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794节
“那些部落首领要么是颉利的亲信,要么是靠颉利庇护的,见咱们孤军驻守在此,定会联合起来反扑。”
他顿了顿,又拿起木尺,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
“到时候,尉迟恭和契��绀便从东西两侧回师,老夫再率军从恶阳岭杀出,形成‘内外夹击’之势,突厥人零散分布,最大的部落也不过万余人,所属兵力全部加起来也不足一万,这点兵力,不值一提。”
温禾抿着嘴,有些无奈。
可他们手上如今也只有两千人不到。
面对一万敌军,也就李靖能说出不值一提这四个字了。
“可若是突厥人不上当,就是不来攻打呢?”
温禾还是有些顾虑。
李靖轻笑一声,拿起案上的麦饼咬了一口:“那就更好,尉迟恭可以一直围着定襄骚扰,契��绀则继续清扫西北部落,老夫在恶阳岭养精蓄锐,等李世绩在白道川击败执失思力,咱们三路大军合围定襄,颉利插翅难飞。”
说到这里,他看向温禾,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你能想起马谡失街亭的典故,说明心思缜密,但战场之上,没有一成不变的战术,‘绝地’亦可变为‘福地’,关键要看领兵之人如何运筹,马谡输在‘教条’,老夫赢在‘活用’。”
这可不是李靖在自夸,而是他在教导温禾。
他这才明白,为何李靖能成为大唐军神。
都说李靖用兵以正胜,但一个用兵大家,怎么可能不用谋略。
只不过他的敌人根本没有明白,李靖的谋划罢了。
温禾今天算是真正的领教了。
“多谢大总管。”
他真心诚意的向着李靖行了一礼。
李靖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将他扶了起来。
“正好这段时间,你随我身边,有事尽管询问即可。”
温禾闻言,双眸顿时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帐外急匆匆的来了一人。
看他穿着像是斥候。
斥候入帐后,朝着李靖拱手一拜,说道。
“启禀总管,山下发现两队骑兵,正在窥探我军营地!”
李靖脸上的笑意顿时归于平淡。
两队骑兵,大概两百人左右。
这边战事才刚刚结束,没想到就有突厥人来犯了。
不过这样的兵力应该不是来攻打的,很有可能是来试探。
他随即看向了李靖,只见后者从容说道。
“不急,驱赶即可,让苏定方今夜戒备,全军不可卸甲。”
第455章 这漠北的天,怕是要变了
恶阳岭的风雪终于小了些,山脚下的隘口处,大唐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
马蹄踏在冻硬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手中的手弩早已上弦,箭头直指前方那队徘徊的骑兵。
“别动手!我们是薛延陀部的!奉夷男可汗军令,前来拜见代国公!”
薛延陀骑兵的首领勒住马,高声呼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他身后的三十余名骑兵纷纷收了弯刀,举起空着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可大唐骑兵的眼神依旧如狼似虎,那目光扫过他们时,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为首的校尉眉头紧锁,手中的马鞭指向他们。
“尔等既是薛延陀使者,为何迟迟不露面?反倒在山下窥探我军营地?”
薛延陀将领心中叫苦不迭。
他们清晨便已抵达恶阳岭下,只因见大唐军营戒备森严,又听闻近日唐军对突厥部落赶尽杀绝,一时不敢贸然上前,没想到反倒引起了误会。
他强作镇定道。
“将军明鉴!我等怕被误认作突厥细作,才不敢贸然靠近,这是我部的信物,请将军查验!”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狼头图案的铜符,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那校尉示意身旁两名士兵上前,用长杆将铜符挑过来,仔细端详片刻,又对照了腰间的令牌,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他依旧没有撤去防备,沉声道:“只许你一人随我上山,其余人在此等候!”
薛延陀将领不敢多言,翻身下马,跟着校尉踏上通往山顶的石阶。
山路陡峭,积雪被踩成坚实的冰面,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
他回头望去,只见山下的大唐骑兵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心中不由得暗叹:大唐军队的纪律,果然名不虚传。
进入恶阳岭的营寨后,眼前的景象更让他心惊。
唐军士兵正在加固城墙,两门黝黑的火炮架在城头,炮口对着山下的道路。
另一侧,工匠们正在打造攻城器械,木屑与铁屑飞溅。
远处的空地上,骑兵们正在操练。
整个军营井然有序,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来到中军帐前,校尉先进去禀报,片刻后出来传令:“代国公请你入帐。”
薛延陀将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皮袍,深吸一口气,掀帘走进帐内。
帐内暖意融融,炭火在炭盆中噼啪作响。
李靖端坐于主位,身着青色官袍,手中捧着一卷舆图,神色淡然。
他身旁的案几旁,竟坐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绣着云纹的狐裘,正低头擦拭着一柄横刀。
薛延陀将领心中疑惑,却不敢表露,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薛延陀部将领骨利,拜见代国公!”
行礼时,他的余光忍不住又瞥了那少年一眼。
大唐人行军打仗,怎会带着一个孩子?
莫不是哪个勋贵的子嗣,跟着来游玩的?
李靖见他目光打量,介绍道:“这位是高阳县伯温禾。”
骨利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个寻常勋贵子弟,敷衍地对着温禾拱了拱手。
可刚直起身,他突然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滚圆,失声惊呼:“您就是高阳县伯?”
这话一出,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站在帐门口的李义府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放肆!高阳县伯乃朝廷重臣,岂容你如此失敬!”
骨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连忙跪地磕头:“小人失言!还请伯爷恕罪!”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之前大唐探子齐松在夷男可汗面前提及过高阳县伯,说这位伯爷对薛延陀的山川地理、部落分布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夷男可汗早年的经历。
他一直以为高阳县伯是位饱经风霜的老将,万万没想到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难道是齐松欺骗了他们?
还是这少年有什么过人之处?
“无妨。”
温禾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且起来回话。夷男可汗的大军,如今在何处?”
骨利站起身,不敢再小觑眼前的少年,恭声回道。
“回县伯,我家可汗率领一万两千骑兵,正朝着定襄赶来。”
他刻意抬高了兵力数字,想在大唐将领面前彰显薛延陀的实力。
温禾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薛延陀的牧地距定襄不过三百里,我大唐军队十日前进抵恶阳岭,如今前锋已至定襄城下,你们却还在半路,莫非夷男可汗是想坐山观虎斗,等我大唐与颉利两败俱伤后,再坐收渔利?”
骨利脸色骤变,连忙解释。
“县伯误会了!今年漠北天气格外寒冷,草原上积了数尺厚的雪,马匹行走困难,所以行军速度慢了些。我家可汗对大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耿耿?”
温禾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