗科国王的愚蠢决策而改变了。
像路易先生这样的统治者，李斯特在故乡的历史上可以找到许多，比如广神。
他们可以轻易带崩一个国家，然后将罪责全部归咎于其他人。
这两位还有个共同点，就是在临死前假模假样的说几句爱民的话，还想给自己挽回点形象分。
在李斯特看来，这简直就是虚伪到极点。
你要是真爱民，就别把国力耗空，别为了面子好大喜功，远征国外。
死到临头你知道后悔，晚了。
就像这次针对希露卡的谣言，路易先生依然是那一套“我没错，是你们针对我”的思维。
当然，希露卡意外苏醒时遭遇的可怕景象肯定与路易先生无关。
或许他有想法，但没那个能力。
神秘领域的事，不要深究，不该知道的先别问。
总之，现在不是考虑希露卡苏醒后为什么没瞳孔的时候。
现在得想办法把婚礼这关过了。
若是世纪婚礼弄成世纪笑话，希露卡在婚礼现场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怕是喜事要变丧事了。
神廷可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这种诡异的现象，必须净化。
得想个办法，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第97章 我有洁癖，俺也一样
这么大的事，李斯特和希露卡也不能擅自做主，于是公爵夫妇又被请到梦域。
希露卡本人讲了在耳语花园的事。
公爵只是听着，沉默不语，夫人却大惊失色，身体颤抖，仿佛是知道了什么。
李斯特没有问，他总觉得公爵夫人很奇怪，但既然公爵本人没意见，他这个做女婿的能说什么。
公爵将目光投向妻子，轻声问道：“伊莲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但希露卡的双眸很有可能被标记了。”伊莲娜的声音中满是惶恐。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伊莲娜目光呆滞，低着头。
公爵淡淡的说道：“希露卡的双眸会成为撕裂空间的传送坐标？”
“我不敢确定，我也不希望这样！”伊莲娜有些失态地嚷着。
公爵抚摸着她的肩背，让她冷静下来，“伊莲娜，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
“我，我不走，希露卡是我女儿，唯一的女儿！”伊莲娜今天完全不像平时，情绪特别激动。
希露卡赶紧握住母亲的手，微笑着说道：“母亲，您别太担心，如果情况糟糕到彻底失控，那就把我的眼睛抠掉销毁吧，这样他们就没法锁定坐标了。”
李斯特心头一震，他最担心的事果然成真了。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更能看出希露卡的态度，她已经完全不把现实中的躯体当做自己的本体。
在她眼中，现实的躯体只是承载她灵魂的载体，如果灵魂可以独立存在，或许她连这具载体都不想要了。
若非如此，哪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愿意舍弃那动人心魄的双眸？
必须阻止她形成根深蒂固的思维陷阱。
李斯特连忙阻止道：“希露卡，你想过物质和意识的关系吗？”
希露卡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抱歉，我对哲学并没有太深的研究。”
“无论你是否愿意研究，物质与意识的关系都是客观存在，不会因为你不关注而消失。”
李斯特认真地说道：“物质是意识的载体，就像锋锐这个属性不能脱离刀刃存在一样，你的灵魂和意识无法脱离躯体存在，哪怕这具躯体在你眼中是累赘。”
物质与意识的关系对上过马哲的大学生来说是常识，但在这个时代太超前了。
不止希露卡大为震撼，就连公爵和夫人也屏住了呼吸。
公爵夫人甚至暂时从恐惧中挣扎出来。
李斯特郑重地说道：“辩证过程未来有的是时间，你必须放弃愚蠢的想法。”
倒不是他不想辩证，而是他当年学的本来就不扎实，毕业数年后更是彻底散功，只记得结论了。
他的话说得笃定，希露卡却不服气了。
“如果物质决定意识，灵魂必须有载体，那类似幽灵的灵魂体怎么解释？”
李斯特原本不想解释这么多，但看着未婚妻倔强的眼神，他知道不拿出点干货这家伙肯定不接受，只能光速调动回忆，然后本地化。
“你认为幽灵没有实体？”
“难道不是吗？这是神秘学常识。”瓦塞尔大学神秘学院优秀学员希露卡总算恢复了自信。
她能恢复自信，李斯特很喜欢，但她诉诸权威的辩证法李斯特不接受。
“这所谓的常识，是否来自《神秘学概论��灵魂篇》？我必须提醒你，这本书成书于一千五百四十二年前。那时候甚至有两个罗曼帝国。”
希露卡眉头轻蹙，“一千五百年都没有被推翻，更说明这条常识的可靠性。”
“这个简单，等我们捕获一只幽灵体，我会向你证明幽灵也是实体。”
李斯特淡定地说道：“看不见摸不着不代表没有实体，我们的每次呼吸，吸入体内的空气也是真实存在的实体物质，幽灵的载体亦然。”
“如果我能证明空气有重量，是否算间接证明幽灵也需要载体？”
虽然觉得这两件事似乎没有直接联系，但希露卡并没有反驳。
毕竟空气有重量这种事太过荒谬。
为什么将其称为空气？因为它是空的呀。
既然是空的，怎么会有重量？
希露卡非常笃定的看向李斯特，“只要你能称量空气的重量，我就接受你对躯体与灵魂的推论。”
李斯特微微点头，“我需要一些实验仪器，最晚三天我会向你证明。现在先以我的推论为前提进行讨论，如何？”
希露卡爽快点头，“你从未说过谎，先相信你好了。”
很好，虽然固执，但能听进去人话。
她的错误认知是因为接受的教育如此，不是她本性糟糕，这就够了。
李斯特瞬间就能想出九种测量空气质量的方法，但考虑到时代的局限性，他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就在这个话题暂时按下时，沉默良久的公爵眯起了眼睛。
“不必证明了，空气的确有重量。”
希露卡惊讶地看向父亲，“父亲，您确定吗？”
“确定，我甚至在书上见过称量的方法，可惜这本书是禁书，已被收缴销毁。”
“我能知道书的名字吗？”希露卡化身好奇宝宝。
“《化学原理》。”
当公爵报出书名后，李斯特释然了，这种书不被禁才有鬼了。
又是考古发现呗。
也就是公爵背景硬，换个普通人看这种书，多半是想上火刑柱了。
既然公爵都能说出准确的书名，希露卡又不是反驳型人格，自然接受。
“真糟糕。”她小声嘟囔着。
虽然形势严峻，李斯特还是被她的小脾气逗乐了。那可是世界第一美女的躯体，甚至是她本人的，有必要这么嫌弃，逮着机会就想扔了？
算了，美少女的心思你别猜。
打消了希露卡的荒诞想法，一家人开始思考对策。
李斯特分享了自己的判断，公爵没有表情地点了点头，“是他们。”
伊莲娜有些惊讶地看向公爵，很显然，这个论调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希露卡的眼睛有可能成为域外势力降临的坐标，这是绝密，不得泄露。”
就算公爵不警告，大家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神廷可不会管你这么多，你推测只有眼睛是坐标，万一其他部位也被标记了呢？
为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还是全销毁了吧。
神廷的销毁可不是只针对肉体，一旦被确定为销毁目标，那是肉体带灵魂一起送走的套餐。
这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好在这事还很遥远，暂时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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