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151节
车夫摇摇头,嘀咕了句“邪了门儿嘿”,继续赶车。
阿朱笑够了,靠在车壁上喘气。
“凌公子,你说我要是去街上卖艺,能不能赚到钱?”
“能。”
“那你怎么不夸我?”
“夸了。”
“就说个'能',这也叫夸?”
“能赚钱。”
阿朱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凌风看着她,也露出了笑容。
又走了几日,路过一处小镇。
两人在镇上歇脚,找了家茶馆坐下。
隔壁桌几个泼皮正在喝酒划拳,嗓门大得震天响。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扭头看见阿朱,眼睛一亮,端着酒碗晃了过来。
“小娘子,一个人啊?”
阿朱眨了眨眼:“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那汉子这才注意到凌风,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一声:“就这小白脸?”
凌风没理他,继续喝茶。
汉子伸手去搭阿朱的肩膀。
阿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在袖子里摸了一下。
汉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然后又一个。
再一个。
喷嚏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也开始打喷嚏。
一时间茶馆里喷嚏声此起彼伏,几个泼皮捂着鼻子狼狈地跑了出去。
阿朱端起茶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凌风看了她一眼。
阿朱冲他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瓷瓶晃了晃:“我自己配的,痒痒粉。沾上一点,打喷嚏打半个时辰。”
“你还会这个?”
“会啊。”阿朱掰着手指,“我会调香、酿酒、配药、易容、口技……还会煮桂花茶。”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桂花糕也会做。”
凌风端起茶杯:“那你还挺全能。”
阿朱抿着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又赶了几日路,终于到了擂鼓山地界。
山不高,但林木茂密,一条石阶蜿蜒而上。
山脚下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聋哑谷。
阿朱看了看石碑:“这名字怪瘆人的。”
凌风下了马车,遣走了车夫,随后与阿朱结伴上山。
走到半山腰,石阶两旁松柏渐密。
忽然,两个灰衣人从林子里走出来,也不说话,只是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头引路。
凌风没说话,与阿朱跟着往上走。
石阶尽头是一片平地,松林环绕。
中间一块巨大的青石,其上刻着纵横十九道横线,黑白子错落散布。
正是那珍珑棋局。
第135章 棋局问心
棋盘旁坐着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瘦,双目微闭。
老者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他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阿朱,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棋盘。
阿朱低声问:“他怎么不说话?”
凌风道:“聪辩先生苏星河,当年立过誓,终生不言不语。”
苏星河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棋盘。
凌风走到棋盘前,低头细看。
他对围棋不算精通,但原著里虚竹怎么破的局,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把自己逼死,再求活路。
不过不急。
先下几手,看看这珍珑棋局到底有什么门道。
凌风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一角。
苏星河面无表情,随手应了一枚黑子。
凌风又落一子。
苏星河再应。
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下了十七八手。
凌风渐渐觉出不对了。
棋盘上的黑白子似乎在动。
黑子白子像活了过来,在纵横十九道上缓缓游走,轨迹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团黑白交织的漩涡。
凌风想移开目光,可已经来不及了。
棋盘上的漩涡猛地扩大,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凌风睁开眼。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周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他心底响起。
“你是谁?”
凌风没有回答。
“你为何而来?”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变强。”
“为何要变强?”
“为了不再失去。”
话音落下,白雾忽然翻涌起来。
雾中走出一个人。
素衣长裙,眉眼温婉。
素衣长裙,眉眼温婉。
吕雉。
她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容。
“陛下。你来了。”
凌风喉咙发紧。
他知道这是幻境。
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吕雉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
“陛下,妾身已经走了。你何必还记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