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60节
“为何却沉默以对、闭口不言?”
何安悠然喝了口茶,半阖着眸子沉声道:“大兄勿怪。”
“此人只能由你来说,旁人却是不好多嘴。”
盛崖余眸中一黯,未在逼迫与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夜,闯入庄内的杀手,统共有十四个人。”
“动作迅猛,下手狠辣。”
“所使的每一招每一式,尽皆是要取人性命...”
说着,他望向何安,寒声再问:“试问你若是杀手,在取人性命之前...”
“会特意先将目标的双腿折断,再费真劲毁坏他的经脉吗?”
“若只是要杀人,便不必再伤人。”
“你说,对吗?”
他倏然住了住嘴,凝眉沉默片刻,方才重重说道:“杀手前来只为了杀人,绝不会多此一举。”
“那么,救我的人呢?”
“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我义父全家被杀之后,方才将我一人救了出去?”
“最后,却只救出了一个废人?”
何安思忖了半晌,放下手中茶盏,颔首说道:“大兄,你分析的不无道理。”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若真是此人所为,他为何在救了你后,却又要将你废了?”
盛崖余伸手端起茶盏,冷声回答道:“因为,他既要留我,但又要防我。”
何安眉梢轻挑,诧异道:“何谓:既要留你,又要防你?”
盛余崖冷笑了一声之后,轻吐出石破天惊的一言:“若不留下我,他何以自保,又何以要挟那昏君?”
“若我四肢俱全、身体无恙,他又如何将我留在身边,以便时时监视、处处掌控?”
何安指节轻扣着桌面,细细想了半天,复又问道:“他若是只为了自保,又为何传你武艺?”
盛崖余眸中杀机一线,捏着茶盏讥诮的说道:“他...传了我甚么武艺?”
“所谓的‘瞬劲’,徒费自身潜力不说,常年使用必油尽灯枯。”
“‘牵丝线’和‘驭风乘云’只可短途逞威,若是用久了之后,我自己的身子先就垮了。”
“暗器、机关术和阵法,都是我自学来的。”
“呵呵,你说...他传我甚么了?”
何安闻言为之默然,细思了良久之后,沉声说道:“如此想来,应是无差。”
“只是,大兄...你却没有实证...”
盛崖余默然片刻,转动轮椅来到窗边,淡然回道:“有道是:君子问心不问迹,可惜却是个伪君子。”
“他的实证,我自然有。”
“只是,全都是些陈年物证,只唯独缺了个人证。”
说到这里,他眸中精光一现,回身望向何安求道:“今夜诳你前来,却是有事相求。”
“此事干系重大,舍你之外,无人可托。”
何安起身行至他身侧,伸手从容应道:“大兄,我与你一见如故,素来敬服你之品性。”
“你有事但说无妨,我必办理妥帖。”
盛崖余闻言抿嘴一笑,反手重重与他相握,恳声说道:“兄弟,全都拜托你了。”
说着,他推着轮椅来到案几之前,抬笔在宣纸上书下了十四个人名。
待晾干了墨迹之后,他将那纸递与何安,细细嘱咐道:“纸上书的十三人,便是当年之元凶。”
“我与纸上末尾一人同仇敌忾,彼此早已互通有无多时矣。”
“只是,他与我所谋分歧甚大,竟甘愿与虎谋皮,欲先诛当年首恶...”
