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930节
“这话从何说起?某不过是觉得今日天气甚好,找了个通风的地方晒晒太阳、喝杯茶而已,这大兴宫外的空地,难不成还不许某坐一坐了?这都不可以吗?”
那副故作天真的模样,看在郑荣几人眼中,只觉得无比刺眼。
崔植上前一步,指着旁边那群面蒙黑布的汉子,怒声质问道。
“温禾!你休要装疯卖傻!喝茶何须带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恶少在此?你分明是早有预谋,故意在此堵截我等,想逞凶报复!”
“崔御史,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温禾缓缓坐直身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你说这些人是某带来的,可有证据?空口白牙诬陷朝廷命官,这罪名,崔御史担得起吗?”
话音未落,温禾忽然转头,朝着身后那群面蒙黑布的汉子扬声问道。
“某问你们,某和你们认识吗?”
一百多号汉子齐齐摇头,声音洪亮。
“不认识!”
温禾满意地转过头,对着郑荣、崔植几人摊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诸位可都听见了?某与他们素不相识,不过是恰巧在此喝茶罢了。”
“温禾你无耻!”
崔植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温禾,胸口剧烈起伏,却一时语塞,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万万没想到,温禾竟会玩这一手,明着暗着都是他的人,却偏偏摆出一副毫无关系的模样,端的是无耻到了极点!
温禾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
“崔御史这话可就冤枉某了,某的牙齿昨日刚让医官看过,整齐洁白,好得很,怎的就无耻了?”
“倒是崔御史,方才在朝堂之上,一口一个温禾,直呼某的名讳,全然不顾某正四品上的爵位,这等失礼之举,就不算是无耻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周围围观百姓的耳中。
此刻大兴宫外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行人,闻言皆是窃窃私语,对着郑荣几人指指点点。
温禾虽是伯爵,却也是陛下亲封的朝廷命官,这些官员直呼其名,确实有失体统。
郑荣察觉到周围的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温禾,你非要闹得如此地步不成?朝堂之上的事,朝堂之上解决,你若有不满,大可向陛下奏请,何必在这市井之地耍这些阴私手段?”
“闹?”
温禾挑了挑眉,脸上的无辜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他摊开双手,一脸漠然。
“你这话某可听不懂,什么叫某闹了?难不成坐在这喝茶也算闹了?倒是诸位,方才在朝堂之上,一口一个要置某于死地,弹劾某大闹国子监,弹劾某目无礼法,那般咄咄逼人,怎的就不说自己闹了?”
当温禾说到“置某于死地”这几个字时,他的声音陡然加重,眼神冷厉地扫过郑荣几人。
而他身后的那群面蒙黑布的汉子,闻言瞬间变了神色,看向郑荣几人的目光变得狠戾无比,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
那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郑荣心中一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慌忙朝着身后大喊。
“护院!护院何在?”
他的话音刚落,随行的十几名护院立刻上前,将郑荣、崔植几人护在中间,个个手持棍棒,神色警惕地盯着对面的汉子。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根火星,便能点燃整个火药桶。
温禾端起茶几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的对峙,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把事情办完,早点走。”
这话,便是动手的信号。
话音未落,那群面蒙黑布的汉子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怒吼着冲了上去,个个身手矫健,下手狠辣。
郑荣的护院虽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一百多号人一拥而上,瞬间便将护院的队伍冲散,棍棒交加的声音、嘶吼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大兴宫外。
郑荣几人见状,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官员体面,转身便朝着宫门的方向拼命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金吾卫!金吾卫何在?救命!快救命啊!”
宫门外的金吾卫岗哨就在不远处,几名金吾卫早已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却只是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上前。
直到郑荣几人的呼救声传来,才有人缓缓挪动脚步,却依旧迟疑不前。
郑荣几人眼看就要跑到岗哨旁,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却见那些金吾卫竟像是没听见一般,纷纷转身,朝着别的方向走去,瞬间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希望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破碎。
郑荣几人脚步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汉子便已追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狠狠地打!”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汉子们立刻一拥而上,对着郑荣几人拳打脚踢。
这些人都是温禾特意找来的市井好手,下手极有分寸,专挑身上肉多的地方打,疼得钻心,却不会留下重伤,既解气,又不会闹出人命,惹上大麻烦。
郑荣、崔植几人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平日里养尊处优,细皮嫩肉,被打了几下便疼得嗷嗷直叫,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只能任由对方拳打脚踢,口中不断哀嚎。
“尔等敢打朝廷命官,反了!反了!”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更猛烈的拳脚。
不远处的金吾卫岗哨后,几名金吾卫正探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纠结。一名副将皱着眉头,对着身旁的统领低声道。
“统领,要不要上前阻止?这可是在皇城根下,打了朝廷命官,若是出了什么大事,咱们金吾卫也脱不了干系啊!”
他心中满是担忧,虽说之前温禾派人来打过招呼,说今日之事由他全权负责,出了任何问题都与金吾卫无关,可真见了这等场面,他还是忍不住心慌。
朝廷命官在宫门外被围殴,传出去,金吾卫护驾不力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统领闻言,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不远处悠哉喝茶的温禾身上,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罢了,想必高阳县伯也已经出了气,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走,过去阻止。”
说罢,他便抬脚,带着几名金吾卫朝着那边走去。
可刚走了几步,却见温禾不知何时已带着齐三,缓缓站起,拦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温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几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齐三站在他身旁,双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盯着金吾卫,那架势,摆明了是不让他们过去。
几名金吾卫瞬间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迟疑。
他们都是在皇城当差多年的老人,自然知道温禾的底细。
当年的百骑小煞星。
那更不好惹啊。
若是换了其他人,金吾卫自然不惧,可面对温禾,他们却不敢有半分造次。
陛下对他的纵容,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看在眼里,真要是得罪了他,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统领看着温禾的眼神,心中瞬间了然。
这件事情,金吾卫不得插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回去。
几名金吾卫如蒙大赦,立刻转身,重新回到了岗哨后,再也不敢探头。
温禾见他们退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回到躺椅上,继续悠哉地喝茶,仿佛身后的围殴与自己毫无关系。
而此刻的两仪殿内,李世民正与长孙无忌、马周围在御案旁,商议着科举改制的具体章程,御案上摊着厚厚的卷宗,三人正低声交谈着。
忽然,一名内侍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低声禀报道。
“陛下,宫外传来消息,高阳县伯在大兴宫外,带着一众汉子围殴郑荣、崔植几位。”
李世民闻言,手中的朱笔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早有预料。
他放下朱笔,故作恼怒地拍了拍御案,沉声道。
“这个温禾!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敢在皇城外动手,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江升!”
“奴婢在!”
一旁的大太监江升立刻躬身应道。
“你即刻带人出宫,传朕的旨意,让金吾卫立刻阻止温禾,将那群闹事的汉子拿下,不得有误!”
李世民语气严厉,脸上满是怒容,仿佛真的动了气。
“奴婢遵旨!”
江升不敢迟疑,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了两仪殿,带着几名小太监和一队禁军,匆匆朝着宫外赶去。
长孙无忌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这分明是做戏,嘴上说着要惩罚温禾,实则不过是走个过场。
江升带着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赶到了大兴宫外。
刚到宫门口,便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抬眼望去,只见空地上一片混乱,郑荣、崔植几人蜷缩在地上,被一群汉子围在中间拳打脚踢,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江升眉头紧锁,立刻对着身旁的禁军喝道。
“快!让金吾卫上前阻止!将这群闹事的拿下!”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