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46节
“这就是五毒老祖?散仙之躯被财毒活活封成金像,这死法也算是独一份了。”
凌虚子则蹲在五具虫尸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回头对吴耀道:
“这五具御兽都是炼虚合道巅峰的修为,毒囊完好,精血未散,是炼丹的上好材料。”
吴耀点了点头,又从储物袋中将那只青铜丹炉取了出来,放在观门前的平地上。
“五毒归元丹。”吴耀开门见山,“我准备再炼两炉。”
凌虚子闻言,眉头微皱,走上前来指着那五具虫尸和仇元常的金像算了一笔账:
“道友,炼一炉足矣。
当年道友给了贫道和熊罴各两颗归元丹。
我二人各自闭关突破地仙时只用了一颗,还剩下一颗。
加上那两颗,咱们手头共有六颗归元丹。
七位师妹如今修为尚在炼气化神和炼神返虚之间。
距离炼虚合道圆满还有一段路要走,一人一颗便足够用了。
一炉出丹九颗,绰绰有余。
仇元常这具散仙尸身品阶太高。
用来炼归元丹反倒浪费,不如留着研究其他丹方。
五毒丹经上不是还有几张地仙级别的丹方一直没凑齐材料么?”
吴耀等他说完,方才摇了摇头:“一炉不够。”
他转身望向站在殿门边的七姐妹。
红蛛正领着几个妹妹往殿中搬茶具,听到这边的话头,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吴耀收回目光,语气平静:
“其中一炉确实是给七位师妹备的。
她们跟了我这些年,修为虽有长进,却始终没摸到炼虚合道的门槛。
她们底子薄,更需要丹药辅佐。”
七姐妹在殿门口听得真切,紫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红蛛轻轻按住了手背。
红蛛只是低低叫了一声“师兄”,后头的话便咽了回去。
“但另一炉,不是给自己人用的。”
吴耀话锋一转,目光在熊罴和凌虚子脸上各停了一瞬。
“你们二人都已是地仙,有些话不必我多说。
散修的苦处,你们比谁都清楚。”
这话一出,熊罴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凌虚子捋须的手也停了下来。
“我们这几个人,说得好听是散修,说得难听就是没根没脚的野修。”
吴耀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见骨。
“没有宗门庇护,没有师门传承,没有靠山,没有资源。
功法要靠自己四处搜寻,丹方要靠机缘巧合才能偶得,法宝法器更是想都别想。
你我几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靠的是一路互相扶持,加上几分运气。
但运气不会每次都站在我们这边。”
他顿了顿,看向凌虚子:
“凌道友的丹道造诣不低,但丹方从哪来?
一本太清丹鉴还是从游方道士遗落之物中偶然所得。
五毒丹经是我杀了五毒道人才夺来的。
你自己想创一张新丹方,推演了不知多少回。
没有前辈的丹经做参照,光是试错便要耗去多少年月和材料?”
凌虚子默然不语,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吴耀又看向熊罴:“你的黑风洞独占一条灵脉,在西牛贺洲散修中已算不错。
但你修炼至今,除了那些从丹药和讲道中得来的提升,可曾有过一件像样的法宝?
可曾有过一套完整的传承功法?
你那一身本事,大半是靠扛石头跑山硬练出来的。
虽说底子扎实但若对上那些名门大派的同阶修士。
人家法宝一出、阵法一放,你能撑几个回合?”
熊罴挠了挠头,闷声道:“道友这话虽然扎心,倒也是实话。”
“这就是散修。”
吴耀环顾众人,“你我皆是如此。
没有传承,就只能拿东西去换。
当年我在五庄观听道时,积雷山摩云洞的玉面公主也在场。
她不过是一只灵狐,修为未必比你我高多少,但为何能招揽地仙级别的护卫?
因为她爹万岁狐王有一整个积雷山的家底给她。
她有资源、有灵脉、有丹房器阁。
散修想要什么她就能给什么,自然有人愿意替她卖命。”
他停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那尊暗金色的雕像上:
“五毒归元丹能助炼虚合道圆满的修士突破地仙。
对于散修而言,突破地仙的丹药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
天底下的散修有多少卡在炼虚合道圆满,一辈子跨不过那道门槛?
他们缺的不是苦修,缺的就是一个契机。
而我们的五毒归元丹,就是这个契机。
这一炉丹药不是用来送人的,是用来换东西的。”
第45章 再次开炉,凌虚子两人的担忧
凌虚子眼睛微微一亮,已然明白了吴耀的意思:
“道友是说,拿归元丹去和那些有传承、有家底的势力换?”
“正是。”
吴耀点头,“你我缺的是什么?不是灵石,灵药。
灵石可以挖,灵药可以种。
我们缺的是传承,阵法传承,丹道传承,炼器传承。
这些东西在散修之间几乎不可能流通。
每一份阵图、每一本丹经都被各大势力视若珍宝,非嫡传弟子不授。
但再珍贵的传承,在突破地仙的丹药面前,也不是不能谈的。”
他转向凌虚子:“比如积雷山。
玉面公主手下有丹房器阁,有灵脉矿山,积雷山经营数千年,万岁狐王当年结交遍天下,收藏的阵图丹经绝不会少。
我们拿归元丹去换,换一份完整的阵法传承,换几本地仙级别的丹经,换几件趁手的法宝。
这都是可以谈的。
你的太清丹鉴不也是偶然从散修手中得来的?
若有更完整的丹经互相印证,你推演新丹方便不用全靠自己硬撑了。
丹方也好,阵法也罢,多一份传承就多一分底蕴。”
熊罴听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恍然道:
“俺明白了!道友这是要以丹换法!”
“正是。”
吴耀目光在熊罴和凌虚子之间扫过。
“这便是我说还要再炼一炉的原因。
五毒教虽灭,但你我几人的根基终究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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