“明日子时,傅宗书已命他领着十三元凶,前往玉清昭应宫刺杀那昏君。”
“届时,害我那人定会出手,必要杀他而干休。”
“因而,我要你保下此人,将他带回何家庄见我。”
何安将手中的宣纸展开,借着烛火垂首定睛瞧去,只见:
薛狐悲,‘四大魔头’之‘魔头’,其人擅使‘疯魔杖法’,兵器乃一根拐杖。
武胜西,江湖匪号“毒手状元”,擅使“毒手摧魂掌”,能百步遥击伤人。
武胜东,江湖匪号“辣手书生”,擅使“辣手追魂镖”。
张虚傲,江湖匪号“佛口蛇心、铁伞秀才”,又称“见伞如见鬼”,兵器为一把铁伞。
关海明,江湖匪号“大手印金刚”,擅使金刚乘的“大手印”,掌劲十分了得。
莫三给给,江湖匪号“一刀千里”,兵器为回魂追月刀和斗笠。
此人乃是苗疆第一杀手,与“七泽死神”霍桐、“刀不见血”崔雷和“无刀叟”冷柳平,并称为苗疆四大刀客。
西门公子,西门山庄庄主,兵器为一双金钩。
此人行事于正邪之间,为人心狠手辣,悟性奇高。
司马荒坟,兵器为一双铜钹,绝技为三丈凌空锁喉指。
孙不恭,江湖匪号“土行孙”,常山九幽神君的弟子之一,身材矮小,擅于土遁。
独孤威,江湖匪号“人在千里,枪在眼前”,又称“长臂金猿”,常山九幽神君的弟子之一。
此人兵器为一柄长枪,绝技为霸王枪。
欧阳大,欧阳谷谷主,江湖匪号“阴阳扇”。
此人兵器为一把阴阳扇,扇的一面写着“顺我者昌”,另一面写着“逆我者亡”。
他的绝技有三:一为扇中暗器,二为阴阳神功,三为阴阳一线。
欧阳大本擅柳絮刀法,但在二十五年前,改用扇法。
二十年前便成名,十五年前赢得“阴阳扇”的外号。
为人喜杀好淫,与“毒莲花”杜莲育有一子。
冷柳平外号“无刀叟”,武器为铁环,是苗疆第一回旋快刀,绝技为无刀一击。
此人曾击败苗疆的“七泽死神”霍桐和“一刀千里”莫三给给。
杜莲,江湖匪号“毒莲花”,兵器为一把毒莲花。
此人极擅用毒,曾用一根毒针毒杀黄河镖局一家四十二口。
凤晓棠,前兵部侍郎凤郁岚之子,傅宗书麾下“老中青”三大高手之“青梅竹”。
此人擅长“十三元凶”所有绝技,并专精于幻术一途。
望着纸上末尾的人名,何安微微动容的问道:“青梅竹...凤晓棠...”
“此人不是早已死了嘛?”
盛崖余将手拢入袖内,淡淡的说道:“他的父亲、那人和傅宗书,皆为昏君潜龙时的伴当。”
“三人曾共同谋划了,那年的东宫血夜。”
“凤郁岚身为兵部侍郎,负责调离东宫护卫。”
“而那人与傅宗书,负责入宫行刺。”
“先帝驾崩之后,那人与傅宗书尽皆位极人臣,唯独凤郁岚却遭贬斥。”
“凤郁岚心中郁结之下,酒后与二人吐露不满。”
“未曾料到他的醉后之言,却被那人上告了昏君。”
“随即,昏君勃然大怒,便下旨诛了其三族。”
说到这里,他的指节已捏的发白,语声寒意愈浓:“在行刑前三日,那人却又将凤家嫡子����凤晓棠救下。”
“之后,更是放在自己身边,用心的调教了几年。”
“待其武艺大成后,便令他以其父的关系,入了傅府做了奸细。”
“傅宗书倒是个念旧情的,反而对其多为照顾。”
“还将麾下‘十三元凶’所学的秘籍,一一找来供其练习。”
“随后,更将他引荐给了奸相,提拔他做了麾下三大高手之首,并兼代其领导‘十三元凶’。”
“呵呵,只是奸相岂是寻常人。”
“过了些时日,便当众揭穿了他的身份。”
“傅宗书却出人意料的,一力将他保了下来,并言明害他一家的另有其人。”
“在得知真相后,凤晓棠如遭雷击,却只是不语亦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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