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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240节

  杨玉瑶轻呼一声,两条手臂紧忙圈住他脖颈,整个人悬在他身前,脚尖离了地,两只珍珠软底鞋先后掉在地毯上,发出两声闷响。

  许明远将她放在床中。

  杨玉瑶躺在软褥上,青丝铺了满枕,脸红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件薄纱长裙经过方才那番动作,领口已经滑到了臂弯处。

  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主腰,堪堪裹住身前那两团丰盈。

  那主腰是藕色的,料子薄得透光,底下那对浑圆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出来。

  许明远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

  杨玉瑶仰面躺着,也不去扯衣裳,只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望着他。

  许明远握住她的手。

  杨玉瑶顺势一拽:“让我看看那所谓的二十......”

  绡纱轻轻拂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将里头的一切笼进一片朦朦胧胧的烟霞色里。

  窗外那两株海棠树在夜风里晃了晃,又晃了晃。

第167章 兴庆宫面圣

  天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时,已是一片晕白。

  房里静得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一道沉而匀,一道轻而促,像是一根弦还没从方才绷紧的状态里彻底松下来。

  帐子半垂着,烟霞色的绡纱被晨光一照,泛出一层柔润的浅粉。

  床榻上一片狼藉,锦被揉成一团踹在脚边,褥子皱得不成样子,几只软枕东倒西歪。

  杨玉瑶那件浓紫薄纱长裙搭在床沿,一半拖在地上,被踩出了几道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了酒气与暖香的腥涩味道,浓稠得化不开。

  杨玉瑶仰面躺在床中,青丝铺了满枕,几缕被汗黏在颊边,几缕缠在颈上。

  她此刻双眼空洞的微微张着嘴,呆呆望着天花板,脸蛋已经超出了红润的范畴,身子仍在回味。

  那感觉如潮水般,此刻正在退去,可却退不干净,总有一线细细的余浪在骨头缝里来回荡着。

  而她也只能无力瘫着。

  没办法眼下腰是酸的,腿是软的,连手指头动一下都觉着从骨节里往外泛着乏。

  可偏偏那乏里头又裹着一层懒洋洋的舒坦,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揉过一遍,又摊开晾在了暖阳下。

  不可思议!

  这就是军伍出身的身体和体力吗?

  她活了三十六年,自打及笄起,身边便没缺过男人。

  她生得好,命也好,嫁过人,寡过居,又被圣人赐了宅子养在长安。

  她这一双眼,见过的男人何止百位。

  不过由于自身患有严重的颜控,身边经历了无不是细皮嫩肉,十分听话的美男子弟弟

  虽然也有身职武将丰神俊朗的,不过由于身处高位属于锻炼,早已没了那股子火气。

  更何况那些人一个个都像被驯熟了的猫。

  温顺,听话,懂规矩,知进退。

  他们知道她是虢国夫人,知道她背后站着谁。

  所以他们不敢放肆,不敢粗野,连喘气都带着三分小心。

  已经三十六岁的她,从未体验会这般鲜活痛快的滋味。

  哪怕眼下身体劳累如此,心里确是开心的。

  许明远那身子,与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全然不同。

  他身上那股子力并不蛮横,而是每一处肌肉里都攒着的劲道,匀称,绵长,收放之间全凭他的意志。

  她在中途好几次都觉着自己要被他揉散了,拆开了,化成水了。

  可每一次又都被他重新捞回来,重新拢成一个人形,然后再被拆开一次。

  特别是还见识到了许多,就连她也从未见识过的狠活。

  那些个花招路数,那些叫人羞得脸都没处搁却又恨不能多来几回的狠活。

  杨玉瑶从前觉着自己在这桩事上也算见多识广,可到了他手里,杨玉瑶才知什么叫井底之蛙。

  许明远此刻正赤着上身坐在床头,背靠着床柱,手里端起床头旁之前给杨玉瑶用于补充水份的葡萄酒喝着。

  目光落在床中那具横陈的娇躯上,眼底带着几分餍足的打量,心里对此也很是满意。

  这女人当真就如美酒一般,年纪越大越攒劲。

  这句话放在旁人身上,许明远只当是胡扯。

  可在杨玉瑶这等极品美酒身上,却是妥帖得不能再妥帖。

  她酒像是一坛在窖里深藏了十几年的好酒,泥封刚启,那股子香气便直往人鼻子里钻。

  那不是新酒能比的。

  新酒温,润,入喉时只觉着醇,到了腹中才慢慢烧起来。

  可陈酒不。

  陈酒烈,冲,劲道又大又上头,入喉还烧得慌,不过对于老江湖来说这才够味!

  杨玉瑶懂得男人心里每一寸的需求。

  什么时候该迎,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松劲,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忍。

  她全都知道。

  她甚至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最需要被看一眼,被摸一下,被说一句什么话。

  那些东西,不是学来的,是攒来的,是十几年的阅历在她骨子里磨出来的。

  许明远饮尽最后一口酒,把酒樽搁在小几上。

  杨玉瑶也回过神来偏过头来看他。

  那目光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热,像是春水漫过了堤,怎么收也收不住。

  “许郎。”

  杨玉瑶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顺过来。

  “你留下来可好?”

  许明远看她一眼,没应声。

  杨玉瑶撑着身子坐起来,那动作牵动了腰,她眉心微微一蹙,却又很快展平。

  锦被从她肩上滑下去,上半身赤着,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也不去遮,只把散在身前的青丝拢到耳后,拿那双还带着潮意的眼睛望着许明远。

  “我说真的。”她声音极为认真:

  “你此番在石堡城立的功,满朝上下都在看着。”

  “圣人召你入京,是赏是留,全在一念之间,可你若愿意,我替你去说。”

  杨玉瑶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手指搭在他膝上。

  “我在宫里说得上话,贵妃是我亲妹妹,圣人对我的恩,你也瞧见了。”

  “凭你这番立下的大功,再加上我替你铺路,未来一个四品,甚至三品,不过是一道旨意的事。”

  “那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爬不到那个位置,不过你……”

  “你不必爬。”

  许明远听着,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笑落在杨玉瑶眼里,像是不屑,又像是听了个极好笑的笑话。

  如今的他,哪还需要这些。

  不过有时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无数人在修罗炼狱般的战场上提着脑袋流着血,最后得到的报酬,还不如得到上位者一次小小的关注,在这销魂侧骨的床榻上吃得咸淡流着汗的来的多。

  杨玉瑶愣了愣,正待再说,却被许明远伸来的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他力道不重,可方向不容置疑。

  杨玉瑶的下巴被他掰着转过来,正对着他。

  许明远垂着眸子看她。

  那双眼里方才还带着几分懒散的玩味,目光从她眉眼一路扫到唇上,再扫回她眼底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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