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10节
陈晨回头看去,青年顶着一头鸡窝发型,非常乱,衣服也很脏。
明显是常年在黑市混的主,不过陈晨倒是无所谓。
意念所过,半米之内,无敌!
不拿枪打,想不到什么能伤到自己。
“嗯,兄弟怎么称呼?”陈晨道。
“哎呀,兄弟上道,你叫我小刀就行,兄弟怎么称呼?”
“那你叫我星仔吧。”
小刀不知道这是什么典故,距离赌圣出世,还有几十年。
他有点无语,心道,‘星崽什么鬼,这小子一米七多,比我还高,还叫崽...’
他听成了‘星崽...’
‘仔’和‘崽’同音,华北、东北地区,当小孩子的意思。
有个词,小孩崽子。
不过小刀也没说什么,能宰一刀是一刀。
“兄弟,你跟我来,我这边有,不过咱说好了,秋天的种子,成活率我可不敢保证。”
陈晨点点头,语气憨厚:“放心,庄稼人还不懂这些吗?”
之前卖鸡蛋的大叔,看陈晨跟小刀走了,抬手想要提醒,犹豫中两人已经拐过胡同不见了。
小刀带着陈晨,右手搂着陈晨肩膀,腰间蹭到陈晨裤口袋,感受里面有没有钱。
但走一路,蹭一路,感觉好像没钱。
暗道:“这小子不会钱花光了吧,老子要那几个陶碗可没用。”
很快走到一个摊位上,小刀说道:“梁子哥,这位小兄弟要买粮种。”
梁子很黑,笑笑说道:“少见啊,小兄弟你要买什么粮种?”
陈晨道:“你有啥?”
梁子很爱笑,他又嘿嘿一笑,露出两个黝黑酒窝:“冬麦、苞米、谷子、地瓜,都有啊。”
华北地区地里常种的也就这些了。
确实很全。
陈晨道:“那我一样要点,行吧?”
“嘿嘿,那怎么不行,等着我给你装。”
梁子笑完转身,身后几个袋子,一个个打开,装了不少。
然后递给陈晨,“够吗?”
陈晨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发黑,确实都有,但基本都是死种!
正常麦种,是椭圆形的小颗粒,颜色多为浅黄或白色,表皮光滑,顶端有一道浅浅的纵向凹槽。
袋子里的都瘪了。
苞米种子,也就是玉米,种子就是玉米棒上的玉米粒,顶端不凹陷,质地坚硬,颜色多为黄色。
袋子里都发黑了。
地瓜是用薯块育苗,留种的红薯要选个头中等、表皮光滑、无破损的薯块。
把红薯块,放到地窖里过冬,来年春天埋到土里育苗。
这他妈袋子里,基本没有完整红薯块。
不过陈晨并未生气,点点头:“多少钱?”
两人对视一眼笑道:“看你年纪小,不容易,收你一块吧。”
陈晨不露声色,学着梁子,也笑起来,然后从口袋掏出两张五毛的钱:“梁子哥,小刀哥,谢谢你们啊,可帮我大忙了。”
陈晨笑着,将两张五毛交给小刀。
小刀立刻面露喜色,接过钱,分出一张给梁子。
“小兄弟不错,以后买什么尽管找小刀哥和梁子哥。”
陈晨也点头,然后小声问道:“两位大哥,有票吗?”
-----------------
Ps:(1955年开始用第二套人民币,如果大家不愿意看插图,可以说一下,后面不插了。)
第10章 拿了老子的钱,还想好过?
陈晨也点头,然后小声问道:“两位大哥,有票吗?”
梁子脸上的笑更殷勤了,拍了拍胸脯:“有啊,咱们什么没有,不过粮票没有,现在没人卖。”
他说着,转身走了几步,从身后一个磨得发亮的黄挎包里小心掏出一小沓票,递到陈晨眼前让他看。
票证花花绿绿的,有油票、布票、鞋票,还有几张肉票,最底下压着一张薄薄的糖票,唯独没有工业票。
陈晨心里清楚,工业票是最金贵的,能换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这些“三大件”,就连搪瓷盆、暖水瓶、手电筒这类日用品也得用它换。
这票是按工资比例发的,工人和干部的额度才高。
想攒够买“三大件”的票,不仅要等很久,还得托关系才能买到,黑市上根本见不着。
“咋样,老弟要吗?”
梁子收回手,依旧满脸笑容。
陈晨故意装作被票证吸引的样子,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一脸为难地摇头:“钱没带够,下次,下次我再找两位大哥买。”
梁子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失望地“切”了一声。
小刀也跟着干笑两声,摆了摆手:“行,那你下次带够钱再来。”
陈晨点点头,转身就走。
梁子和小刀站在原地,梁子把票证仔细揣回挎包,撇了撇嘴:“呵呵,哪来的傻小子,外行一个,连好粮种都不认识,还以为是条大鱼呢,结果身上就带一块钱。”
“一块钱也不错了,平时忙活三五天也赚不到一块,这里都是穷鬼,你还不知足?”
小刀说着,把刚分到的五毛钱塞进贴身口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两人正低声嘀咕着,陈晨突然去而复返。
梁子和小刀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强自镇定下来问道:“怎么了?还想买什么东西吗?”
“哎,我的袋子忘记拿了。”
陈晨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摆了摆手,快步走过来。
原来刚才跟两人说话时,装陶锅的袋子被他放在了地上,走得急忘了拿。
“哦哦,东西在兄弟这,丢不了。”梁子松了口气,指了指脚边的袋子。
“谢谢,多谢小刀哥,梁子哥。”
陈晨一边道谢,一边假装弯腰去拿袋子。
他的动作看着随意,却刚好站到两人半米之内。
就在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间,陈晨心念一动...
梁子口袋里的钱他没动,那些票证却悄无声息地全进了空间。
小刀贴身口袋里的五毛钱,连同其他口袋里的不少钱,也跟着被收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拖沓。
陈晨拿起袋子,转身就走,毫不犹豫,第一次干这种事,却显得轻车熟路,仿佛天生就有这天赋。
两人一个丢了票,一个丢了钱,从头到尾,陈晨都没碰过他们一下。
他早就看出来,小刀绝对有扒手的本事,刚才搂着他肩膀的时候,胳膊一直在蹭他的口袋,明显是在感受他的钱藏在什么地方。
好在他口袋本就是空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才没让对方得手。
陈晨笃定,等两人发现东西丢了,肯定会互相怀疑,说不定还会打起来,打得头破血流都有可能。
“拿了老子的钱,还想好过?”
出了那个拐角,陈晨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之前空荡荡的墙根下,又多了两个摊位。
其中一个摊位前,居然摆着个竹筐,筐里装着两只鸡。
他眼睛一亮,赶紧走了过去。
卖鸡的是个干瘦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堆得像褶子,身上的棉袄又薄又旧,整个人看着没几两肉。
竹筐里的两只鸡也病恹恹的,耷拉着脑袋,羽毛乱糟糟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老爷子,这鸡咋卖?”
陈晨蹲下身,轻声问道。
上一篇: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