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237节
她在长安城里除了顶端那几个,多少四品官儿见了她都弯着腰,说话都不敢高声。
可这年轻人头一回来,便敢这样看她。
有意思!
“三妹,人我带到了。”杨钊走到软榻前,笑呵呵地一拱手。
杨玉瑶也不起身,只将一只手伸向许明远,那手臂在灯下白得晃眼。
“许郎君,久闻大名。”
杨玉瑶声音极软,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
许明远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捏便松开,微微一笑:
“早听说虢国夫人美艳无双,今日一见……”
“如何?”杨玉瑶偏了偏头,眼里漾着光。
“果然名不虚传。”
杨玉瑶“咯咯”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像玉珠落进琉璃盏里。
“许郎君这话,也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
“那要看对谁。”许明远在她榻边坐了,离得不远不近,恰好在暧昧与礼数之间:
“对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还是头一回。”
“嘴倒甜。”杨玉瑶用手指点了点他肩头,指尖极轻像羽毛拂过:
“那说好了,今晚这宴上你便坐我这儿给我解解闷。”
许明远只笑了笑没应声,却也没动。
乐声又起,厅中重新热闹起来。
可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时不时地往那最前方的紫檀软榻上瞟。
那里头,杨玉瑶与许明远挨得极近,一个斜倚,一个正坐。
一个笑眼含春,一个神色从容。
远远看着,倒像一对登对的风流佳人。
杨玉瑶亲手给许明远斟酒。
她斟酒时倾着身子,那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一片软玉般的肌肤直逼人眼。
许明远端起酒盏,却不急着喝,只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夫人倒亲自倒酒,在下怕是担不起。”
“我高兴。”杨玉瑶直起身来,也端起自己那杯用杯沿碰了碰他的:
“我这个人最不耐烦那些虚礼,你叫我玉瑶便好,叫夫人反倒生分了。”
“那便有劳玉儿了。”许明远从善如流,将酒一饮而尽。
杨玉瑶眼波流转,十分受用。
“许郎君你同我说说,那几万吐蕃大军,但真是被你杀穿的?”
她将脸凑近了几分,吐气如兰:“别拿那些神神鬼鬼的由头糊弄我,我要听真的。”
许明远放下酒盏偏过头来,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唇上,再慢慢回到眼底。
“真话太长,玉儿若是想听,改日我单独说与你。”
“改日?”杨玉瑶嗤笑一声,拿团扇轻轻掩口:“你怎知还有改日?”
“我若就这么走了,你怕也睡不着。”
杨玉瑶先是一愣,继而笑得花枝乱颤。
“好个许明远!外头都说你是神仙,我瞧着,你分明是个祸害。”
“彼此彼此。”
许明远又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
杨玉瑶笑得更盛,眼中那水光几乎要漫出来。
她今日设这宴,本是半信半疑,只当给杨钊一个面子。
可见了真人,才发现所言非虚。
眼前这人,生得好,胆量大,说话有趣,偏还带着一股不容拿捏的硬气。
比起长安城里那些见了她便舌头打结的窝囊废,强了何止万倍。
她将身子往许明远那边倾了倾,几乎要靠到他肩上去。
“你这个人,我喜欢。”
许明远没动,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但愿不是许某想的那意思,毕竟我俩还未到交心的地步。”
杨玉瑶颇感兴趣:“哦?要如何才算是交心?”
许明远正色道:“那自然是敞开心扉,两人坦然相看一番。”
杨玉瑶微愣一瞬,顿时品出了些味来,同许明远对视了一眼,却是以扇掩面,仿佛害羞一般。
可她那会是害羞的人,只是本能的觉得气氛到了配合着他羞羞一笑。
时间在乐声中一点点滑过去。
宴会过半,厅中已有不少人喝得微醺。
男人说话渐高,女子笑声渐软,满厅的酒香与脂粉气搅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杨玉瑶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借酒行事,身子越发软了下去,好几次都将额角靠在了许明远肩上。
她身上那香气极浓,却不腻人,像熟透的荔枝,甜得勾魂。
“许郎君,我有些倦了。”她半阖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真:
“你送我回去可好?”
这话说得极随意,像在邀人赏花。
许明远侧过头,看着她那因酒意而泛红的面颊,那里不知是何意为。
想不到今晚这宴上还上了份鲍鱼。
许明远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
杨玉瑶将一条手臂递给他。
许明远扶住她的小臂。那肌肤滑得出奇,掌心覆上去,像握住了一块暖玉。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敞厅侧门走去。
经过杨钊身旁时,许明远脚步未停,只拿眼角扫了他一眼。
杨钊正端着酒盏与人说笑,面上一派从容,像根本没注意他们。
直到许明远与杨玉瑶出了侧门,那两道影子彻底融进夜色里,杨钊才慢慢将杯中酒送到唇边,轻轻一抿。
他垂着眼,手指在酒盏边沿轻轻一划,将那最后一点笑意,也藏进了杯底。
搞定。
第166章 品瑶
杨玉瑶那条手臂搭上来时,许明远便觉着肩上沉了几分。
她整个人压过来,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半边胸脯贴着他手臂,那团绵软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薄薄一层纱衣,热度直往他皮肤里渗。
一股浓郁的香气随之涌来,是龙脑香混着熟透女子的体息,甜腻里带着一丝勾人的暖。
许明远步子放得缓了些,一只手虚虚扶在她腰侧,掌心下是层层叠叠的柔滑衣料,衣料底下那截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能覆住大半。
杨玉瑶走得摇摇晃晃,脚下一双珍珠软底鞋踩在青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一副真醉了的样子,半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颈侧。
而许明远手上也没闲着。
他那只扶在腰侧的手,隔着衣料轻轻一收,五指陷入那截软腰里,又慢慢松开,像是在丈量什么。
往下,指尖不经意般滑过腰窝,再往下一寸,便触到一片丰隆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衫仍能觉出那处肌肤的紧弹。
杨玉瑶浑身一颤。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偏过头来,拿额角轻轻撞了他一下。
那一下撞得不重,倒像是撒娇,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半嗔半笑地仰着看他。
“许郎……你坏。”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猫尾巴扫过人手背。
“再这样,姐姐可要生气了!”
许明远面不改色,脚下仍稳稳地走着,那只手却并没收回来。
上一篇: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下一篇: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