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295节

　　“挖煤的？”

　　陈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倪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没错，我是挖煤起家。但我至少懂得脚踏实地，懂得资源的价值，更懂得一个产业的未来在哪里。

　　而不像某些人，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靠贩卖一些脱离现实、逻辑崩坏的幻想故事混日子，还自诩为‘文化高人’。

　　倪老板，您口口声声说大陆不行，可你自己呢？

　　你除了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靠着早年积累的名气混吃混喝，您的‘大作’实际水平怎么样，想必你也清楚。

　　你的作品，除了满足部分读者的猎奇心理，对推动华语文学的思想深度和艺术进步，又有多少实质性的贡献？

　　恐怕连金庸先生作品的十分之一影响力都没有吧？”

　　这是对倪匡文坛地位和作品价值的终极质疑，将他与同席的金庸直接对比，杀伤力巨大。

　　金庸闻言，眉头紧锁，轻轻咳了一声，显然不愿被卷入这种直接比较。

　　徐克和黄霑也面露尴尬。

　　这场骂战毕竟是倪匡主动出击的，两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

　　此时场内宾客也都不言语，回避的回避，走开的走开，只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还站在那里不动，这些可能是媒体界的朋友。

　　不管怎么说倪匡也算香港四大才子之一，水平和名声是有的，两人骂战新闻价值也是有的。

　　倪匡被陈渊连珠炮般的质问和毫不留情的揭短打得晕头转向，羞怒交加，口不择言地吼道：

　　我可以肯定地说，就你这样的类型，就算去了美国人家一样瞧不上你~”

　　轰！

　　这番话，如同在宴会厅里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

　　倪匡1957年逃离大陆的具体原因，在圈内一直是个讳莫如深的话题，有各种猜测和传言。

　　陈渊此刻毫不留情地当众点破，并直指其立场根源是“逃避”和“怨恨”，而非真正的“自由理想”，这无异于将倪匡竭力维持的“风流才子”、“科幻大师”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可能不那么光彩、甚至充满怨怼的底色！

　　“你…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倪匡如同被一连串无形的重拳狠狠击中，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冰冷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刚才的傲慢与刻薄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狼狈和一种被剥光了示众的羞愤。

　　他指着陈渊，手指颤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冷汗，大颗大颗地从他灰白的鬓角渗出，沿着松弛的脸颊滑落。

　　宴会厅的中心，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风暴漩涡。

　　所有交谈彻底停止，音乐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

　　上百道目光聚焦在陈渊和背靠廊柱、面如死灰的倪匡身上。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连那些原本对倪匡有同情的港人，此刻也目瞪口呆，看向倪匡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金庸闭上了眼睛，深深叹息，满是无奈和痛心。

　　他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早年间也帮过倪匡，只是他没想到陈渊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武侠宗师终究没出手，只是一个劲感慨。

　　徐克和黄霑更是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

　　有人已经掏出照相机，记录着倪匡这极其狼狈失态的一幕。

　　“这.....这家伙竟然把人家年轻那会的事给抖出来了？”

　　.......................

　　陈渊站在风暴的中心，如同冰冷的战神。

　　他看着几乎崩溃的倪匡，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沉的寒意。

　　刚才那番关于离场、写作、行业的宏观批判简直快把倪匡批得体无完肤，不过陈渊可没打算放过。

　　毕竟按照时间线来说，这老疙瘩还要蹦跶二十年呢，后世很多事他都有参与，晚年也跳得最高，蹦跶得最厉害。

　　不过此时此刻，倪匡显然不占优势，起码在陈渊面前是这样。

　　他写过的那些东西在陈渊面前没什么份量，就算最火爆热销的《卫斯理》系列也是这样，因为此时《鬼吹灯》系列已经在香港热销，大有席卷的态势，不管从销量还是口碑上来说，倪匡在陈渊面前都硬不起来，这样一来，自己这文坛老前辈的身份也不管用。

