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841节
“不可能!不可能!”
渊盖苏文猛地嘶吼起来,拼命挣扎,想要冲过去,却被武士死死按住,肩膀被铁掌扣得生疼。
“郑元��!孤待你不薄!孤视你为知己!你竟敢骗孤!”
他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噗”地喷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模样更显狰狞。
殿中众人都静静看着,没人说话。
这十年卧底的戏码,今日终于彻底揭幕。
高宝藏站在一边,看着郑元��,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连莫离支最信任的人都是卧底,这高句丽……亡得不冤。
高宝藏连忙跳出来,指着渊盖苏文厉声呵斥:“逆贼!安敢对陛下无礼!还敢咆哮殿上,污蔑燕国公!”
“陛下仁德留你狗命,你还敢放肆!依某看,就该将你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骂完,他立刻转向李世民,躬身赔笑,腰弯得更低:“陛下恕罪,是下臣管教无方,让这逆贼惊扰陛下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懒得跟阶下败将一般见识。
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渊盖苏文,轻笑一声:“渊盖苏文,贞观五年,朕与你一别辽东城下,已是数载。”
“当年朕单骑追你,就差一箭之地,若不是温沙门率军赶到,你那颗人头,早就是朕的箭下之物了。”
“朕可是想念你得很呐。”
渊盖苏文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都喷出来:“成王败寇,何须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笑话。”李世民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扶手,声音冷了下来。
“当年朕让人传信,让你平了辽东山下的隋军京观,你置若罔闻。”
“如今,朕就用你的人头,去祭奠那些埋骨辽东的隋军将士。”
“你……!”渊盖苏文猛地瞪圆眼睛,想要嘶吼,却被武士狠狠按着头,话堵在喉咙里,只剩嗬嗬的声响。
“拖下去。打入死牢,严加看管。”李世民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武士应声架着渊盖苏文往外拖,怨毒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殿中重归安静。
李世民这才转向李道宗,笑道:“承范,这次生擒渊盖苏文,你功不可没。”
李道宗挠了挠头,苦笑道:“陛下,这功劳可算不到臣头上。”
“臣追着这货一路往西跑,结果好死不死,正好撞温嘉颖那小子手里。”
“人家早就在山口堵着了,臣到的时候,人都捆得结结实实了。臣就是顺路帮忙押回来而已。”
“哦?”
李世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嘉颖?他不是去南路了吗?怎么跑山口去了?”
“嗨,别提了。”李道宗摆摆手,“这小子精得跟鬼似的,算准了渊盖苏文要往西逃,早早就堵在山口守株待兔。”
“臣那点速度,哪抢得过他。”
殿中众人闻言,都不禁笑了起来。
李世绩捋着胡子,笑道:“高阳县侯素来算无遗策,气运也佳。这渊盖苏文,合该栽在他手里。”
站在班列里的长孙无忌,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心里却微微沉了沉。
这一战,温禾先是献奇策定安民之法,再是奇兵截道生擒敌酋,功劳已经大得压不住了。
等班师回朝,一个县公爵位,是跑不掉的。
更何况陛下还打算让他去收拾新罗、百济……
这少年崛起的速度,快得有些惊人。
李世民没管众人各怀心思,笑着站起身:“不管是谁抓的,都是我大唐的功劳。”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五日。五日之后,大军南下,兵临新罗、百济。”
这话一出,殿中微微一动。
房玄龄连忙出列,躬身道:“陛下,如今已入深秋,再过几日便要入冬。辽东苦寒,冬日路滑,大军继续南下,怕是粮草转运不便,士卒也难耐严寒啊。”
“房相放心。”
李世民笑着摆手,“这事儿,朕早有准备。”
“军中棉衣、羊毛袄,人人两套,都是嘉颖之前让人督造的。还有军中取暖的无烟煤,也是他早前让人从太原运来的。”
“这点苦寒,算不了什么。”
房玄龄闻言,恍然大悟。
难怪陛下执意入冬还要进军,原来早有安排。
这温禾,连数月之后的御寒之事都提前想到了?
李世民走到殿中,望着殿外迎风招展的旌旗,意气风发。
“高句丽已灭,可海东的事,还没完。”
“新罗、百济,首鼠两端,迟迟不发援兵。这笔账,该跟他们算算了。”
“喏!”
满殿文武齐声应命。
三日后,温禾率左领军卫两万骑兵为前锋,先行南下。
大军沿着官道往南,一路势如破竹。沿途残存的高句丽城池,见唐军大旗便开城投降,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这日,大军行至新罗北境的白城关前。
前方斥候飞马回报:“高阳县侯!前方十里,发现新罗军队,约一万余人,打着‘援唐’的旗号,正往北来。”
“哦?”
温禾勒住乌骓马,挑眉笑了一声。
“援唐?仗都快打完了,才来援?”
身边的苏定方嗤笑道:“还用说?肯定是躲在南边观望胜负呢。咱们赢了,就出来捡便宜;咱们要是输了,指不定跟着落井下石。”
“走,去看看。”
温禾策马往前,身后大军跟着缓缓推进,马蹄踏得地面积尘滚滚。
十里路,片刻即到。
就见前方山坡下,一万新罗军列阵而立,衣甲鲜亮,刀枪明亮,站得整整齐齐,可就是磨磨蹭蹭不紧不慢往北挪,跟逛街似的。
为首的新罗大将金庾信,坐在马上正左顾右盼,看见唐军过来,连忙驱马上前,隔着老远就躬身行礼:“新罗裨将金庾信,见过大唐将军!”
“我等奉大王之命,率军北上驰援天可汗大军。路途遥远,山道难行,这才迟了些时日,还望将军恕罪。”
话说得客气周全,脸上却带着几分敷衍。
在他想来,大唐将军再大也只是臣子,自己是新罗大将,客气几句便足够了。
可温禾坐在马上,动都没动,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
“驰援?”
“平壤城破,渊盖苏文被擒,仗都快打完了,你现在跟我说驰援?”
“我看你们是躲在南边,观望胜负,等着坐地分赃吧?”
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字字戳心。
金庾信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没想到这大唐将军这么不给面子,上来就直接揭短。
他连忙赔笑:“将军说笑了。我王接到天可汗旨意,立刻点齐兵马,日夜兼程赶来。只是山道崎岖,路途遥远,这才迟了。绝非观望。”
“是吗?”
温禾微微前倾身子,眼神锐利如刀,“既然是来驰援的,那正好。”
“你回去,告诉你们国王金春秋。”
“平壤的事了了,接下来本将率军要去新罗王城。让他在王城等着,本将有话跟他说。”
金庾信一愣。
让大王在王城等着见他?
他一个大唐的将军,怎么敢让一国之主亲自来边境见他?
“将军说笑了。”金庾信脸色沉了几分,“我王乃一国之主,如今正在王城处理政务,哪能轻易来边境。”
“将军若是有话,末将可以代为转达。若是要面见陛下,末将这就派人随将军去平壤禀报。”
在他想来,大唐皇帝在平壤,这将军要见国王,也该去平壤见大唐皇帝才对。
哪有让一国之主来见他一个将军的道理?
“你算什么东西?”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