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150节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慕容复的意思。
送阿朱,既是拉拢,也是试探。
“慕容兄好意心领了。”凌风道。
“不过阿朱姑娘是你的婢女,我带走了不合适。”
慕容复摆手笑道:“什么你的人我的人,阿朱虽在燕子坞长大,却非奴籍。她愿意跟你走,那是她的造化。”
正说着,阿朱端了盘新沏的桂花茶进来。
慕容复叫住她:“阿朱,凌公子要去擂鼓山,路上缺个照应的人。你可愿随行?”
阿朱手里的茶盘微微一晃。
她看了凌风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耳根慢慢红了。
“公子爷吩咐,阿朱自然听从。”她声音很轻,但很稳。
慕容复笑道:“不是吩咐,是问你愿不愿意。”
阿朱低着头,手指在茶盘边沿上蹭了蹭。
“愿…自是…愿意的...”
凌风看着她,又看了看慕容复。
慕容复脸上笑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
也罢,送上门的美人,为何不要?
“那就麻烦阿朱姑娘了。”凌风说。
阿朱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去,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第134章 擂鼓山,聋哑谷
第二日一早,凌风便辞别了慕容复。
慕容复送到渡口,拱手道:“凌兄此去,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船离了岸,燕子坞的柳树渐渐远了。
阿朱站在船头,怀里抱着个小包袱,回头看了好几眼,眼里满是不舍。
凌风坐在船舱里,翻着北冥神功的帛卷。
阿朱看够了,钻进船舱,在他对面坐下。
“凌公子,擂鼓山在哪儿啊?”
“往西,过了洛阳再走一段。”
“那得走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阿朱掰着手指算了算,忽然笑了:“那路上可有的走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船行一日,傍晚靠了岸。
上岸后雇了辆马车,继续往西走。
阿朱在马车上坐不住,一会儿掀帘子看外面,一会儿又缩回来跟凌风说话。
“凌公子,你看那边山上那片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凌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像。”
“还有那边,那个山头,像不像个馒头?”
“你饿了?”
阿朱噗嗤笑了:“是有点。”
路过一个小镇时,两人下车吃了碗面。
阿朱吃面的时候很认真,一根一根地挑起来吹凉了再吃,腮帮子鼓鼓的。
凌风看着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阿朱。
那个为了乔峰甘愿赴死的姑娘。
“怎么了?”阿朱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
“没什么。”凌风递了块帕子过去,“擦擦嘴。”
阿朱接过帕子,脸又红了。
吃完饭继续赶路。
天色渐暗,马车行到一处山林间。
阿朱靠在车壁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歪到了凌风肩上。
凌风没动。
车窗外虫鸣阵阵,月光从帘子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第二天阿朱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凌风肩上,慌忙坐直了。
“我、我睡着了?”
“嗯。”
“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挺香的,不想叫醒你。”
阿朱捂着脸,耳朵红透了。
走了几日,阿朱渐渐恢复了活泼的本性。
这天马车行在山路上,阿朱忽然凑过来:“凌公子,我给你解解闷吧。”
“怎么解?”
阿朱清了清嗓子,嘴唇微动。
忽然间,车厢里响起一阵黄鹂叫声。
清脆婉转,跟真的似的。
紧接着是画眉、杜鹃、百灵,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凌风挑了挑眉。
阿朱得意地眨了眨眼,又换了花样。
这回是猫叫。
两只猫打架的那种,一只低吼,一只尖啸,你来我往,热闹得很。
然后是狗叫。大狗小狗,远狗近狗,还有狗追猫、猫上树的动静。
车夫在外面吓了一跳,勒住马回头张望。
阿朱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还没完。
她又学了两个人吵架。一个粗嗓门,一个尖嗓子,从菜价吵到天气,从天气吵到隔壁老王,有来有回,活灵活现。
凌风忍不住笑了。
阿朱收了声,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怎么样?”
“很厉害。”
“那是。”阿朱扬了扬下巴,“我还会好多呢。你想听什么?”
“你还会什么?”
“什么都会。你说得出来的,我都能学。”
凌风想了想:“学个……泼皮打架。”
阿朱立刻来了精神。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扯开嗓门大喊:“你他娘的踩我脚了!”
然后换了个声音:“踩你脚怎么了?你脚金贵啊?”
又换回来:“你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试试!”
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夹杂着叫骂声和惨叫声。
车夫又吓了一跳,掀开帘子往里看,只见阿朱一个人坐在那儿,嘴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