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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549节

众人贴着大帐的阴影散开,各自找到遮蔽的位置,袁浪和许怀安蹲在帐角。

许怀安指了指帐篷后面,袁浪点头。

许怀安摸到后帐,用短刀在帐布底部割开一道口子,侧身钻了进去。

袁浪带着剩下的人散开,各自握紧神臂弩,把周围可能的视线方向都封住了。

片刻后许怀安出来了,他用手指了指北边,又比划了一个“走”的手势。

十几个人沿着来时的路线迅速后撤,在路过一顶军帐的时候袁浪停下脚步,掀开帘子朝里面看了一眼。

帐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吐谷浑士兵,裹着毯子,呼吸均匀。

袁浪回头看了许怀安一眼,许怀安点头,两人几乎同时动手,短刀划过布甲的缝隙,几个呼吸之间帐内便安静了下来。

袁浪把帐帘恢复原状,退出军帐。

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后,袁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成功了吗?”

许怀安摇了摇头:“人不在,榻是空的,被子还是温的,应该刚走不久。”

“这狗娘养的不睡觉,去干什么了?”

袁浪蹙眉:“那你怎么耽搁了那么久?”

许怀安咧嘴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腰间原本放手雷的位置:“给他留了一份大礼,我在他刀架和刀柄之间绑了一颗手雷,只要他拿刀,引信就会被扯断。”

袁浪愣了一下,然后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足够了。

许怀安指了指西边的方向:“吐谷浑的那个营帐在那边,还有时间,要不要过去一趟?”

袁浪看了一眼天色,依然漆黑,但天边最远的地方已经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

他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点头:“走。”

他们朝西边的方向摸去,动作比方才更快了。

可还没到梁屈葱的营帐,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和低声说话的声音,袁浪猛地抬手示意停下,所有人伏低身形,贴在旁边一顶空置营帐的阴影里。

夜色中一道身影正从侧前方走过来,披着一件厚实的锦袍,身后跟着四个亲兵。正是梁屈葱。

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朝周围扫视,像是根本没有要回去睡觉的意思。

他走到不远处党项首领的营帐前面停下脚步,跟门口值守的亲兵说了一句话。

那亲兵弯腰回了一句什么,梁屈葱点了点头,又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的方向正是自己的营帐。

梁屈葱被搅扰的实在睡不着,所以想来拓跋叱咤,没想到亲军说他去茅房了。

罢了,还是明天说吧。

那个党项人的脾气太暴躁了,必须要和王上弹劾他!

等他走远后,躲在角落的许怀安认出了他。

之前他们通过望远镜看过这人在指挥吐谷浑的士兵。

“这个人好像就是吐谷浑那个领军的,他居然没睡,怎么办?”

袁浪沉默了片刻,看着那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撤,现在不撤的话天亮之前我们就出不去,反正你已经留了份大礼,值了。”

许怀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十几个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快速撤退,贴着营地的边缘绕了一大圈,趁着巡逻队的间隙穿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当他们翻过那道矮坡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回到山包上的时候,温禾正站在矮坡顶端,手里握着望远镜。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看到袁浪和许怀安带着那十几个飞熊卫回来了,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受伤,语气平稳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袁浪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出了点差错,党项首领不在军帐里,吐谷浑那个领军之人也没睡。”

沈彻也走了过来,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失败了?”

许怀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标下在那个党项首领的刀柄上绑了一颗手雷。”

温禾闻言顿时一愣。

这操作够骚的。

他不由失笑地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干的不错。”

许怀安不禁讪讪。

温禾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那接下来就是看天意了,全军休息。”

众人闻言纷纷找了地方坐下或躺下。

温禾也靠着石头坐了下来,把望远镜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第772章 首领被唐军的妖法杀了

两个时辰后,天光大亮。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漫过来,把整片旷野照得清清楚楚。

远处的联军营地里,号角声低沉而沉闷地响了起来,那是集结的号令。

就连几里外的温禾都被号角声惊醒,他翻过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视野里,那些营帐的轮廓在晨光中格外清晰,旗帜正在升起,人影正在营帐之间走动,显然正在列阵。

温禾站起身来,拍掉衣袍上的尘土,朝身后喊了一句:“全军备战!”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

原本还在休息的飞熊卫和渭州骑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沈彻快步走到温禾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朝远处那片营地望去,开口问:“县伯,敌军正在集结,恐怕是要攻城。”

温禾没有接话,他抬手举起了望远镜,镜头对准了营地中央方向。

他看到营帐之间聚集了不少人影。

那些穿着赭色布甲的党项兵和穿着皮甲的吐谷浑兵正从营帐里陆续走出来,排成队列,朝着营门方向汇聚。

温禾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列阵的士兵身上停留太久,他的镜头穿过那些正在移动的人影,落在中军大帐的方向。

那顶营帐和周围的没有什么区别,帐帘垂着,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

温禾看了片刻,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旁的许怀安:“现在就看你的礼物能不能派上用场了。”

许怀安站在他旁边,也正望着那片营地的方向,他挠了挠头,声音带着几分不太确定的意味:“希望不会辜负县伯。”

温禾没有再说别的,重新举起望远镜。

营地中央,拓跋叱咤正被号角声吵醒。

他翻了个身,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宿醉和困意,眉头拧成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扰了清梦。

但是他又不得不起来,他们在这里围城,必须给河州城施压,所以每天都要去列阵示威。

要不然怎么能够吓唬那些唐人。

对,今日去吓吓他们,出口鸟气!

他在床榻上躺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终究还是坐了起来,黑着脸,扯着嗓子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披甲!”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吵醒之后的火气。

营帐帘子被掀开,两个亲兵快步走了进来,一人捧着铁叶甲,一人捧着弯刀和腰带。

拓跋叱咤站在榻前张开双臂,任由亲兵替他系好甲胄,捆紧腰带。

他转身要去刀架那拿刀,只是一低下头,他目光落在那柄弯刀的刀柄上,不禁凝起眉头。

只见刀柄和刀架之间系着一根细绳,细绳的一端连着一个椭圆形的木柄,另一端系在刀架上。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刀柄上从来没有挂过这种东西。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亲兵:“这是什么?”

亲兵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解:“小人……不知。”

拓跋叱咤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把那东西举起来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一下,触感有些粗糙。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转头朝亲兵厉声呵斥:“昨夜是谁守的帐?这是什么人放进去的!”

亲兵吓得跪了下来:“小人不知!小人一直守在帐外,从未见人进来过!”

拓跋叱咤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用力一扯,把那根绳索连同木柄一起从刀架上拽了下来。

就在拽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木柄的底端冒出了一缕细烟。

那烟很细,细得像一根被点燃的香头,带着一种刺鼻的气味。

他疑惑地将那东西拿起来放在眼前,盯着那冒烟的底端看了片刻:“这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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