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甲铁城开始 第172节
其实【御剑飞行】就足够了,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灵活性,毕竟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实力水平还用不到这种细微的操作,而且耗能还很大,就自己目前的境界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提升境界、压缩灵力、扩宽经脉、改变能量形式等等,有的是方法。但无一例外都需要使用能力点去兑换。春妙旭真的是服了自己这糟糕的资质了,但即便是他这样的庸才,也明白使用能力点来提升境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修行本质上就是一个炼化天地灵气,吸纳自身,然后促使自我进化的过程。本质上其实是个时间管理的游戏。本质上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怎么用最短的时间提升最多的战力】这一基本的目的。因而产生的各种产业,不论是炼药、炼器、制符、布阵等方法,都是对于某一方面效率的提升。
因此除了自主吸纳天地元气外,也是有着不知多少方法可以间接的提高修行的效率。不论是聚集灵气的阵法,还是浓缩灵气的丹药,亦或者是辅助功法运行的符��,还是炼制的为了针对某些方面提升的器具,都是辅助手段。一个最简单的数学题,如果自己的效率低的要命,那么最简单最直白的提高效率的方法是什么呢?
自然是找效率高的人来替换,但修行这事儿是没办法替换的,总不能别人帮你把身体进化了吧?
因此只能改善可以被替换的步骤来加快效率,如灵石、灵果、灵丹等辅助修行的物资,本质上是【天地间游离灵气不足,而致使身体妥协降低炼化功率】这一事实。不是修行修的慢,而是周围的灵气不足以供给名为【人体】的这台机器足够的燃料动力,使其全功率运行。
所谓灵石、灵果、灵丹等辅助修行的物资,本质上就是在解决这个问题。既然自我吸纳天地间灵气的效率不足以供给身体这台机器的全功率运行,那么就通过其他的方法,来提高周围灵气的浓度,或是将灵气的结晶吞入体内进行炼化,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在【吸纳】这一步骤上所花费的精力,能够更加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修行之中。
灵气炼化入体进化身体,身体作为器皿承载运转灵气。这也是春妙旭之前纠正四条真妃的原因,他不是【修仙者】,而是【修行者】,这两者除了最终的目的不同外,两者本身的特性也不同。
关于修仙,春妙旭也是有过了解的,刻板印象通常是拥有强大伟力,但身体相较所掌握的力量就显得孱弱。本质上修仙的路子的根本是为了凝婴化神,也就是精神上的进化。在此之前不论是练气、筑基还是结丹,都是为了最后的碎丹凝婴做准备。因此除了一些体修等特殊路子外,修仙者本身都是自身掌握的破坏力要大于自身身体的强度的。
而这也是导致修仙者被人废丹后,修为会直接溃散的根本原因。所谓丹田就是凝聚金丹的地方,在元婴之前,金丹浮于此处,筑基所凝炼的根基筑于此处,练气所凝炼的灵气则汇聚于此处。因此元婴之前,丹田就是根本,元婴之后,元婴才是一切。
春妙旭所修行的修炼体系最开始也是和修仙体系一致的,都是练气后筑基,筑基后凝丹,金丹后碎婴,结婴后化神等等。根据不同人的不同需求,各种也稍有不同,如筑基和金丹之间,可以因个人资质等因素而多出一个用以在筑基和金丹之间过渡的结晶期,也可以叫做半金丹,用以更加循序渐进的迈向金丹,相较于筑基直接突破金丹,成功率更高也更安全。
但很快,春末雪就对修行的体系进行了彻底的变革,对于如今的修行者来说,所谓的金丹也不过是名为身体内的容器中的,灵气的结晶。它的存在不是为了孕育元婴,而是更加凝实的存储灵气。从而在相同容量的容器之中,存储更多的物品,以此达成体内灵气容量与强度的质变。
而这一切的本质,是名为身体的容器的素质。因此修行本质上就是对身体的进化,对修行者本身的素质进行培育,在这个过程中蕴养精神,从而为之后精神的突破做准备,同时不落下身体的修行。
毕竟比起一个什么基础都没有,什么相关认知都莫得的人,对一个行业或者方向有着更加充足的认知和知识的人,显而易见更容易做出些名头。
因此,对于春末雪来说,体内灵气的总量是不能代表自己的境界的。体内存储的灵气就只是灵气,而不是被身体彻底吸收,诱导进化后的根本。因此境界的提升不是猛猛的吸灵气就能够达成的,不将灵气炼化并融入体内,就谈不上进步。
本质上灵气并不是一种无害的,对人体完全有益的能量。它本身是比较惰性的,而在特殊环境下又可以变得极为活跃。并不是说我吃个灵果就一定对我身体好,更大的可能是灵气在身体肠胃里走了一遭然后就离体了,真要是对身体造成影响,也存在良性和恶性的区分。
因此,春妙旭首先激活的便是凝聚灵石的能力,相较于之后对于各种植株的培育,显而易见这个更加简单粗暴,且还有着更大的泛用性。缺点就是用处过于单一,不像是灵果灵药一样,可以孕育出特殊的药性。
第 133 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为什么不去死?
