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842节
温禾闻言,嗤笑一声,声音陡然一厉。
“也配去见我大唐陛下?”
“滚回去。告诉金春秋,限他三日之内,亲赴平壤陛见陛下,负荆请罪。”
“他要是不来……”
温禾手中横刀“唰”地出鞘半寸,寒光一闪,映得人眼寒。
“某就带着大唐铁骑,亲自去新罗王城,请他。”
话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威胁,像冰碴子似的砸过去。
金庾信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温禾身后黑压压的骑兵,看着那如林的刀枪,再看看眼前少年将军冰冷的眼神,瞬间怂了。
他敢说半个不字,对方真能直接打过来。
新罗那点兵,哪是大唐铁骑的对手?
“是……是!末将……末将这就回去禀报我王!”
金庾信连忙躬身,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拨转马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军队往南跑,跑的比兔子还快,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定方哈哈大笑:“高阳县侯这几句话,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这金庾信刚才还端着架子,这就跑了?”
温禾收刀入鞘,淡淡道:“这些藩邦,向来欺软怕硬。你跟他客气,他就蹬鼻子上脸;你给他点颜色,他比谁都乖。”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扎营。”
“派人回平壤,禀报陛下。就说新罗王三日内,必来平壤请罪。”
“喏!”
亲兵应声而去。
温禾勒马望向南方的层峦叠嶂,眼神幽深。
金春秋,你最好乖乖来。
不然,这新罗的江山,也别要了。
同一日,新罗王城金城。
王宫偏殿门窗紧闭,殿外武士层层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新罗王金春秋与百济王扶余璋相对而坐,案上摆着平壤陷落的急报,墨迹还未干,字字刺目。
扶余璋放下急报,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金王,现在怎么办?”
“李世民灭了高句丽,接下来,就该轮到咱们了。”
金春秋阴沉着脸,手指敲着案桌,发出沉闷的声响:“本王本来以为,渊盖苏文怎么也能撑个一年半载。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等两边都打残了,再出兵捡便宜。”
“谁能想到,渊盖苏文这么不中用!才多久,平壤就破了?”
扶余璋叹了口气,满脸苦涩:“谁说不是呢。本来还以为大唐就算赢,也得元气大伤。结果倒好,人家十几万大军,跟没事人似的。”
“现在唐军就在北边,虎视眈眈,咱们这点兵力,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殿中一阵沉默。
两人都清楚,高句丽一灭,半岛上就剩新罗和百济。
大唐兵锋正盛,真要打过来,谁也挡不住。
“不行,不能就这么投降。”
金春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大唐想独吞半岛,没那么容易。”
“扶余王,你想想,咱们东边,是谁?”
扶余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是说……倭国?”
“没错。”金春秋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
“倭国在海上,有水师,有精兵,而且他们一直想要大陆的地盘。”
“咱们派人去联络倭国,许他们半岛南部的土地,让他们派水师、派陆军,帮咱们一起打大唐。”
“大唐虽强,可他们不善水战。倭国水师要是能断了他们的粮道,再从海上袭扰后路。他们远道而来,粮草不济,自然就退了。”
扶余璋越听眼睛越亮,拍着大腿道:“对啊!本王怎么没想到!”
“倭国的遣隋使、遣唐使,早就觊觎大陆了。咱们许他们土地,他们肯定愿意出兵。”
“就这么办!”
金春秋一拍桌子,眼中尽是侥幸,“事不宜迟,本王立刻派使者,坐快船去倭国,见他们的中大兄皇子。”
“另外,咱们再派人去平壤,见李世民,就说咱们国中瘟疫横行,路途难行,再拖延些时日,等倭国兵到了,咱们就有底气了。”
“好!就这么定!”
扶余璋连连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只要倭国出兵,大唐腹背受敌,未必能赢。
说不定,还能趁着唐军败退,反攻回去,占了高句丽的地盘。
越想,两人越觉得可行,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笑意。
当天夜里,两艘快船趁着夜色从新罗海岸出发,载着密使和两国国书,往东疾驶,直奔倭国而去。
而另一队使者,则慢悠悠往北走,准备去平壤跟李世民虚与委蛇,拖延时间。
白城关前的唐军大营,辕门紧闭,刀枪如林。
营中主帐内,温禾正俯在案上,盯着半岛的舆图出神。
苏定方立在一侧,按着刀柄,像一尊铁塔。
“将军,营外有新罗使者,说要求见将军。”
亲兵掀帘进来,躬身禀报。
温禾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三日之约都过了一天才来,见什么见。不见。”
“将军,那使者在营门外跪着不走,说有下情禀奏,还……还带了他们国王的礼物。”
温禾手中的炭笔顿了顿,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礼物?行,让他进来。本将军倒要看看,金春秋能拿出什么东西,来赔这拖延之罪。”
片刻,亲兵领着一个新罗官员进来。
那人一身朝服,头上沾着尘土,一进帐就躬身行礼,腰弯得快贴到地上:“小国使臣金廉,见过高阳县侯。”
“我国大王本欲按期前来陛见天可汗,奈何国中突发瘟疫,百姓染者甚众,道路阻滞,这才迟了几日。”
“如今我家大王已经带病启程,不日便到。先命小臣前来请罪,备了点薄礼,望将军海涵。”
说罢,他双手奉上一份礼单,态度卑躬屈膝到了极点。
温禾接过礼单,扫了一眼。
金饼百枚,千年人参十对,紫貂皮百张,还有新罗侍女十人。
“呵。”
温禾随手把礼单扔在案上,炭笔点了点纸面,声音冷得像冰:“瘟疫?本将军在这儿待了四日,怎么没听见半个瘟疫的消息?”
“金春秋是故意拖延,等着搬救兵吧?”
“小臣不敢!小臣不敢!”
金廉吓得“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真的是国中瘟疫!大王确实已经动身了,此刻就在路上!将军明察!”
他额头上冷汗直流,心里清楚,眼前这少年将军看似年纪轻,却是出了名的煞星。真惹恼了他,他真能直接提兵踏平金城。
温禾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轻轻叩着案沿。
半晌,才淡淡开口:“行。本将军就再给你们三日时间。”
“三日之内,金春秋若到,万事皆休。三日之后还不来……”
他抬眼,眼神锐利如刀,“本将军就亲自带铁骑,去金城请他。”
“礼物,本将军收下了,就当是你们拖延的赔罪。”
“谢将军!谢将军!”
金廉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又躬身行了半天礼,才倒退着出了军帐。
出了营门,他才抹了把冷汗,后背的朝服早就湿透了。
苏定方等使者走了,才皱眉道:“高阳县侯,真等他三日?”
“等?”
温禾嗤笑一声,指着舆图上的新罗海岸,“本将军等的是平壤的旨意,也是等看看,金春秋到底在等什么救兵。”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