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70节

　　凯瑟琳起初不知道猫头鹰法庭有多大的能耐，只当它是个供贵族子弟们打发时间的俱乐部，然而随着婚后与雅各布关系的拉进，法庭的威势也在她面前露出了冰山一角。

　　拥有不死之身的杀手利爪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法庭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它早已化作了这座城市的骨骼与血肉。

　　从市长签署的市政法案，到最高法院法官办公桌上的判决书，每一张都有猫头鹰法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说他们有多高明吗？也未必。

　　不过是将长达几个世纪的血腥清洗与财富掠夺，转换成了一首荒诞的街头童谣而已。

　　雅各布·凯恩究竟从一开始即为猫头鹰法庭成员，还是在女儿死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凯瑟琳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名为仇恨的火焰蒙了眼、迷了心，不管用什么手段、借助哪一方的爪牙，她都要从这座城市的病灶上咬下一块肉来！

　　“我要上报。”她对丈夫说，“报告我已经拟好了开头。‘今日凌晨，黑门监狱遭遇有组织、有预谋的武装袭击。初步证据显示，袭击者具备高度专业化的军事训练与境外背景的战术装备，行动目标明确、执行精准，已排除本土犯罪团伙作案的可能性……’”

　　雅各布打断她，状似不解地问：“境外背景？”

　　“他是个斯拉夫人。”凯瑟琳说，“这都可以是俄罗斯人的阴谋。”

　　雅各布没做评价，凯瑟琳于是继续念：

　　“‘鉴于此次袭击已严重威胁哥谭市及周边地区的国家安全，本局郑重请求联邦政府批准特别军事介入授权，由国民警卫队及相关军事力量协同接管黑门周边治安，并对涉事区域展开全面军事级别的清剿行动。’”

　　说完，她顿了顿，问雅各布：“你觉得怎么样？”

　　雅各布轻声说：“我觉得很好。只要我们一日不使用雷霆手段，这座城市的肿瘤就一日不会得到清楚。”

　　凯瑟琳忽然有点慌张：“可是……”

　　雅各布再次打断了她：“我爱你，凯瑟琳，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始终站在你这边。”

　　凯瑟琳低头看着手指上的婚戒，没有回答。

　　雅各布继续说：“华盛顿那边我会帮你施压，特种作战司令部将‘恰好’接到这个任务，是时候让火烧得更旺一点了，否则这座城市眼看要变成野蛮之地。”

　　凯瑟琳说：“市长不会同意的。”

　　雅各布笑道：“没关系，我看也是时候换个市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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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芭拉认出了奥列格。

　　她惊讶于奥列格能知道义警们的秘密据点在这里，还绕过了钟楼内密不透风的安保系统，潜入进来找到自己。

　　但是令她更为震怒的，是奥列格的那句威胁。

　　“……你抓走了汤普金斯医生？！”

　　不应该啊？芭芭拉了解莱斯利·汤普金斯，她在犯罪巷内行医多年，自有一套生存智慧，隔壁蝙蝠侠和戈登都“死”了，她却活到了退休的年纪，且以前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急人身安全的大事。

　　奥列格是怎么抓住她的？

　　奥列格露出了无辜的表情：“我对你说实话，汤普金斯医生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第96章 蝙蝠侠与辐射病

　　莱斯利·汤普金斯和她女儿这会正在奥列格家做客呢。

　　罗丝一直唧唧歪歪地说她被企鹅人的安眠药弄得不舒服了，戈登最近似乎有高血脂的征兆，而蝙蝠侠呢，他的手脚最近莫名其妙长了一层结石，摸上去麻麻赖赖的，十分坚硬，把制服都撑起来了，而且不管是水洗还是敲击都去不掉。

　　奥列格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是怎么回事，因此决定术业有专攻，请医生来看一眼。

　　汤普金斯医生是个好人，她至今没被哪个势力干掉，就说明行事不偏不倚，而且在见到了秘密之后、懂得守口如瓶。

　　但她此前对奥列格其实没什么了解。

　　奥列格给她打了个预防针，说在自己家里可能会见到一些出乎意料的人和事，汤普金斯医生能看出他杀过人，有能力解决猫头鹰法庭的人也不可能是小角色，因此脑补都是什么尸体啊、人肉啊、银帕啊……之类的。

　　结果戈登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高兴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说：“医生，好久不见！”

　　他和汤普金斯医生没什么交情，主动打招呼是出于对好人的善意。

　　蝙蝠侠站在戈登身后，略显沉郁，嘴角下垂了五个像素点。

　　长在他体表的结石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让他这些天在屋里屋外走动时都有点困难。

　　不过蝙蝠侠向来是这副表情，除了整天待在他身边、与他亲近的人，旁者也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房间的另一边，罗丝·威尔逊没有出来迎接医生，她正在拿手柄打黑魂Boss，战斗进展到了关键阶段，她的眼睛都黏在电视屏幕上了，身体跟着角色的闪避动作左右摇晃，实在脱不开身。

