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71节

　　芭芭拉毫不犹豫地说：“不知道。”

　　“说谎。”奥列格说，“你身为他的女儿，在听说他可能活着的消息后，连一丝一毫的激动和喜悦都没有，直接回答我‘不知道’，这像话吗？”

　　芭芭拉忍不住大喘了一口气，感觉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何尝不清楚自己说错话了？

　　“不知道”三个单词一出口，芭芭拉就后悔了，奥列格带给她的精神压力太大了，而且她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希望戈登再遇到危险……

　　“你们有联系吗？”奥列格问，“戈登有没有告诉你他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芭芭拉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他已经不是警察局局长了，不会对你造成任何阻碍……”

　　奥列格停下脚步，安静地看着她。

　　芭芭拉在这片寂静中努力分析奥列格的话，她把奥列格透露的信息逐字逐句回想了一遍，突然意识到不对。

　　奥列格想要看自己是否遭了报应。

　　这个报应指的是被他所信任的身边的人背叛……然后他提到了詹姆斯·戈登的名字！

　　霎时间，芭芭拉的心中炸开一道惊雷。

　　她愣愣地与奥列格对视，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自己的电脑响起了急促的提示音。

　　芭芭拉面色微变。

　　她的电脑里有一个自动监测互联网信息的爬虫AI，一旦发现她提前设置好的关键词，就会触发警报。

　　但是奥列格还站在她的面前。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奥列格说：“你去处理。处理的是什么东西，让我也看一下。”

　　芭芭拉沉着脸，不和他理论，火速冲到屏幕前，奥列格紧随其后。

　　他们只见电脑屏幕上写着：

　　《〈哥谭公报〉独家：英雄还是骗局？詹姆斯·戈登“复活”线索流出，曾经的“正义灯塔”却变成了杀人凶手！》

第97章 老局长的隐瞒

　　快速读完屏幕上的文字，芭芭拉立刻明白了奥列格找上自己的目的：

　　“你是为了这条新闻来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奥列格仔细观察着芭芭拉的表情，半晌幽幽说道：“看来你父亲也有事瞒着你。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是我救了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还活着的人。”

　　芭芭拉不自觉地捏紧了鼠标。

　　奥列格继续说：“他给你通风报信的那天，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他帮助我引开了警局，作为回报，我不管他是否与你联络。”

　　芭芭拉闻言，不禁回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试图调查是谁杜撰了戈登的遗书，而赶到罗宾逊公园的场景。

　　那时她也疑惑过，对方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让警察扑个空，好掩盖另一方的行迹。

　　但是发现爸爸仍在人世的喜悦压过了一切，当了十多年超级英雄的芭芭拉罕见地没有选择深究。

　　“你后来肯定继续追查他了。”奥列格说，“工业区的废弃糖厂里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院子里还停着一辆韦恩庄园园丁的皮卡车。”

　　“你可能会心想，这世上除了你们之外，谁还会在听闻韦恩庄园爆炸的消息后前去查看，并开走了园丁的车呢？有很大概率是詹姆斯·戈登，毕竟知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之一。”

　　“韦恩老爷死了也就死了，连他的舅舅雅各布·凯恩都不会为他流眼泪，这世上又有几个人真心在乎他的死？只有那些不仅认识布鲁斯·韦恩，还认识蝙蝠侠的人。”

　　“所以你相信你父亲的确还活着，你一定会接着往下查，就像一只迫不及待想要还巢的鸟一样，直到与他见面为止。”

　　说到这，奥列格直视着芭芭拉，肯定道：“你与他见过面了。”

　　芭芭拉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奥列格：“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汤普金斯医生正在我家里做客。”

　　说着，他给罗丝打了个电话，话筒里很快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又砍掉一个，真讨厌，这玩意的盔甲怎么这么硬……哟，老板，找我有什么事？”

　　罗丝不愿意管奥列格叫“祖父”，关键的称呼得在关键的时候用，她暂时决定将自己和奥列格定义成雇佣关系，因此管奥列格叫老板。

　　奥列格给她打电话，是因为他估计戈登和蝙蝠侠那边在忙。

　　但罗丝听上去也很忙的样子。

　　“你干什么呢？算了，不用回答我，帮我给莱斯利·汤普金斯拍张照。”

　　“等我杀完这一波……好啦，发给你了，老板，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拜拜！”

　　罗丝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奥列格瞪了一眼手机屏幕，将汤普金斯医生的照片在芭芭拉眼前晃了一下。

　　芭芭拉在听到罗丝的说话声时脸就白了。奥列格看得升起几分恶趣味，心想罗丝八成是在打游戏，芭芭拉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了最好，他使用威胁的手段，就是为了尽快得到答案，义警们和汤普金斯医生不同，对他有先入为主的敌对观念，他与其费尽苦心洗白自己，倒不如吓唬他们。

