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137节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萧无悔:“生死不论,你但凭心意便是!”
何安闻言只是微微颔首,便缓步走向萧无悔。
两人相隔不过十二步之遥,他忽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直直望向对面那人。
何安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听说江湖上称你为无敌公子?”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满是戏谑:“倒是让我好奇得很,这名号...是旁人硬扣在你头上的,还是你自己吹出来的?”
目光微转,又似不经意地补上一句:“不过,你连个像样的战绩都拿不出手,也配称‘无敌’二字?”
萧无悔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扭曲。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
鼻尖重重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声音冷得刺骨:“好啊!既然你想见识,今日便成全你!”
说着,他身形如电般暴退三步,双掌猛地击出。
掌风呼啸间,卷起漫天落叶,气劲排山倒海般向着何安压去,竟将周遭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叮!您已对灭神掌使用了50点武(妩)备值,灭神掌已达进度:圆满】
【武备志寄语:此掌臻至圆满之境,若太虚惊雷,中者三焦震裂。
精绝如泉涸,脉断似弦崩,周身三百六十窍穴,俱作星陨之状。
真气逆乱,犹怒海翻波,暴胀若气吹鸿毛,顷刻间形销骨毁。
观其势,如山倾而不可止;察其效,若烛灭而不可续。
初则皮肉绽裂如雪融,继则脏腑化烟似雾散,终至神魂俱灭,复归混沌。
非独毙命,更绝其轮回之机,诚乃武道至凶之技也。】
【叮!您已对无名轻功使用了30点武(妩)备值,无名轻功已达进度:圆满】
【武备志寄语:夫至道无形,大音希声。
此功臻于化境者,足不沾尘,衣带当风。
其疾也,若白驹过隙,倏忽千里;其隐也,如烟消云散,杳无踪迹。
观之似镜花水月,触之若流云穿指,较之雷奔电掣,犹逊三分。
昔人谓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未若此身纵跃,天地同俦。
彼可掠九霄之虹,可摘星汉之芒,然终归于无相无名,复返太虚。
此非人力所能及,盖得天地造化之妙,方至斯境。】
“看来你这名号,倒也不算自吹自擂。”
何安嘴角的笑意更浓,目光却紧锁迎面而来的双掌,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至少这掌力与气劲,还算是能看得过去。”
“只是不知,你这‘无敌’二字,究竟能撑得过我几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竟如鬼魅般诡谲,倏然消散在风雨交加的夜色中。
再见时,他已如移形换位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萧无悔身侧三尺之地。
这身法之快,竟比风声更迅捷,比闪电更难以捉摸。
何安右掌骤然泛起冷红色幽光,以刁钻至极的弧度凌空劈来。
萧无悔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话音未落,对手的身影已诡谲地出现在身侧。
这身法竟比言语更快!
他心头剧震,暗忖间那冷红掌风已扑面而至,只得仓促提掌迎上。
轰然巨响中,两掌相撞迸发出惊雷般的爆鸣。
激荡的掌风如狂潮翻涌,竟将漫天雨幕生生震碎。
两人周丈许之地,顷刻间水珠皆无。
只剩蒸腾的白气,在一双红白掌影中,扭曲升腾。
萧无悔硬接这一掌后,五脏六腑竟似被无形巨手搅动,气血翻涌间险些呕出鲜血。
然他素来孤傲自负,硬生生将喉间腥甜压回丹田,嘴角却扯出一抹讥诮冷笑。
“这便是传言中神乎其神的‘灭神掌’?”
他咳出半口瘀血,声音冷若冰霜,“说甚么‘灭神生死印,一掌七日亡...’”
话音未落,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轻蔑,“今日看来,不过如此!”
暴雨倾泻如注,却无法侵入两人周身一丈之地。
漫天雨幕撞上无形气劲,竟如撞上铜墙铁壁般四散飞溅。
何安轻轻抖了抖右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颔首道:“说得好,我就爱你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
“待会儿将你打得爆体而亡,便再也听不见这般聒噪的言语了。”
话音方才落下,他左掌已泛起冷红色幽光,竟是双手齐使的灭神掌!
何安不慌不忙迈步向前,一掌接一掌地循环往复,直朝着萧无悔面门重重拍去。
砰砰砰!
连续三记重击震得空气发颤。
萧无悔不闪不避,只是凝神聚气,双掌硬撼来势。
来而复往间,九十七掌已过。
萧无悔嘴角溢出血丝,五官更渗出细密血珠,五脏六腑早已破裂如残叶。
即便如此,这孤傲之人仍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迎向下一掌。
怎料第九十八掌迟迟未至,何安身形如萤虫般化为斑斑点点,四处皆是残影遍布。
正当萧无悔惊疑不定之际,漫天的政和重宝已如蝗虫过境般向他疾射而来。
这些铜钱在空中划出千百道寒光,破空之声竟似金铁交鸣。
他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此种雕虫小技,也敢来献丑!”
话音未落,双掌已如磨盘般在身前缓缓旋动,顿时激起层层气浪,布下一堵厚实无比的气墙。
霎时间,铜币如暴雨倾泻,密密麻麻地击打在气墙之上。
叮叮当当的声响此起彼伏,竟似奏出一曲杀伐乐章。
有的铜钱被气墙震得粉碎,铜屑四溅;有的则被弹开老远,在泥地上砸出点点凹痕。
萧无悔的气墙虽厚,却也在这铜钱暴雨中微微颤动。
铜币与气墙相持之时,何安的身形重新融汇,已出现在萧无悔身后,冷红色的双掌齐齐轰出。
这一击来得无声无息,萧无悔背上锦帛顿时化作飞灰,只余两只冷红色掌印。
那掌纹清晰如朱砂符咒,在苍白皮肤上诡异浮动,仿佛烙下了死亡的印记。
“咳咳...”
萧无悔仰面瘫软在地,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使诈...没以彼此掌力...来分高下...”
“单论掌力...我...我不逊与你...”
何安俯视着奄奄一息的对手,似嘲似讽的笑道:“呵呵,你是不是脑袋被震傻了?”
“我们是一决生死,可没说好只比掌力。”
“就凭你这不入流的身法,也敢自称无敌?”
“就算是无敌,也只是瘸了半条腿的...无敌罢了。”
萧无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已无力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安居高临下的身影。
雨渐渐小了,山涧的水流声变得清晰。
风从乱石堆上吹过,带着潮湿的凉意。
空气清新,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最后几滴雨从树叶上落下,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完全停下。
林晚笑在山涧旁掬水净面,水珠顺着她纤白的手指滑落,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拭面后,她缓步踱至何安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纹,低声道:“方才接到铃铃谴人传来的消息,千叶山庄那边也已尘埃落定。”
她顿了顿,见何安眉头微蹙,便又补充道:“小白、洪三热与简迅战死当场,回千风伤重被擒,唯有花沾唇与顾佛影带伤逃脱。”
“不过...”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尾音微微发颤,“这两人皆身负重伤,想来...已掀不起风浪了。”
何安闻言只是颔首,目光却掠过她发间的玉簪,不满的说道:“林大小姐。”
他故意拖长尾音,见对方身形一滞,便继续道:“自打你我订下婚约,你唤我时连个称呼都省了。”
他忽然逼近半步,衣摆扫过潮湿的苔藓,“莫不是即将成为‘不愁门’的大小姐,便觉得我这‘下三滥’高攀不上了?”
“哎呀!”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