彻死死握紧手中的刀柄,双眸怒目圆瞪,死死盯着远处,那宛如野兽般挥舞着手腿,挣扎着摆脱麻绳束缚的卡巴内,背后的衣衫被冷汗浸湿,额头细密的汗珠汇聚加重,从不再似往日营养不良的菜色,变得有些红润的脸颊上滑落。
四周是一堵堵五米高的土墙,土墙上,是一个又一个由泥土所构成的座椅,还有坐在上面,死死盯着他,面色有些发白的人们。
自五天前选拔结束后,与卡巴内的近身搏战教学便即刻被提上了日程。和想象中的不同,学习的并不是什么蒸汽枪的使用方法,而是使用冷兵器的法门。从兵器的辨别,持握的方式,发力的方法,以及对应的双脚步伐的律动,还有身体重心的平衡等等等等。
一点都不轻松,一点都不惬意,甚至比以往去庄稼地里干活还要累。至少干农活的时候如果累了,想要休息就可以随意休息。但和卡巴内的战斗训练不是能够让他随意的地方,这个时候不吃苦偷懒,那之后真正面对怪物的时候,就只能像是从前一样,只能像是那个晚上一样,被恐惧与求生的本能冲破理智,直至回神时才猛然惊觉,自己松开了绝对不能松开的手。
自己放弃了,绝对不能放弃的人。
唯一称得上是慰藉的,或许就是每天开饭的时候吧?以往那些想都不敢想的肉食精米,如今却不限量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过去只有节日过年时才能偶尔尝到的荤腥,如今却仿佛不要钱般摆在自己面前。原来肉和米也是会吃腻的东西啊,原来面和菜也是能够如此美味的佳肴啊。
彻下意识的看向了土墙上,那手持刃盾,手握鞘剑的少年。春妙旭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论是如今这座临时的用以人们见证与卡巴内战斗的艰辛与危险的建筑,还是训练时的各种状况,他早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今天中午的饭菜会是什么呢?彻的呼吸愈发粗重,甚至连脑袋都变得有些昏沉。前两天的那顿土豆炖牛肉应该是妙旭大人做的吧?该开始可能察觉不到,但随着吃的越多,他也逐渐发掘了饭菜味道的差别。
春妙旭做的饭菜总是很好吃的,比起如今还在厨房中练习,思维还处于节俭的农家思维的厨师,春妙旭对于材料的使用更加合理且均衡,不论是刀工还是对火候的掌握,都比下意识的将饭菜做清淡的贫苦人家的妇人,都强得多。差别大的一口就能吃出来,尤其是在有对比的时候,碗里的饭菜是谁做的,甚至不用尝,光看一眼就能知道。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呢?彻强迫自己将目光收回,死死盯着面前已经缓缓站起,张着血盆大口,目光死死咬住自己的卡巴内。从对方口中吐出的呼吸,灼热的在空气中弥漫出一片白色的薄雾,相比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害怕的浑身发抖的自己,就像是个窝囊废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那……要放弃吗?即使是自己自告奋勇,即便是自己不自量力的要第一个上,但彻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他开口,只要他求救,那站在高处的,宛如神明一般的少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朝自己冲来,顺手就将远处的这只该死的卡巴内杀死。在天空飞翔的坚韧宛如划破湛蓝幕布的流星,而那剑刃只会比一闪而逝的流星更快的,贯穿卡巴内那发光的,跳动的心脏。
那样,就能安全了,那样,就能够安心了。不必担心会被嘲笑,因为春妙旭不会允许这样践踏他人尊严的行径。他比谁都明白面对卡巴内的恐惧,也能够理解…不,是绝对能够理解自己心中的惶恐。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一位很好的神明,即便自己无法战胜这份恐惧,主动选择了放弃,他也顶多是,会在自己察觉不到的地方,露出一瞬短暂的无法被差距的失望。
失望…吗?
