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48节
“嗯？”
“白石师叔觉得可有不妥？”
“莫不是认为练姑娘的剑法不够与我拆招？”
白石一阵语噎，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
不过他却咬死了不松口。
他能不对练霓裳说任何重话，能平常看待练霓裳，唯独不放心让他们私下见面。
其中原因，自不必多说。
黄叶忽然开口，笑道：“嗯？”
“一航的意思，可是认为与练女侠对练后，功夫还能大进，增加进京的把握？”
陈卓笑道：“这是自然。”
话音一出，四老与四大弟子均没有半分质疑。
陈卓这几次展现出天资与实力，还有什么质疑的必要么？
没人会质疑与练霓裳练剑的好处会少，方才她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过惊人。
既如此，这对京城之行岂不是真的大有作用？
“这…”
白石嘴唇微翕，心中有些意动。
陈卓微微一笑，说道：
“诸位师叔还请宽心，其中的成果，在进京后自然知晓，我给你们保证便是了。”
黄叶等三老齐刷刷望向白石，作为掌门的老丈人，他的意见才是决定性的。
白石心中暗想，一航在路途中是在认真修行，还是只是与练霓裳玩耍，这事倒也很好分辨，只要进京后看一航武功的精进便知！
既如此，倒也不用担心这妖女会将一航拐跑了！
犹豫许久，白石终是沉声道：“罢了，一航你去吧。”
陈卓拱手道：“谢师叔。”
黄叶等三老心里微微一喜。
在门派生死存亡的面前，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的么？
相反，他们还有些担心白石会执拗于此，拿门派的安危作赌注。
“好，好！”
铁飞龙一阵豪笑：“也算你白石老儿做了一回好事，进京途中我不再叫你老儿便是了，白石老儿！”
？？？
白石没好气：“铁老儿，你还在如此喊我？”
“息怒，白石老儿你先息怒，老夫一时没习惯过来。”
白石怒道：“你他娘的铁老儿！”
练霓裳能与陈卓见面，铁飞龙自然欢喜不已，不跟对方一般见识。
他定了定神，瞧了一眼身侧的练霓裳。
只见她脸色震惊，有些难以置信。
进京的途中我能与卓弟随便相见了？
武当派的门规死板严厉，几大长老却不再管束卓弟了？
这…这些都是真的吗？
练霓裳登时眉眼弯弯，眼如秋水，心中欢喜连连。
她不禁心想：“难道卓弟以后与我一起双宿双飞，还能得到门派和师长的认可不成？”
“倘若真能如此，我以后就算做武当派的人又有何妨？”
“江湖中也有不少门派会聘请外门客卿，此事倒也合江湖规矩。”
比剑过后，众人继续骑马北上。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为何，两边人马都觉得赶路更轻松了，也不再那般泾渭分明，就连耿绍南也敢当着门派的面，与练霓裳聊上几句昔日在定军山的情形，黄叶与白石瞧见了，也不再想着正邪有别来训斥耿绍南。
正邪有别，正邪有别…
这句武当派恪守了几百年的门规，今日好似彻底重构了一般。
“练女侠，这边好拴马一些，你与铁贤弟跟我们一起拴罢。”
黄叶道人笑容慈和地说道。
“我让徒儿耿绍南…捉了几只野鸡…已经烤好了…你们要不要拿半只去吃？”
白石道人望着食宿清简的练霓裳与铁飞龙，忍不住问道。
以练霓裳的轻功想捉鸡抓鸟很容易。
她本就混迹在绿林，视金钱名利如粪土，明月峡惨案后认了铁飞龙做义父，二人更是居无定所，漂泊江湖，早习惯吃干巴巴的干粮了。
练霓裳道：“不用。”
白石道人冷哼一声，心里只觉对方不可理喻。
陈卓笑盈盈地说道：“你吃，不用跟我武当客气。”
练霓裳想了两息，竟是应下了：“哦。”
当晚，陈卓去寻练霓裳，黄叶与白石果然没有反对。
“拿去。”
淡月疏星之下，练霓裳自行脱掉鞋袜，将双足塞入对方怀里。
不多时，她便微蹙起眉头，催道：
“对了，你快一点，你向你师叔们保证了要好好随我习武的。”
“你到时候进步不大，他们指不定怎么说你和我呢。”
陈卓笑而不语。
他天资再好，练霓裳拆招的剑法再奇，又哪有那么容易精进的，难道还真当跟喝汤一样简单？
但从某种意义上，还真比喝汤还简单。
毕竟天山折梅手还没用呢…
陈卓不禁回想起白天与练霓裳练剑。
当时若是将折梅手完全用上，可有机会打赢对方？
在脑中演练了数次之后。
陈卓叹了口气，推演的结果是根本不行。
对方的剑法太强了，他若真用剑掌齐出那一套，说不定是负提升。
他对那场比斗的认识很清晰，须知练霓裳全程都是游刃有余，况且她还有绝顶轻功没有发挥。
一寸短、一寸险这话不假。
可想要发挥出折梅手里的精妙掌法，也得近身才成啊。
看来还真要攫取了【霓裳女儿棠】，实力才能强过练霓裳了。
通天玉册里的女儿棠，女子性子越极端、功夫越高，凝聚出的女儿棠品质便越好，能攫取的功夫自然越厉害。
萼华能攫出‘武当九阳功’，绿华能攫取全套‘冰魄银针’，客娉婷能攫出天龙里逍遥派的镇派功夫‘天山折梅手’…
以练霓裳的武功和性子，又该攫出什么样的神功？
九阴、九阳、神照经、太玄经、独孤九剑？
这些名头极大的绝世武功，应该有机会罢？
陈卓还真花了短暂的时间，思量哪一门武功最好用，最适合他。
且不说攫取什么功法不是自己选择的，就说这【霓裳女儿棠】也还未圆满啊。
京城的危险可想而知，自是武功越高，越有底气。
陈卓自然力求在进京之前，便将【霓裳女儿棠】圆满，攫取武功修炼。
一夜无话，翌日继续赶路。
经历了三五夜去寻练霓裳‘练功’后。
这之后，陈卓白天有时候也会跟练霓裳并辔而行，偷偷地谈天说地、欢声笑语。
初时，白石道人还有些不同意，可慢慢地也就麻木了。
有些事便是如此，有了第一日，便有第二日。
可无论陈卓用什么方法，说什么后世腻味的土味情话，亦或者用理科生脑中的匮乏诗库来几首拼好诗，【霓裳女儿棠】的进度都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