　　一直吓唬一直爽，时间长了，他们见奥列格没拿自己怎么样，还得谢谢他呢。

　　几秒钟后，芭芭拉妥协了：“是，我们见过。爸爸说他现在处在危险中，不能露面，让我不要把他假死的消息告诉任何人。”

　　奥列格眸色变深了一些：“你们总共见过几次，是在什么时候？”

　　芭芭拉说：“仅仅见过一次，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向我证明了他确实平安无事。我没有骗你，他说次数多了会被发现，平时我们都是通过加密短信联系，唯一的一次是在……”

　　芭芭拉给出了一个日期。

　　奥列格回想了片刻，意识到是他送莱彻家的小儿子出门的那天。

　　戈登和蝙蝠侠去了孤儿院，说要试验“花钱健脑”的方法，这个理由很抽象，不过这俩人一贯抽象，奥列格当时也没多想。

　　况且蝙蝠侠回来时还给奥列格带了一份礼物。

　　是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撒币人大哥哥”之类的话，还画了个小太阳笑脸。

　　那张纸条奥列格至今都还留着，保存得很完好，被他夹在了写有反生命方程式的黄金书里，书中提到方程式的部分已经被他用热视线打磨平整了，只留下了不重要的游记部分。

　　他定了定神，问芭芭拉：

　　“你和吉姆在哪见的面？”

　　芭芭拉给出的地址就在戈登所说的孤儿院旁边。

　　奥列格又问：“你有没有看见蝙蝠侠？”

　　芭芭拉一愣，反问道：“我爸爸和被你控制的蝙蝠侠见过面？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

　　奥列格见她的惊讶不似作假，不由得感叹说：

　　“你爹不愧是在警察局干了一辈子的人，口风比急冻人的防护服都严。”

　　芭芭拉：“……”

　　这是什么比喻？

　　奥列格心想，戈登和蝙蝠侠两个人一起出门了，戈登是为了见芭芭拉，这有什么好遮掩的？他为什么要突然去见女儿？如果只是渴望和亲人相见，不应该越早越好？尤其是趁着奥列格还没起势的时候去，才不容易被发现。

　　那天之前和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蝙蝠侠呢？难道他就一直听从戈登的命令，待在孤儿院里撒币，没去过其他地方？戈登也放心把他单独留在外面？

　　虽然他时常表现得像一个与世无争的傻子，但奥列格深知，老实听话的僵尸可不会得辐射病长毛！

　　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着的两个死人，都能在不经意间闹出这么多小秘密，就说釜底抽薪来问芭芭拉有用。

　　芭芭拉这边撒谎也不要紧，待会控制住她，免得她通风报信，再拿同样的问题去戈登那验证一番。

　　一边想着，奥列格一边指了指电脑屏幕：“关于刺客联盟放出的这条消息，你了解多少？”

　　芭芭拉问：“这是刺客联盟做的局？”

　　她反复阅读了几次新闻内容，眉眼间渐渐多了几分愠怒：“什么‘正义灯塔变成了杀人凶手’……他们故意诬陷我爸爸，想要逼他现身！但我爸爸一直在你身边——

　　“刺客联盟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其实是在针对你？”

　　奥列格平静地说：“或许吧，若是塔利亚怀疑我救了吉姆，没准会以为他是我留的后手，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也就不奇怪了。”

　　当初奥列格在戈登安全屋的门口杀了一个刺客联盟成员。

　　这证明了奥列格和詹姆斯·戈登之间也许有关联，但那时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戈登没有死。

　　刺客联盟应该是又发现了什么，进而将这两条线索合并在了一起。

　　那天在黑门监狱门前，塔利亚说戈登是阿卡姆屠夫时，奥列格表现得很惊讶，他是真情实感的惊讶，然而塔利亚未必会信。

　　想想看，一个新出现的超级反派与前任警察局长联手埋葬旧时代的罪犯，听上去多么合理。

　　再说，无论戈登是不是奥列格的人，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对刺客联盟都没有坏处，塔利亚估计一出监狱岛，就联系了报社。

　　后果嘛，则是给戈登和奥列格招来阿卡姆的报复。

　　“我不相信我爸爸会做这种事。”芭芭拉说，“既然你选择来问我，还管他叫‘吉姆’，我觉得……”

　　她想劝奥列格不要疑心病太重，与其多方打探、反复印证，倒不如直接问她父亲。

　　如果奥列格救了戈登，戈登还愿意帮他引开GCPD，他们两个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该太差才对。

　　但她转念一想，戈登没说自己出门见了女儿，也没对亲生女儿谈起奥列格和蝙蝠侠的事。

　　哎呀，爸爸，你怎么假死一回口风变这么严了……像急冻人的防护服似的！

　　与此同时，芭芭拉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和奥列格相近的疑惑：