卡巴内咆哮着,如今它的眼中只有面前这鲜活的生命,新鲜的,跳动着的生命的脉搏的回响是如此的清晰,这怎么能够让它不兴奋,怎么能够让它不高亢,又有什么能够阻止它发泄内心破坏的欲望?!
“彻!”山上隆焦急的站在高处看台的边缘,他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跳下去。身边的同伴眼疾手快将他几乎半个身子都倾出看台的身体给猛地拉回,只留下那声担忧,在彻的耳边,宛如幽深山谷之中的回音般激荡。
是啊,对啊。
绝对会失望的吧?怎么可能不失望呢?自己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真的什么都无法顾及到吗?自己真的是不知不觉松开了手,自己真的是被恐惧冲昏头脑,不管不顾的一直埋头狂奔吗?
其实听到了吧?其实注意到了吧?身后那焦急害怕的哭喊,即便周围的人们再嘈杂,即便眼中的世界再怎么混乱,即便身周所有都被刺耳的,难以辨别的,彼此交织在一起拧巴成无意义的嗡鸣填满,但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又怎么可能听不到,家人的呼喊呢?
明明听到了不是吗?明明注意到了不是吗!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回头,为什么那个时候……自欺欺人的埋头逃跑!
害怕吗?没错,是害怕啊,害怕面对卡巴内,害怕心中的那份恐惧,害怕扭头回首望去,看到的是家人那失望无神的,被血浸染的脸,还有那死死咬住他们咽喉的,喷吐着灼热呼吸的,撕咬着家人的卡巴内。
卡巴内狂奔着,几乎已经逼近身前,彻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冷冽愤怒的寒光,让卡巴内那早已死去的身体,都微微一滞。
卡巴内双腿猛地发力,远远的,就仿佛即将饿死的猛兽般,从地上跳起,带着豁出一切的气势,带着那对血肉的饥渴,不管不顾的,猛扑向近在咫尺的彻。
彻死死咬紧牙关,双腿发力,宛如离弦之箭般从地上弹起,向一侧蹿出,卡巴内这毫无理智的舍身扑捕顿时落在空处,连带着它那灰紫的身体都毫无悬念的摔在地上,猛地向前犁去。
不等它从地上站起,身后便爆发出悲愤的,几近被愤怒撕碎理智的怒吼,随即便是心脏被捅破的无力,让它宛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死啊,给我死啊,给我去死啊!”彻发了疯似的,双手死死反握手中的武士刀,站在卡巴内的尸体上,一剑,又一剑,不停的,疯魔般的捅向卡巴内的心脏,泪水混杂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被火光倒映胆小身影的夜晚。
“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啊!”他怒吼着,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利刃,不停的刺穿卡巴内的心脏,“为什么不死掉,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死掉,为什么不早点死掉,为什么你还不死啊!!!”
上一篇:什么叫你的御兽都开了?
下一篇:斗罗龙王:女神图鉴,从娜儿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