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110节
何玉琴这时候拿着他们的把柄找上门,在他们眼里不亚于杀父仇人!
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怕是恨得咬牙切齿。
并且,从何玉琴这番话让他对太平教这个庞然大物又多了几分顾忌。
一个已经群龙无首、四分五裂了多年的邪教,竟然还能在沽城官场、工部局和洋行里藏下这么多暗子,可见其实力!
而五仙门作为太平教的四大支脉,其实力也需要重新评估。
正待继续询问,何玉琴却是端着托盘往外走去。
“别想些有的没的,五仙门最近这段时间不敢找你麻烦,再说有我这个邪教妖妇护着你,怕什么?”
“现在你要做的是先补觉,然后开车先去医院接曹小姐,再去沧蛟武馆接了顾小姐,一起参加今天授勋仪式!
计缘:“你跟云禾也去!”
何玉琴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她微微侧脸嗔道:
“傻乎乎的,你找老婆肯定是她俩中选一个,或者俩都要。
“我一个邪教妖妇,最多就是你想我了,来找我腻歪一晚上。”
计缘将她手里的托盘接过来搁在一旁的书桌上:
“去就一起去,不去就全不去!”
说完,他二话不说,将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何玉琴猝不及防地被他腾空抱起,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冤家,这是大白天,你……”
计缘不管这些:
“我娘说过,女大三抱金砖。
“你大我九岁,我一口气抱三块金砖,偷着乐还来不及,凭什么不让你去?
“再说,都是我的枕边人,谁也不比谁低一头。
“以后别再让我听见‘妖妇’这种话,谁说都不行!”
何玉琴被他抱在怀里,怔怔地看了他两秒,那双杏眼里的酸涩慢慢地化开了,化成了两汪亮晶晶的春水。
她这辈子听过很多话,有人说她命硬克夫,有人说她生得妖媚不安分,还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这种体己的话!
窗帘再度拉上,房间里响起没羞没臊的声音!
动静太大,将窗外梧桐树上的两头灰喜鹊都吓的扑棱棱地飞走了。
……
华界,巡检总司。
这座前朝书院改建的第一衙门,其风景独步沽城。
它原本是沽城盐商集资兴建的一所义学,其中计家出资一半。
后来,计缘曾祖直接砸了三万两白银扩建为书院,取名“海津书院”。
出过很多的进士与举人,门前那副楹联“海纳百川容万卷,津通九派育群英”还是当年李墉李阁老亲笔所题。
如今换了招牌,朱漆大门旁挂着“沽城巡检总司”的牌子,但院子里的格局还是老样子。
假山鱼池,回廊曲折。
几百年的老槐树遮天蔽日,能在这种地方当差,说出去都比别处脸上有光。
后院大礼堂原是书院的正殿,大成殿,当年供奉孔圣人的地方。
如今孔圣的牌位被移到了偏殿,正殿改成了礼堂,能坐四百人,是沽城官场上最大的室内集会场所。
每逢督军府有重大典礼、市政厅有年度会议、或者洋人租界工部局要搞什么联合庆典,都借这个地方。
今天这阵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大。
礼堂外,曹英的手枪营将整座巡检总司围了个水泄不通。
整整六百人,清一色的灰布军装,腰间别着盒子炮,小腿上绑着绑腿,站得笔直如松。
大门两侧各停着两辆卡车,车厢上架着马克沁水冷重机枪,枪口黑洞洞地对着街道两端。
这排场不像是来参加授勋仪式的,倒像是来打一场围城战的。
第71章 突发大案,洋人被马匪绑了
礼堂内,座无虚席。
计缘穿一套崭新的警服坐在台下第三排。
被精纺料子的制服一衬,整个人愈发的清俊。
这大成殿的梁架结构是典型的明代官式建筑。
七架梁,前后廊。
檩条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漆成了红色,年头久了漆面龟裂出细密的纹路,像老树皮上裂开的沟壑,倒也别有一番古朴的味道。
计缘从下午2:00开始,到现在的3:30,已经将天花板数到第六遍了。
从左往右数,从前往后数,横着数,竖着数,斜着数,连椽子之间的榫卯接口有几个都数清楚了。
一百零八根。
和梁山好汉一个数。
坐在这里一个半小时,表彰大会依旧没有开始。
先是曹英上台说话。
老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笔挺的礼服。
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可他一开口就露了馅。
他认字,毛笔字也写的不错。
但仅限于日常。
日常看个公文、批个条子、写封家书,绰绰有余。
这种正式场合的稿子必然涉及到一些生僻字。
动不动就是“弭乱安民”“绥靖地方”“宵旰忧勤”之类的词。
这对他来说,可就难了!
他一边念稿子一边拿手指去抠领口,念到一半结结巴巴,干脆把稿子一扔,拍着讲台即兴发挥起来。
这一发挥不要紧,他从沽城的治安形势讲到了发迹之地宝元府的驴肉火烧。
第一次吃时没钱,摊主送了他一个,香的差点把牙齿香掉。
接着又从驴肉火烧讲到了当年跟发小计鸿年还有跟班码头帮的魏三爷一起偷西瓜被抓的糗事。
三个人光着膀子溜进人家西瓜地,摘了一个最大的用石头砸开,结果是个生瓜,白瓤白籽,气得他骂了句脏话。
骂声把看瓜的老头吵醒了,三个人被追着跑了好几里地,最后还是被抓住了。
老头没打他们,反而从地里挑了两个熟透的西瓜。
一刀切下去红瓤黑籽,汁水顺着刀刃往下淌。
所以当巡检要宽厚,不要他娘的欺负贩夫走卒。
众人才知道大帅话里有话,这是敲打呢!
敲打完了,又讲到他的风评。
说有人说他纳了六房姨太太是个色鬼。
他不同意,膝下全是儿子,怎么也得生个闺女。
问众人这事算不算犯歹?
要不是曹渊在台下连咳了好几声,他指不定说到哪里!
这足足讲了快四十分钟,台下的官员们听得一会儿笑,一会儿绷着脸,表情管理都快失效了。
然后是负责日常事务的褚副市长讲话。
这位褚副市长是前清进士出身,做官做得四平八稳,讲话也讲得四平八稳。
每一句话都是标准的公文用语。
每一个观点都在市府公报上登过。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能让人记住的。
但也绝没有一个字是能让人抓住把柄的。
说了二十分钟,把台下放倒了一大片。
不是吓倒的,是困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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