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88节
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别无他法,先等。
这一夜,所有人都无法安睡。
军队的一些高级长官们也没睡。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军舰出动了,停泊了一会儿这时已经离开。”
“我等该如何做?”
“神仙打架,咱掺合不进去,静静看着吧。”
...
“我请求带兵过去,救人。”
“不要冲动,不能继续这么发展了。”
“现在已经很严重,我们不能毫无反应,不管情况如何,此举已经公然侵犯了我们。”
“可所有的兵全是他的。”
“未必会服他。可以劝其他人保持中立。”
商量了一夜,继续等着。
校长手扶着桌子,也感觉今夜很漫长。时不时看了下怀表,天亮了:“去通知,解除戒严。”
一晚上不太平静,但普通市民感觉不到。
说书人老王照常去了报社。
包国维每个月给了报社十几万字的稿子,而报社刊载的并没有那么多,因此余稿很多。
快两年的时间,射雕的稿子已经全给完了,开始了下一部神雕的稿子。
但广州日报的余稿还有几十万字,充裕的很。
哪怕包国维不在广州了也丝毫不愁稿子。
包国维之前有跟报社交代过,稿子可以先给老王头提前看一点,这样他说书能有更多的客人过来。
老王头也会给包国维分成,一半的利。每个月也能分到十几块大洋,这十几块大洋对于包国维来讲就算不得什么了。
但对老王头来说完全变换了生活。
踏进报社的门,都熟悉的很。
编辑从锁好的柜子里拿出下一期要发行的内容:“老王头,这是新的一章,您老兄慢慢看,我给你倒杯茶来。”
上门了这么多回都是惯例,老王头可以在报社看,随便他看多久,但不能把稿子带走,也不允许誊抄。
只有一个说书人说书对报纸的发行影响不大。
并且只是下一期的内容,即便会有泄露,没几天就刊载新的内容了,并且还能多发表一些,基本没有影响。
老王头连忙道谢:“给您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国维先生交代的,你慢慢看。”
老王头的记性不错,他说了几十年的书,书中故事内容只要看一遍就能记下个大概。
对工作认真,这样也能赚更多的钱,往往会花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去把这差不多两万字的内容给记一记。
他也不是空手来的,给这里的人带了一些瓜子水果。
听他说书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人一多,打赏的人就多,在广州比较大的一些茶馆酒楼说书,一个月的出场费差不多十几二十大洋,再加上打赏的钱,每个月好的行情能有个五六十块。
就算分给包国维一半,也还有二三十块,比以前多太多了。
他这个故事是独一份的,别处没得听,慕名而来听说书的就很多。
记了一早上,到了中午的时候才离开。
直接去了广州大酒楼。
酒楼掌柜看到老王头跟见了亲爹一样:“王师傅,您可算来了,看看,看看,这些客人大多是为了听您说书来的。
饭食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吃了后,就开始说书吧,客人也等不及了。”
“好,好,掌柜的,那我抓紧点。”
酒楼的客人讨论了起来:“要说这射雕写的是真不错,我是订了广州日报的,那文字阅读起来,跟眼前就那么个场景似的。
作家是国维,我也有打听过,这个作家国维啊,是个当兵的,打过仗,还是军官呢。”
“当兵的,有说法,怪说这打斗的场面写的这般好。
昨夜有些不对头,看着城里的当兵的比平时更多了些。
还有平时没设岗的一些地方都有站岗的呢。今早上又没了,真是奇怪,我还以为又要打仗了呢。”
“仗不是都打完了吗,哪里还有仗打。不过昨夜确实不太寻常,我也有这种感觉。”
“讲什么呢,神神叨叨的,我咋就没感觉。”
“来来,吃酒。
说书人老王头不是都进门了吗,怎么还没开始,他这个人排场是越来越大了。”
“可别这么说,老王头人不错,书说的也好。讲射雕,人是独一号,比报纸的内容还要早一步,人家有点排场那也是正常,多包容,好饭咱不怕晚。
说到精彩处,我赏钱都准备好了。”
老王头匆匆吃过了饭,喝了一口茶水,开始工作:“各位久等了,咱们现在开始。
郭靖晃着火折,在石洞深处一照,只见靠石壁处放着一只黑铁盒子,盒子上铸着一头猛虎,虎爪下捧着一册书卷。郭靖心中一震,上前捧起铁盒,入手沉重,打开盒盖,里面正是一部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武穆遗书。
......”
叫好声不断,丢赏钱的听众也有不少。
射雕的受众广泛,穷的富的都有,甚至还有相当富贵的。
有一回,直接有个富家工子给老王头打赏了十块大洋。
...
...
一上午,各个阵营的人都在开会商量。
第一百二十章 告一段落
“怎么能让步呢。
虽然不能确定此事为他主导,但很明显他是在借题发挥,在扩张自己的权力。”
对于苏俄顾问团团长妥协的态度有些不满。
“闹这么大,轻飘飘一句误会就算了。校长这个人在上海炒过股,他就是一个在交易所里搞投机的人,善投机者,别人示弱,他就进一步,别人强硬,他们就缩回去,这次也是一样。
不管他是自导自演,还是别人借机捣鬼,不能妥协,我们退让,他就得寸进尺。”
“对,应该讨伐,舆论上,我们有优势,集中武装力量将他逐出第一军。”
顾问团长不同意:“广州局势才刚刚稳定。除了他还有谁能担任北伐的军事领袖。我刚刚才见了校长,已经给莫斯科发电,莫斯科已经有回复了,鲍罗厅将会从莫斯科启程。”
见了军中长官,又见了苏俄人。校长没去见汪先生,只是写了一封道歉信。
汪先生气的摔杯子,气的说了粗话:“狗屁的道歉信,绝不能善罢甘休,严惩不贷。”
助手说道:“先生,医生说您这病不能生气。”
“没被他气死就算好的了。几个军的军事长官都到了吗?”
“都到齐了。”
“好。”
一进门,汪先生直接说事:“诸位,昨夜的事想来各位也有消息。孙先生离世才一年,他校长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请大家过来,就是开一个军事会,对他擅自调动军队,扣押自己同志的兵变做个决断,撤销他总监还有陆军军官学校校长的职位。送交军事法庭查办。”
汪先生话说完,但是没有人接话。
“汪先生,这次的事情扑朔迷离,贸然剥夺他的兵权,恐怕事与愿违,怕是会增加裂痕。不如汪先生先和校长约谈一番。”
“所言甚是。国民革命军都是一家,有些误会,也不用处理的太极端。坐下来先谈谈。”
“这个第一军和黄埔,是校长亲自建立的,他会乖乖卸任吗,他走了,谁又能接手。万一,再弄了个同室操戈,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自己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汪先生,您或许还不知道。校长的条件,莫斯科已经答应了,红党成员退出第一军,李芝龙撤职查办,季山伽回国,鲍罗厅已经到来广州的路上了。”
一人一句,把汪先生的肝气的更疼。
接下来的几天还在查这个事情。
虽然当时戒严,但是一枪未发,广州的民众自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周日的时候包国维还去给广州日报送了稿子换了点钱来。
定的肥田粉也买好了,又租了一辆马车,买上了一些衣服带到了乡下去。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三国:我的一百零七将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