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215节
衣领从颈下三寸处斜斜开下来,一侧香肩完全露在外头,另一侧只挂着一条丝带。
那件肚兜小得可怜,只兜住峰前一点,余下大片雪白全敞在外头,被那层红纱一罩,显得又艳又淫。
裙摆开衩极高,从腰际一直开到髂骨,一条腿从纱里完整露出来,另一条腿半遮半掩。
她头发没挽,只松松地披在背上,让人忍不住想聚拢在掌心死死捏住。
许明远活了二十来年,前世今生,各种场合各种阵仗也算见过些。
可此刻靠在这池边,被这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逼着,竟也生出一瞬间的恍惚。
一个羞怯如初春的多汁桃,一个明艳如仲夏的媚蛇妖。
两人往那一站,满池子的水都像被染了色。
风从纱幔外吹进来,那股被水汽蒸过的女儿香便一阵阵往他鼻子里钻,从他喉头一路往下扫。
“许郎~”金柳伊拖着尾音唤道。
却不下来,只站在池边,低头看他。
夜风吹得那身红纱往上飘,露出两条腿交叠处那一线细白的软肉。
她偏着头,嘴角噙着一点笑问道:“这惊喜,郎可喜欢?”
许明远没急着答,又将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个来回,才道:“衣裳做得不错,谁给你们的?”
“那日苏娘子来送料子,带了几身样衣。”
“奴同桃姐姐一瞧,便知道许郎会喜欢。”
金柳伊声音又软又慢:“苏娘子还说,许郎的图稿太过大胆,连她瞧着都脸红。”
“可奴一见,就知道这衣裳穿起来必定好看,许郎你这坏胚子到底看了多少娘子才能想出这般花样?”
许明远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下:“苏奈瑶倒是有心了。”
小桃声音细如蚊吟解释道:
“柳妹妹非说这是你画的,说你喜欢这样的,我不肯穿,她便哄我,说若是穿了,你回来便不恼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层红晕从耳根一路烧下去,连同整个身子都愈发红润。
许明远望了她一眼:“那你想不想我恼你?”
小桃飞快地抬头,又飞快地低下去:“不想。”
“那还不过来?”许明远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懒散。
小桃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抬起头来。
她犹豫了一瞬,便提起裙摆,沿着池壁的小阶慢慢下了水。
那纱裙遇水便紧贴在身上,像被一层半透明的蝉翼裹住了月光,裙下肚兜的颜色登时清晰起来,连那几朵缠枝莲都看得分明。
她走到许明远身旁,刚要在旁边坐下,却被许明远抓住了手腕,整个人一激灵,抬起头,正撞进许明远那双被水雾遮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
“坐这儿。”许明远拍了拍大腿。
小桃先天潮红圣体还在发力,将脸色晕染的更加红晕。
她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
毕竟平日里都是两人互相坦诚相待,无非是闺房之乐罢了。
就算是日后这后厅满是姐妹,大家也都各自有各自的闺房。
哪有一上来便两人同时打着照面的,这也太过于羞人了些。
小桃虽这般想着,可末了还是一声没吭,只扶着许明远的肩,慢慢坐了下去。
水波一荡,她身上那层云白纱裙便浮起来,像一大片散在水面的奶渍。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半浸在水中,半贴在他腿上。
许明远只觉腿上一阵温软,低头看她,正对上她仰起的脸,本能一阵火气,不由轻拍了一下。
“啪!”
那丰腴圆润的肥腚如浪般泛起涟漪,一时带动着水花四溅。
“呀!”
小桃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吭声,只用皓齿咬住下唇,将脸埋进他颈侧。
金柳伊也随即下了水。
她没有像小桃那样小心翼翼,倒像一条早就等着入水的红鱼,沿着池壁滑了下来。
水面刚好到她腰际上方,将那层红纱打湿了一半,纱面吸饱了水,紧紧贴着她身子。
金柳伊也不急着过去,只绕到许明远身后,从水中取出备好的铜瓠,舀了池水,慢慢浇在他背上。
那水顺着许明远的肩胛流下去,温温的,还带着她那双手的柔劲。
“许郎,你这里绷得好紧。”金柳伊声音从身后贴上来,混着水声和夜风,贴在他后颈吹气。
她手指顺着按上许明远的背,从颈下一点点往下推。
那手劲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揉在骨缝里。
随着九阳真气内敛,许明远只觉得后脊像被她一寸一寸推开,舒爽无比。
小桃还坐在他腿上,动也不敢动,只拿两只手抓着他的小臂,指节因为害羞而蜷得紧紧的。
她裙下的软肉被水托着,一下一下,若有若无地蹭过许明远的膝盖。
那触感又绵又滑,叫人有些坐不住。
许明远深吸了一口气笑了。
“你们今晚,是真不打算让我出这池子了?”
金柳伊从后头探过脸来,湿发贴着她的眼角与唇角,像从水里钻出来的女妖精。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许明远的肩上,侧过脸来,用唇碰了碰他的耳尖,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许郎若是不想出去,那便不出去。”
“这池子够大,奴同桃姐姐,便陪许郎泡到天明。”
她说话时,两只手已从后头环了上来,软软地贴着他的腰,又沿着他的小腹一寸寸向上滑去。
许明远不由闭上了眼。
小桃却被这清凉池水蒸软了骨头。
她原本僵着的身子渐渐松下来,额头轻轻抵在许明远的胸口。
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也环了上去,抱住他的背。
许明远被这一前一后两具身子夹在中间,只觉满池的水都在蒸,满庭的烛火都在晃。
夏日炎炎,
一龙双凤,人生一大快事。
第155章 玫瑰夫人听墙角,月色明
隔壁,
玫瑰夫人宅邸的院子里,月光铺得满地都是,为这夏日带来一丝薄薄凉意。
玫瑰夫人吃过了晚饭,饮了一壶葡萄酒,此时正端着一只酒樽,慢悠悠地在院子散步。
那酒樽不大,杯口却阔,里头还剩了小半杯深红色的酒液,被她端在手中,随着步子轻轻晃荡,酒面一下一下地撞着杯壁。
她今晚喝得比平日里多了些,那股子酒气从胃里慢慢蒸上来,将她的两颊烘出一片红晕,从脸上一直漫到耳垂处,像是化了一副晚霞妆。
她今日穿着一件深青色的薄绸长裙,料子极软,贴在身上却并不轻浮,只在她行走时随着腰肢与腿根轻轻摆动。
外面罩了件月白半臂,襟口松着,露出颈下一小片被酒色染红的皮肤。
头发只用一根金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来,被夜风一下一下地扫着颈侧,她也懒得去拢。
她本是想消消食。
晚饭时一个人吃得有些多,那盘炙羊肉她竟没剩几块,许是今日城里太热闹,连胃口都跟着好了起来。
玫瑰夫人一边走着,脑海里不由想着白日里的事。
这些年来,鄯州城不是没打过胜仗,可没有一回像今日这样,胜得如此不真实。
她想着白日里那些兵卒们谈到许明远时脸上那种光,只觉得这整座城的人,都像在做一个太过离奇的梦。
正想着,墙那头不断飘来了一缕缕响动。
那声音极轻,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听岔了,脚步顿了一顿,连呼吸都放慢了些。
可那动静又来了。
这回清楚了一些,是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轻吟,细细软软地从墙那头的夜色里飘过来,直往耳畔绕。
那声儿刚扬起来,又像被人及时掩住了,只漏出一小截,便沉了下去。
玫瑰夫人端着酒樽的手随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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