　　除此之外，影视制作方面陈渊同样了得，随着几部电影上映，如今的陈渊可不比从前。

　　虽然跟香港这些大公司还有差距，但是青云影视的上升势头根本挡不住。

　　别人的话倪匡可以不在意，但是陈渊这么说可是深深地刺痛了老人家。

　　他闷哼一声，脸色铁青，

　　“多说无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成绩来！”

　　说完倪匡招呼也不打，带着助理就走了，留下宾客们一地散乱。

　　气氛一直尴尬，直到就会结束。

　　众人围拢上来问个不停。

　　“陈生！你这是向倪老宣战么？”

　　“接下来你们会拍电影么？”

　　“倪匡当年在大陆真是那样的？”

　　无数问题如同炮弹般砸来。

　　陈渊没有再回答，只是简单笑了笑。

　　然后，他从容转身，在助理和闻讯赶来的酒店安保人员的簇拥下，分开人群，朝着与倪匡离去的相反方向离开。

　　他的背影，在无数闪烁的镁光灯和喧嚣的追问声中，显得挺拔而神秘。

　　风暴的中心离场了。

　　但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285章 倪匡气死了

　　午夜的香港，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燃烧，将维多利亚港两岸染成一片迷离的彩色光带。

　　然而，这表面的繁华之下，一股更汹涌、更炽热的信息洪流，正以光速撕裂夜色，席卷全城。

　　最终，酒会上发生的事还是被传了出来，而且传得很快。

　　才一夜的功夫，香港媒体闻风而动，都来凑热闹。

　　《东方日报》灯火通明的编辑部如同沸腾的战场。

　　总编亲自坐镇，眼睛布满血丝却精光四射，死死盯着排版台。

　　头版头条的粗黑字体如同咆哮的巨兽：

　　【惊为天人！后生仔贬前辈一文不值！】

　　【江郎才尽，狗都不看？倪老从业四十年第一次被人辱骂！】

　　【狂妄无知，揭秘半山别墅中的世纪骂战！】

　　这些报纸林林总总，十几家同时刊登同一则消息，大多还是头版封面。

　　倪匡在香港名气极大，笔杆子犀利，嘴皮子利索，与人骂战从来没吃过亏，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委屈？

　　旁边配着数张高清单反照片：倪匡拍桌怒吼时扭曲的脸；陈渊喝酒时冰封般的平静；还有一群目瞪口呆的观众。

　　电子排版员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将前线记者发回的、带着强烈现场感和火药味的文字飞速录入：

　　“…倪匡先生怒斥陈渊‘不知天高地厚的大陆仔’…陈渊以离场、写作、行业三问，步步紧逼，倪匡先生竟一时语塞…离场时倪匡先生面色铁青，陈渊则从容自若…”

　　...............

　　《明报》大楼高层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老总编看着刚刚收到的、自家记者发回的详尽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重重敲着桌面：“快！头版！但措辞…措辞要谨慎！查先生是见证人！倪匡是我们的人！那个陈渊…背景太硬！”

　　同一时刻，

　　《星岛日报》、《信报》、《苹果日报》…所有报馆的印刷机都在疯狂咆哮，滚烫的油墨气息弥漫开来。

　　头版设计大同小异，但侧重点微妙不同：有的突出倪匡的“悲情”与“捍卫”，有的渲染陈渊的“神秘”与“狂妄”，有的则聚焦于这一场骂战本身。

　　无线电视（TVB）和亚洲电视（ATV）的深夜新闻直播间，主持人语速飞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

　　“…本台收到最新消息！发生在半山别墅酒会的事件引人瞩目，倪老先生被人驳倒，颜面扫地，而这一次出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凭借电锯惊魂2拿下千万票房的陈渊。”

　　......................

　　清晨，报摊刚支起来，就被汹涌的人潮围住。

　　油墨未干的报纸被一叠叠抢购，头版那醒目的标题和清晰的图片冲击着每一个早起市民的神经。

　　“哇！后生仔咁犀利？连倪匡都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