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238节
“那姐姐先把手拿开。”
杨玉瑶这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他胸口衣襟里,指尖正贴在他心口那处。
杨玉瑶起先见他微微撅着,姿势怪异。
作为早已熟透的妇人,哪里不懂这年轻人的火气,便顺势逗弄了他一下。
此刻闻言才将葱指从他胸口衣裳处抽出。
“你倒会倒打一耙。”杨玉瑶啐了一口,可脸上那笑却没散。
许明远偏头看她,开口问道:“你让我叫你叫姐姐叫得这般顺口,你多大?”
杨玉瑶拿手指点了点他鼻尖:
“三十六。”
许明远目光顺势往下扫了一眼,那被薄纱裹着的丰盈最后收回。
杨玉瑶被他这目光看得胸口微微发热,也不避,反倒挺了挺腰,笑吟吟地反问:
“那许小郎君呢?”
许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她:
“眼见为实吧,我说我十八,你信吗?”
“信啊。”杨玉瑶答得飞快,眼里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那我二十出头。”
杨玉瑶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二十出头?有点夸张了吧。”
许明远疑惑地看着她:“不是问年龄么?你想什么呢?”
杨玉瑶笑得更欢了,一双丹凤眼弯成月牙,眼里亮晶晶的,哪有半分醉意。
她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
“好你个许明远,跟姐姐玩这套!”
两人说着话,已穿过一道垂花拱门,进了一处独立的小院。
院中种着两株西府海棠,秋深叶落,只剩几片枯红挂在枝头。
正房三间,门前悬着一盏琉璃方灯,光线柔柔地洒在阶上。
杨玉瑶推门而入,许明远跟着进去,目光一扫,便知这是她的卧房。
房内陈设与他想象中不同,并不繁复,反倒有一种慵懒的随意。
一张极大的拔步床靠里放着,床帐是极薄的烟霞色绡纱,半垂半卷,被风一吹便轻轻浮动。
床前铺着整块兽皮地毯,那皮子黑白相间,像是雪山狐的毛,踩上去无声无息。
靠窗一张紫檀矮榻,榻上堆着几只锦缎软枕,横七竖八,像是有人常年倚在上面。
榻边小几上一只博山炉,炉中余烬未冷,袅袅散着沉香。
墙上挂着一幅字,笔迹娟秀,像是女人手笔。
此外便是几案、妆台、屏风、衣架,样样精致,却又不显堆砌。
许明远把杨玉瑶扶到床边,正要将她放下,她却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襟。
“再喝点。”
许明远眉头皱了一下。
他脑海里飞快过了几个念头。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进了卧房,按说下一步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她忽然要酒喝,还是大半夜,这里头要么是真没喝尽兴,要么是来了月事想找个由头推脱。
许明远心里想着,却面上不显,只道:“那来点冰镇葡萄酒?”
这话说得随意,实则是试探。
冰的嘛,懂得都懂。
杨玉瑶靠在床头,想都没想便朝外头唤了一声:
“来人,去地窖取一坛冰镇葡萄酒来。”
外头有侍女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去了。
许明远见她应得干脆,心里那点疑便散了。
看来她只是单纯没喝尽兴,想要来点微醺的感觉。
许明远在床边的杌子上坐下,偏头看她:“怎么?是不是太紧张了?想喝点放松下。”
“别紧张,一回生二回熟嘛。”
杨玉瑶闻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睨着他。
“谁紧张了?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说着,手指在床沿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不过是第一次有小郎君这么晚了到我闺房来,还……还是初次见面。”
那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细,到最后几个字,竟带上了几分软糯的夹子音。
却是难得的有效夹子,夹的那是相当的紧,让人感到舒服。
许明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神他妈第一次。
就她那强抢美男子活尸的事迹,在历史中都快传成段子了。
他一个只略通历史的穿越者都知道,现在跟他说第一次?
骗鬼呢?!
许明远心里想着,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朝她身后一指:
“你看那是什么?”
杨玉瑶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除了窗户外什么也没有。
杨玉瑶转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呀?你别吓我。”
许明远微微睁大眼,露出一副惊喜的神情,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重逢般的雀跃:“好巧,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杨玉瑶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就要打他。
“你好会呀!”
许明远表情一本正经:“很多人都这么说。”
“真是受不了你!”
“这句话也是。”
杨玉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帕子按着眼角:
“你是不是对每个小娘子都这么说?油嘴滑舌的。”
“那怎么会。”许明远正色道:
“我只是今天见到像姐姐这样漂亮的美女太紧张了,这是我掩饰自己内心慌张的一种手段。”
杨玉瑶被他这话又逗得笑了一阵,正要说什么,外头侍女已捧着酒器进来。
一坛葡萄酒用白瓷坛封着,坛壁上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两只琉璃酒樽摆在小几上,酒液倒入时,泛着深宝石红色的光。
杨玉瑶这才收了笑,从床上坐直身子,端起一只酒樽递给许明远,自己也取了一只。
许明远将酒樽送到嘴边,刚沾了下唇,却见杨玉瑶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樽沿,轻轻一抬头便将酒樽放下了。
那樽中酒液只少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许明远放下酒樽,看着她面前那空荡荡的酒杯,眉头一挑:
“你倒是狡猾。”
杨玉瑶眨了眨眼:“怎么了?”
许明远抬了抬下巴,“只给自己倒这么点酒,只一晃眼樽中便空了。”
杨玉瑶闻言也不反驳,反而重新拿起酒坛,给自己的樽中斟满,边斟边偏过头来,拿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他:
“许郎倒是误会了,我平日喝酒,一口气便能喝完这一樽。”
许明远面带疑惑:“是吗?”
“你不信?”杨玉瑶将酒樽端起来,举到他眼前。
另一只手伸出一根葱指,在樽壁上比了比酒的高度,又从嘴边比了比,然后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胸口那处丰隆之上停住。
“因为我嘴巴很大,可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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