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167节
她这话说得倒像是委屈,可那双眼睛里却分明翻涌着与委屈毫无关系的情绪。
她只知道从上次在浴房里被他命令“蹲下”的那一刻起,自己便像是被打开了一个从未发现过的开关。
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发,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往某个方向滑去,越滑越深,越滑越远,却偏偏不想停下来。
“你今日这身打扮。”许明远怔怔看着她:“比穿戎装好看。”
“你要是喜欢。”哥舒云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以后……多穿几次。”
许明远闻言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哥舒云的脸又红了几分。
“不过现在。”他抬起双手,分别搭在她鸦青色大袖衫的领口两侧,掌心贴着她肩头的弧度缓缓往后推:
“我还是喜欢先把它脱了。”
第136章 马儿铃铛响
那件鸦青色大袖衫的料子极滑,许明远手掌刚一用力,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了下去。
大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襦裙的抹胸和两条修长手臂。
小麦色肌肤在夕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肩头与手臂连接处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不似寻常闺阁女子的柔若无骨,却别有一种饱含力量的美感。
大袖衫滑到肘弯处卡住了,哥舒云垂下手臂让它继续往下滑。
最后整件衣衫无声地落在青砖地面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团鸦青色的云。
哥舒云抬起眼来看他,眼眸里没有羞怯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坦坦荡荡,直视不避的笃定。
她没有抬手遮掩,也没有低下头去,就那么站在他面前让他看。
只是耳根那抹粉色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看够了吗?”哥舒云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冷冽,可尾音却微微上扬,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没有。”许明远垂眸专注,实话实说道。
哥舒云被他这两个字噎得胸口一窒,别开视线去。
最后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腰间那条银丝蹀躞带,手指刚碰到带扣便被许明远按住了。
“我来。”
许明远低下头,手指灵巧地挑开蹀躞带的银扣。
月白襦裙的抹胸裹得不算紧,却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托得恰到好处。
常年习武让她的身材远比寻常女子紧致,锁骨下方的弧度流畅而饱满,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抹胸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缠枝纹,银线在夕光中若隐若现,衬着小麦色肌肤,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许明远握住了她手:“紧张?”
“……没有。”哥舒云嘴硬道,可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明远松开她手,将外袍褪下搭在椅背上。
身上只剩一件素白的中衣,料子极薄,在夕光中隐约透出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肩宽腰窄,腹部的轮廓隔着衣料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壮硕,而是常年习武自然而然打磨出的精悍结实。
哥舒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的心脏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许明远见状弯了下嘴角,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他胸膛,近到她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那层薄薄中衣散发出来的热度。
许明远低下头,嘴唇贴近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你想清楚了?”
他说话时胸腔轻轻震动着,那震动透过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胸口磨蹭着。
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廓和颈侧,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根一路蔓延至后脑勺,又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骨尽头时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
哥舒云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双腿浮现出的无力感,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直直看进他眼睛:
“我想好了。”
“我想了整整一个月,从你离开鄯州那天起我就在想,你走的第一天我在想,陈安来提亲的那天我也在想,刚才在巷口追上你的时候我还在想。”
“我这辈子做过的决定不少,有些是义父替我做的,有些是我自己咬着牙做的。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决定,像想跟你在一起这样,让我想了这么久。”
“虽然你这个人嘴上不饶人,脾气也不怎么好,还总喜欢用那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但……我就是喜欢。”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不过哥舒云对于这方面不熟练,不代表对于其他的也不熟
再经过两番长时间恶补后,她本能运用起之前的技巧。
许明远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打法,见猎心喜,当即伸手扣住她后脑,手指穿过她发髻间那些松散下来的碎发死死按住。
另一只手揽在她腰间,隔着月白襦裙薄薄的布料,还能感受到她腰侧那道流畅的肌肉线条。
不是寻常女子那种柔若无骨的绵软,而是常年习武打磨出的紧致与弹性。
许明远微微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随即缓缓往下。
期间感觉着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不断收紧,那手指隔着薄薄中衣掐进他胸口肌肉里。
力道不轻,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
许明远抬手伸到她背后,指尖触到襦裙系带的那一瞬间,哥舒云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那根系带是双股丝绦编成的,系得并不算紧,他手上只轻轻一挑便松开了。
丝绦从指间滑落,哥舒云下意识抬手去护,手刚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垂了下去。
她别开视线,耳根红得像是被火烧过。
滑落之物,堆叠在腰间。
夕光从窗棂里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将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润的蜜色光泽。
锁骨下方的弧度饱满而流畅,常年习武让她的身形比寻常女子更加紧致挺拔,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被刀锋精心修整过。
许明远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端详一件摆在面前的战利品。
“你练武的时候,是不是从来不抹那些香膏?”他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哥舒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低声道:“军中哪有那些东西,洗完了拿布巾一擦便好。”
“怪不得。”许明远伸手,指腹从她锁骨下方那道弧线的起始处缓缓往下滑:
“皮肤比寻常女子要紧致得多,却也滑得很。”
他的指腹并不急着往下去,而是在那弧线的边缘来回轻轻打着圈。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层极细微的绒毛,在夕光中几乎看不见,触感却柔软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
……
那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尾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屋子里转了个圈便消散在夕光中。
她强迫自己抬着头直视他的眼睛,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迷离而涣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午睡中醒过来还没彻底清醒。
哥舒云声音又干又涩,尾音微微打着颤,“你总是这样,喜欢……慢慢折磨人。”
“这怎么能叫折磨呢。”许明远义正言辞地纠正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这叫做有耐心。”
“你本就专精此道,岂不知驯马都讲究慢工出细活?”
“特别是像对付你这匹烈马,自然不能操之过急。”
许明远那个字咬的很重。
或许她听懂了,只是如今那混沌的意识却做不出反应。
许明远一边说着,手上也没闲着,不断在那些寒栗尚未消退的皮肤上重新划起了圈。
不过这次是反方向。
……
“这?”许明远在她肋间那处轻轻按了一下。
“你别……”哥舒云的声音终于失了平日里的冷冽,尾音软软塌了下去,塌成了她从没发出过的调子。
哥舒云双手按住他肩头想将他推开,可推出去的力道绵软得像是推在一座山上,反倒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送了几分。
许明远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顺势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半步。
许明远低头看着她,唇边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哥舒云瞪了他一眼,可那眼刀还没甩出来便被他又一个动作打断。
哥舒云身子软了半边。
那支赤金步摇在她耳际剧烈晃动,金珠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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