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6节
会说,就多说点…
自己勤练武功有所精进后,若连这些话都不听,不就跟‘锦衣还要夜行’一样了么?
二女余光瞧见长剑的光影没了,方才定了定神,问询道:“师兄,已经练完啦?”
“嗯,”陈卓缓步走下莲台,“刚收剑须臾。”
不多时,三人重新回到石洞之中。
陈卓感受着玉册中,正以缓慢速度消散的【观想道图】,率先开口道:
“近来天寒,你们先回吧,方才又是等我练功,又是观剑,记得回去后煮一碗姜茶喝。”
何萼华心中微微一暖,回道:
“谢师兄关心,这雨你淋得久,回头我也给你送一碗过来。”
“我就不喝了。”见何萼华眼神疑惑,陈卓稍作解释:
“今日功夫忽小成,寒意已不沾我身…”
二女怔了须臾,打量几眼陈卓,心中惊讶不已。
这才进洞多久,就这会儿功夫,师兄身上的衣裳便全干了?
陈卓进洞后也不闲着,到处翻翻捡捡,在一处隔板上找到了许多干粮。
“萼华师妹,我打算闭关巩固功夫,近来不必来给我送饭了。”
何萼华心中咯噔一颤,有些紧张道:“师兄要闭关多久?”
陈卓回道:“三日。”
何萼华心里登时一松。
何绿华长舒了一口气,眉眼弯弯,有些狡黠道:
“师兄,记得三日后来找我们呀,申正三刻,申正三刻哩~”
这个时间,正是她们表哥李申时拜入武当的日子。
何萼华暗自向旁边剜了一眼,何绿华装作没看到,在看不见的地方扮了个鬼脸。
陈卓随口道:“知道了。”
天色渐晚,之后二女辞别回家。
何绿华少女心性,瞧见洞外月明雨清。
心里不禁想到,方才师兄冒雨出洞练剑的情景,也跟着生出些豪情,将油纸伞收将起来,拿在手上似游剑一般,蹦蹦跳跳地飞跑出了洞。
何萼华瞧见此幕摇了摇头,撑伞快步出了洞去追。
师兄如此振作一新,我还是先不告诉爹爹好了,等三日之后碰面了,我再带他一起去求爹爹。
沿着溪畔追了百余步后,她步子忽然一顿,试一回头,陈卓还倚在烛灯旁,隐约可见。
何萼华犹豫了两息,以涓涓细细的清声喊去:
“师兄,可莫要忘了…”
……
春雨绵绵,断断续续下了三日。
莲台石洞,陈卓盘腿而坐,手心置于膝上,行周天引气之法。
有【观想道图】在,这‘武当九阳功’好似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功夫一般。
一引一坐,无不贴合自己的身体,有种一日可抵数月之功的感觉。
与此同时,陈卓感觉到心神之中的玉册,莹莹发亮。
一些念头和信息,遽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通天玉册��诸天行走…”
“下次穿越进度:10%…11%…12%…13%!”
这个进度,显然是拿此界武功登峰造极之人,与自己武功之间差距的具象化展示。
因而并不会出现越往后面,进度提升起来越难的情况。
只练三日便增长13%,这足能说明进步斐然了。
忽然,似有一片滚水周流四肢百骸,体内的九阳真气,变得充盈鼓荡起来。
陈卓只感舒适无比,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呼!”
“成了,此功应该是小成了!”
……
第5章 太和宫之行
陈卓苦修三日,静极思动,本就想出门透透气。
他伸着懒腰,缓步出洞瞧了眼天光。
正是申时!
他立时回洞将剑拿上,旋即快步奔行上山。
陈卓一边走,一边思忖:
穿越来此已有三天,自己的一些个‘特殊情形’,何家姐妹尽都知晓。
我这痴症加重,完全忘了前尘,她们没理由不禀告给师门。
想必门中早知晓了。
倒是不用担心逢人便要解释了…
我且光明正大地去寻何家姐妹便是。
思罢,陈卓再无自己好似在做贼的感觉,大摇大摆地闲逛起来。
一路上,古树参天,溪泉汩汩,碧潭如镜,茂林连绵。
山外的云海织如白纱,妩媚的青山绵延其中,群莺乱飞向南,似在躲避这场春寒之雨。
景色清幽,心旷神怡。
试一抬头望去,山雾之中隐约可见,蜿蜒游升的青烟,零零星星的房舍道观。
陈卓武功精进,心中本就畅快,一时间只觉天清山朗,豁然开朗。
他本就在熟悉原主的轻身功夫,如今兴致一起,干脆全力地运起‘九阳功’的运劲法门。
提气轻身,步子轻灵!
只见陈卓也不挑方便的山道石梯上山,而是随心所欲地行在山涧茂林之间。
却毫无吃力情形,衣袂飘飘,一步丈余,如履平地。
“耿师兄!”
“嗯?发现异样了?”
雾雨之中,武当格外清幽,山道上正有一队头戴雨笠、外穿蓑衣的道士,冒雨巡视山门。
率先开口的那名道人,语气有些犹疑,半晌才道:
“那处,是不是有人影掠过?”
“貌似正在上山?”
为首的青年道士双目一凛,循着所指的方向看去,登时一惊:
“好俊的轻功,此人是高手!”
“不好,山门或会有失!”
另有一道人心中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道:
“耿师兄,这身衣裳,掌门师兄好像穿过,师兄你说,不会是…”
耿绍南挥手一摆,打断说话之人的声音,道:
“这断无可能!”
“卓师兄如今消沉痴疯,武功也荒废多月了。”
“再说了,就算是卓师兄的巅峰时期,武功也绝不及此人。”
耿绍南顿了两息,沉声道:
“此事干系重大,你们继续巡视,容我上山禀报师门!”
“是,耿师兄!”众道应下。
……
与此同时。
一处静谧幽青的山坳下,有一座素雅小坟,上有一块石碑,书曰:‘掌门紫阳之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