　　汤普金斯医生目瞪口呆！

　　她的女儿捷德从她身后探出头，扫了眼屋里的场景，嘴巴一点点张大，手里提着的一兜子瓜果蔬菜见面礼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戈登弯腰把塑料袋捡起来：“你是来帮我们看病的，理论上应该我们付钱，不过我也不知道奥列格他给没给钱……八成给了，他有这种癖好，没给的话我帮他补上。总之下次没必要这么客气。”

　　啥玩意啊？！

　　捷德一脸懵逼，她只听说奥列格邀请她们给几个朋友看病，却没听说病患是两个“死人”，外加一个一看就是没病装病的白发少女！

　　奥列格这是闷不做声地干了多少事？！

　　由于之前奥列格救了莱彻一家，捷德丝毫不怀疑奥列格的立场，只是惊诧不解，她妈妈年过半百，到底比年过四分之一百的女儿镇定一些，几秒钟后恍若无事发生地说：

　　“没关系，不用谢，我只是路过超市，虽说买了点……这么说，你和蝙蝠侠都没死？”

　　戈登指着自己说：“我没死。”

　　又指向蝙蝠侠：“他死了。但出毛病的人其实是他，你知道僵尸身上长石头是怎么回事吗？”

　　汤普金斯医生：“……”

　　这个问题好像超纲了，你们不应该请医生，而应该去通灵。

　　话虽如此，来都来了，再加上汤普金斯医生对能够自由活动的尸体充满了好奇，就问道：

　　“长石头是什么意思？能给我看看吗？”

　　蝙蝠侠沉默地脱下一只战术手套，给她看自己的手心手背。

　　那上面覆盖着一层深绿色的鱼鳞般的坚硬结构，且深深地嵌入血肉，绝不是人体上正常的组织。

　　“我们是在几天前突然发现的，”戈登从旁解释，“这个状态的蝙蝠侠不需要洗澡，顶多只是冲洗下身上的浮灰和血迹，因为他的身体不会分泌油脂，也不会产生皮肤碎屑……”

　　汤普金斯医生迷惑地问：“他都是个死人了，哪来的血迹？你们放他出去打架？”

　　戈登沉默了一会，果断说：“是蝙蝠侠自己想打，我们拦不住。”

　　“哦。”汤普金斯医生应了一声，也看不出信没信。

　　戈登接着说道：“然后有一天，他突然自己走到浴室里洗澡去了，奥列格觉得很奇怪，就等蝙蝠侠洗完之后，上前询问……”

　　“变态！”正在打游戏的罗丝突然大骂一声。

　　戈登和汤普金斯医生同时看了过去，罗丝将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头也不回地说：

　　“我在骂这个Boss呢，我与宫崎老贼不共戴天……你们说你们的。”

　　戈登转过头：“蝙蝠侠脱下手套给我们看了一眼，我们这才知道他身上长了这些东西。”

　　汤普金斯医生犹豫了一下，从她提着的24寸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巨大的仪器，说道：

　　“我也不确定，你们让我先检查检查。”

　　她领着蝙蝠侠进入了一间卧室，把门锁好，二十分钟后，她从屋里走出来，眉头紧锁。

　　戈登立即问道：“有结果吗？”

　　“不好说。”汤普金斯医生言辞很严谨，“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做个粗略的判断……蝙蝠侠的症状，有点像辐射病，他最近接触过辐射源吗？”

　　戈登怔了怔，问道：“最近是多近？”

　　“一个月之内吧。”汤普金斯医生说，“若是更早接触的，症状应该比这严重多了。”

　　戈登摇了摇头：“我印象中没有。这一个月里，他一直和奥列格一起行动，如果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奥列格为什么没事？”

　　汤普金斯医生也没有头绪：“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给我点时间，我再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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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很少怀疑别人的人。”奥列格说。

　　他在钟塔的阁楼里踱着步，并不正眼看芭芭拉，芭芭拉却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压力从他身上传来。

　　“旁人对我好一分，我就回馈一分，对我不好的，我就报复回去，至于其他的，与我无关，因为人是自由的生物，不是生活在框架里面由我操纵的木偶。你认为我说得有道理吗？”

　　芭芭拉咬了下嘴唇，说道：“挺好的。”

　　奥列格瞥了她一眼：“蝙蝠侠不认同我。”

　　他提到了“蝙蝠侠”这个单词，让芭芭拉呼吸倏然一窒，奥列格却没有在意，接着说：

　　“他建议我时时刻刻监控身边的每一个人。在他看来，人心难测、人性本恶，他们可能是你的亲人、朋友、邻居、同事，上一秒还在与你笑谈，下一秒便刀刃相向，有时甚至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受到了欺骗、威胁，浑浑噩噩随波逐流，或是好心办了坏事……”

　　“意外总是比计划中的结果先一步到来，所以蝙蝠侠认定，像我这样相信自己身边的人，早晚会遭到报应。”

　　芭芭拉：“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在她看来，蝙蝠侠虽然有着超出常人的掌控欲，却不会说出“人心难测、人性本恶”这种话。

　　不过形势不明，她不打算和奥列格争辩。

　　奥列格平静地说：“因为我来找你，就是想看一看我是否遭了这个报应。你的父亲詹姆斯·戈登还活着，你知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