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291节
当然,能考和能考上是两回事。
这个年代考大学不容易,竞争激烈得很,全国那么多人,大学就那么几所,录取的名额少得可怜。
顾澜的底子虽然不差,但毕竟中间断了一段时间,一两年的时间要把所有课程补齐,还要在千军万马里杀出来,难度可想而知。
信里顾澜自己也说了,尽力而为,能考上最好。
说完自己的事情,他在信里问陈晨。
“你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开始学习?有没有去继续上学?上次你说想上学的,现在有没有眉目?“
陈晨看到这儿,忍不住挠了挠头。
当初他确实跟顾澜提过想上学这回事,两个人还聊了不少关于读书和前途的话题。
但他说想上学,也没说马上就要去啊。
没想到顾澜这么快就开始了,这行动力挺强...但陈晨自己这边,上学的事还真没什么眉目。
他现在的身份户口还挂在西高庄公社,是个农民,是个社员。
以这个身份想去上学,那只能从小学开始上,没有小学毕业证,没资格上初中,没有初中毕业证,没资格上高中。
让他从小学开始上?
那不是开玩笑嘛。
他脑子里装着前世几十年的知识和阅历,让他坐在教室里跟一帮七八岁的小孩子一起学一加一等于二?
另一条路倒是有。
如果他能取得工人身份,进了工厂,那就可以走工厂推荐的渠道去考大学。
这条路在这个年代是行得通的。
工厂推荐、组织审核、政治过关,就能直接考大学。
但前提是,得先有工人身份。
现在工厂还没建起来呢,八字还没一撇。
陈晨把这事在心里过了一遍,急不来,走一步看一步,等厂子建好了,再想办法弄个工人身份,到时候上学的路自然就通了。
信的后半段,顾澜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情。
爷爷生病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时常咳嗽,天一凉就犯毛病。
找了大夫看过了,开了几副药,吃着呢,慢慢养着。
父亲去了南方工作了。
他没有提太多生活上不愉快的事情,只说爷爷奶奶对他很疼爱,在家里一切都好,让陈晨不用挂念。
笔调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但陈晨能看出来,这封信里被她隐去了很多东西。
顾澜的父亲去南方上任,但没有带妻儿老小一起走,那就说明家眷全留在了京城。
顾澜、她的爷爷奶奶,还有她父亲的续弦,大家伙儿都住在一个院子里。
这种关系,放在哪朝哪代都不可能太融洽。
不过这种情况在这个年代的干部家庭里面非常普遍,革命时期,伉俪牺牲,多半都会续弦。
陈晨没有太当回事。
顾澜的性格他了解,遇到不舒服的事情,她不会往外说,更不会拿这些事情来诉苦。
她在信里一笔带过,就说明她能处理。
看完了信,陈晨把三张信纸叠好,塞回信封里,意念一动,整封信收进了空间。
他推开门进了屋。
屋里有一股子闷了很久的灰尘味。
他有一阵子没回这边了,窗户关着,空气不通,桌面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没管灰尘的事,走到屋角的那个位置,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
之前他在这屋里埋了几坛子酒,用意念挖的坑,封了口,地面上恢复了原样,谁来了也看不出来。
是时候收走了。
陈晨意念一动,泥土底下的酒坛子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收进了空间。
最后挖出一坛子,打开封泥,倒上一碗喝了两口,味道醇厚,很有劲。
刚下肚,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像是小跑着过来的。
然后院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中气十足,“咦?“
纪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站在那儿,鼻子一翕一翕地动了两下,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眼睛亮了。
“臭小子,你还埋了这么多酒?“
第226章 草!别愣着,赶紧抄家伙!
陈晨额头上闪过几道黑线,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纪云。
“这您都闻到了?“
纪云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摆了摆手。
“老子又不是狗鼻子,闻什么闻?这不巧了吗?我在村子里远远看你上坡了,所以过来看看。“
他说着顿了一下,把手里一直拎着的一个大布袋子往前一递。
“还有,顺便把这段时间段老虎收来的东西给你。“
陈晨这才注意到,纪老头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接过袋子,解开袋口往里看了看,嚯,东西不少,但没有特别大件的。
大件的好东西估计早在之前几次就收得差不多了,他空间里已经存了不少瓷器、玉件、桌椅、字画之类的物件。
这一回,袋子里大多数都是钱币。
一枚一枚的,用布条缠着,分了好几包,有些外面还裹了一层油纸,保存得不错,铜锈不算太重。
还有一些已经锈得看不出来原本面目了。
纪云蹲下来,从旁边摸了个碗,在那儿自顾自地端详着酒坛子,嘴里随口说着。
“段老虎说,这些钱币大多是从一个老头那儿收来的,那老头家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估计舍不得往出拿,只拿出来了这些。我也不太懂这些铜钱,你自己看看吧。“
陈晨挠了挠头,把布条包拆开,将钱币一枚一枚地摊在桌面上。
“这东西我也不太懂啊。“
不过看个大概还是能看的。
各种年号的通宝,大大小小,方孔圆钱,铜色深浅不一。
有些表面的锈迹已经把字吃进去了大半,得歪着脑袋仔细辨认才能看清楚上面的字,有些品相倒是不错,字口清晰,包浆浑厚,一看就是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老东西。
这年头在内地收这些钱币,基本不用担心真假的问题。
假钱币?谁造?
这个年代根本不存在制造假古钱币的团伙,因为这东西在眼下压根就不值钱。
五六十年代去乡下村子里转一圈,跟老乡随便聊两句。
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有点祖辈传下来的旧铜钱,有的拿来给小孩子当玩具,有的拿绳子穿起来当门帘用,有的甚至拿去打了铜盆铜勺。
陈晨把钱币在桌上摊了一片,一枚一枚地翻看。
大部分是宋代和明清时期的,开元通宝、崇宁通宝、康熙通宝、乾隆通宝,这些都是最常见的品种,存世量大,不算稀罕。
但有几枚明显比其他的年代更远。
一枚五铢钱,铜色深沉发黑,方孔的边缘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润了,但“五铢“两个字还依稀可辨。
这是汉代的东西,距今将近两千年了。
还有一枚开元通宝,但跟后面那些宋代仿铸的不一样,这枚的铸造工艺更精细,铜质更纯,字口更深。】
好东西呀。
不懂铜钱,但年号他是知道的。
陈晨把这几枚挑出来放在一边,又仔细看了看,还有一枚他认不出来的,上面的字被锈蚀得厉害,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半“字。
半两?
如果是秦半两的话,那年头可就更远了。
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价值,但有一点是明白的,年代越久远,存世量越少,将来的价值就越高。
还有什么大钱小钱、母钱样钱、他就搞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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