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202节
“若老朽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一处地穴。
“早年曾是义庄的埋尸地,阴气极重,后来建造了一座供奉夜游神的道观镇其阴气。
“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了香火。
“老朽其实也想救人,只是一来离不开这土地庙。
“二来神念探过去,便会被挡回来,实在是有心无力。”
计缘心中已有了计较。
没有香火的道观,只在三里外,这就是灯下黑了。
他又问:“老丈可见过什么可疑之人夜间出没?”
石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有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常在凌晨时分从那片穷苦人居住的木屋出来,扛着一个大麻袋。
“老朽看了几次,却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气息极浊,像是一团裹着泥浆的腐肉,不像是活人。”
计缘心下一凛。
不像是活人。
那就是行尸、邪修,或者别的什么阴邪之物了。
“多谢土地公指点。”计缘抱拳一礼,“改日案子破了,我让人送几坛好酒来,给老丈解解乏。”
石像似乎苦笑了一声:
“老朽已是阴神,饮不得酒。
“星君大人若能行个方便,倒不如少让那些穷苦人往庙后面的河渠倒泔水。
“这庙里的味道,比义庄还难闻。”
计缘哑然,随即点头:
“没问题,此事我记住了。”
他说完便朝庙门口走去,脚步刚迈出门槛,身后香案上的香火忽然“啪”地爆了一下,火头陡然一亮,像是有人重重松了一口气。
土地庙外,夜色愈发阴沉。
月亮被浓云吞没,连一丝边缘都透不出来,
木屋区的轮廓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影。
计缘翻身上了庙顶,朝道观的方向望去。
这处道观面积不小,看起来怕是有十几亩。
只是里面连一点灯火都没有,阴气浓郁到几乎肉眼可见。
这是他催动气血如炉之后才能看到的景象。
一缕缕灰黑色的阴气从道观深处升腾而起,像是瘴气,又像是无数条细长的黑蛇从地面爬出来,在夜空中缓缓扭动。
计缘闭了闭眼,将浑身上下翻涌的气血按捺下去,然后展开身形,如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的朝道观疾驰而去。
燕云步精通的脚法在这夜路上发挥到了极致。
脚步声几乎没有,他整个人像一道灰影贴着地面滑行,三里路程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到了。
道观已经荒废多年,外围的断墙歪在野草堆里,墙上爬满了枯藤,野草长到了齐腰高。
山门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门柱歪斜地立着。
计缘贴着墙角站定。
他看见门口有一片地面被人踩得平平整整。
草丛里隐隐约约有几道拖拽的痕迹,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反复拖进拖出。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痕迹,发现地上的烂泥里有半个不太清晰的鞋印。
鞋底平整,有颇为吉祥的花纹,是城里洋行卖的胶底鞋。
在木屋区居住的人,十之八九穿的是草鞋和烂布鞋。
能穿得起胶底鞋的,不是码头上的工头就是城里当差的。
而这样的人又怎会无缘无故来这破道观?
计缘站起身,目光灼灼的投向道观深处。
答案,就在里面。
他的潜能点与熟练度也在里面。
第131章 (修)荒观杀敌,对战枯元教邪修
道观的观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线极为阴森的幽光。
幽光极淡,像是坟地里的鬼火从极深处渗出来,将门框都染上了一层阴惨惨的鬼气。
计缘想了想,并没有从正门走。
正门虚掩着,看似出入最便,可这等邪祟盘踞之地,越是从正门进去,越容易撞上对方布下的阴手。
他燕云步使出,身形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道观西侧,然后寻了个墙根处的死角。
这处墙角堆满了野藤和半人高的乱草,墙头外还歪着一株三人合抱的歪脖子树,正好遮住了月光。
嗖����
计缘一个筋斗翻身跃上了墙头。
然后脚尖在墙头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内一处堆满杂物的角落里。
落脚处是些烂了半截的香案、破箩筐和不知哪年留下的稻草堆,散发着一股子霉烂与陈旧灰土混杂的气味。
接下来,计缘默念掩身神通,全身气机瞬间消失。
不仅仅是呼吸。
他周身的热气、心跳、气血波动全部被压到了最低,缓缓往主殿走去。
十几步后,他突然顿住脚步。
院子的东南角竟然立着一个纸扎的童男。
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白衣白裤,脸上的五官画得歪歪扭扭,嘴却画得出奇地大,几乎咧到了耳根。
风一吹,纸人便缓缓转动起来,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左右轻晃。
最��人的是它的一张脸,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想喊,却没能喊出半点声音。
若是寻常百姓半夜里撞见这场面,怕是要当场吓掉半条命。
但计缘却是丝毫不惧。
因为他见过更邪乎的。
自从在九河义庄得到修改器后,他连绘符求雨都做到了,岂会被一个小小纸人吓到?
况且掩身神通之下,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邪祟都未必能察觉。
这么一具纸人,充其量不过是一缕神念附着其上,又如何看得透他。
计缘没有惊动它,悄然绕到了它的侧后方。
他伸出手,原本打算一把捏碎这纸人。
可手还没落下,又收了回来。
“不可。
“灭杀一个纸人不过是随手之事,可纸人身后附着的是枯元教某个邪修的一缕神念。
“我若以气血之力将其灭去,神念随之溃散,祭炼纸人的邪修立刻便会生出感应。
“眼下我在暗,他在明,为逞一时之快打草惊蛇,太不划算。”
想到这里,计缘被血光包裹的右手在纸人颈后三寸处停了停,最终缓缓收了回来,然后转身朝道观正殿走去。
观里供奉的果然是夜游神。
整尊神像与真人一般大小,泥塑金身。
神像塑得颇有意思,是一个手拿善恶簿的中年文士。
不过是佩剑文士。
头戴方巾,后背斩鬼剑,身穿玄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黄丝绦。
除此之外,左手持一册翻开的书卷,右手执一支朱笔,作记录之状。
只是因为香火断了多年,金漆剥落,衣袍彩绘已经斑驳,眉宇间还依稀能看出几分当年的清矍文气。
上一篇:天父
下一篇:御兽:我连神魔都能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